湛君銘開着車平穩的馬路上行駛着,四周的風景一閃而過,像一場電影被人按了快進鍵。新匕匕奇中文蛧首發
沒過一會,湛君銘停下車,偏頭望瞭望旁邊的金碧輝煌的酒店,滿意的笑了笑。
而孟歌兒這邊早就已經驚呆了,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你你帶我來這幹嘛”
湛君銘聽見後彈了彈他的小腦門,孟歌兒喫痛,捂着腦袋抗議道:“湛君銘你幹嘛很痛哦。”
湛君銘說話,只是附身幫她解了安全帶,然後柔聲安慰,“乖,你先進去,有服務員問起就說我的名,知道嗎我去停個車,一會就來。”
“哦。”孟歌兒低着腦袋悶悶的應了聲,隨後又補充道:“那你要快點來啊。”
這裏她人生地不熟的,萬一遇見壞人怎麼辦,嗚嗚,自從出現蕭一帥的事件,她就再也不敢一個人待著了。
湛君銘一聽孟歌兒這樣說,心裏有些得意,才離開這麼一會,自家老婆就捨不得他了。
他揉了揉孟歌兒的小腦袋,在她脣角偷了個香,“知道了,小管家婆。”
湛君銘一說完就立馬踩着油門揚長而去,他都可以想象小白兔炸毛的情形,唔,沒有看到,真是可惜啊。
孟歌兒也確實炸毛了,揮着小粉拳跺着腳,把湛君銘那張臉揍了個遍,湛君銘,你居然說我是管家婆,晚上讓你睡書房。
孟歌兒打定主意頭一甩頭髮就瀟灑的走了進去。
服務員一見有客人來了,臉上立刻換上招牌微笑迎上去,“您好小姐,請問有預約嗎”
孟歌兒被這麼一問,纔想起湛君銘和她說的話,她點了點頭,聲音細小如蚊,“嗯。”
服務員臉上依然掛着招牌微笑,“那麼預約者的姓名是什麼呢”
孟歌兒從牙縫裏擠出三個字,“湛君銘。”
孟歌兒覺得自己一聽到這個名字就牙癢癢,不行,世界如此美妙,不能如此暴躁,淡定淡定。
服務員鞠了個90°的躬,然後聲音變得客氣又禮貌,還帶着諂媚,“湛夫人請隨我來,我帶您去到座位上。”
孟歌兒驚歎這服務員的稱呼轉變速度,剛剛還小姐,現在就變成了夫人。
其實孟歌兒有所不知,這家酒店是湛家的產業,對於湛君銘太子爺這個名字,大家都知道,而且他們也早就得知消息太子爺今晚要過來,紛紛都躍躍欲試,想要給湛少和湛少夫人留下好印象。
誰不想得到湛少的親睞然後一飛沖天呢
所以服務員一聽孟歌兒上報了湛君銘的名字,立馬諂媚得很,恨不得臉上的笑容擠出一朵花來,博得少夫人的歡心。
“夫人,您的座位到了。”
孟歌兒應了一聲,發現這裏的裝潢都很漂亮,得體又優雅,而且來的客人也很多,看的出來這家店受到過很多好評,湛君銘的眼光還是不錯的嘛。
服務員細心的爲她拉開凳子,她坐上去,恩,椅子很舒服。
這時候另一個服務員出現了,臉上依然掛着招牌笑容,他對孟歌兒說話很恭敬,“夫人,湛少說讓您稍等片刻,他一會就過來。”
孟歌兒應了一聲,“知道了”
然後那倆個服務員視線在空中交匯了一下,跟着就走了出去。
孟歌兒等的有些無聊了,然後拿起桌子上的菜單就看了起來。
突然,她的眼睛一亮,這裏居然有黑芝麻芝士蛋糕,那可是她最喜歡的東西了。
孟歌兒肚子一看見那蛋糕就咕咕的叫起來,她低下頭看着自己乾癟的肚子,自言自語的說道:“肚子你是不是也餓了,湛君銘那混蛋還沒來,我想喫那塊蛋糕了。”
這時候,一個服務員走了過來,恭敬的問道:“夫人,湛少說你餓了可以先點喫的。”
孟歌兒一聽服務員這麼說,有些不開心了,嘴巴嘟的都可以掛上一條香腸了,悶聲悶氣的問道:“他怎麼還不來不會是走了吧,你告訴他我要回去了。”
服務員一聽額頭上立刻冒出了細密的冷汗,湛少可是交代了,不能讓他家老婆走了,不然,就帶着辭職書去見他。
服務員攔住了起身要走的孟歌兒,微笑的說,“夫人,湛少說他特意給你準備一個大的驚喜,您要是走了,那這驚喜”
孟歌兒的動作一頓,然後又自己坐下來,她纔不會承認她留下來是爲了看那個大驚喜的。
孟歌兒的肚子又不適宜的響了起來,還是在服務員面前,她的臉有些紅,還佯裝鎮定的說,“那個,我要喫黑芝麻芝士。”
那服務員見孟歌兒不走了,心裏才鬆了一口氣,恭敬的微笑道:“夫人,您稍等片刻。”
孟歌兒手撐着下巴,心裏極度鬱悶,她倒要看看,湛君銘這傢伙要搞什麼鬼。
孟歌兒撐了一會就感覺有人在扯她的衣角,她扭頭去看,是一個可愛的女孩。
那女孩把手裏握着的玫瑰花遞到她的手中,孟歌兒有些驚愕,指了指花,又指了指自己,不確定的問道:“這是給我的”
那女孩子點了點頭,然後就快速的跑開了。
到最後,越來越多的人來給她送花,每一個人的花都不一樣,孟歌兒的懷裏都快要放不下了。
孟歌兒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她的心裏有些高興,像抹了蜜一樣。
這時候一個腳步蹣跚的外國老人來到她的面前,她手裏的花不是玫瑰,是一朵,iishyouhappiness”永恆的愛,祝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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