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不錯。”君凌天這句話並不是說他的實力,而是他的心性。
對方聽到君凌天的評價卻苦笑,自己這幅樣子很不錯?搖搖頭:“美女,就算你誇我,我還是要收費的。”
君凌天:……
“嗯,你是挺不錯……當然,要是和我的財比的話,那是不在同一等級。”
對方一臉懵逼:……啥意思?
“要錢沒有,要命也沒有!”都是我的,你們想都不要想!敢想,跺腦袋!
對方:“如果沒有錢的話……”接下來的話他不知道如何說出來。
而這邊的動靜已經驚動了其他人,出來兩個瘦高的中年男人,看見君凌天的時候明顯發出獵豔的光,“虎子,這是誰?”
虎子看見來人明顯的皺眉,眸子帶着厭惡的光,還不等他回答,君凌天就笑的燦爛:“你們要是在用這種目光看着老子,我就把你們片成三文魚喂異獸!”
溫柔的話,卻讓人膽寒。
而來的兩人,卻沒有被嚇到,眯着眸子,隱晦的打量君凌天,乾淨的黑色運動服,就連小白鞋都未染塵埃,這人不對勁!
兩個人相視一眼,不是善茬!
“妹紙說笑了,我們就是來看看你有沒有需要幫助的地方,接個善緣罷了。如果有冒犯的地方,還請見諒。”
君凌天冷笑:“你們以爲這樣我就會無視你們剛纔的冒犯?老子長的美是老子的能耐,你們特麼的生出齷鹺的心思,還敢當着我的面露出來?哼!”
手中的黑卡,瞬間就變幻大黑鐵,把面前的兩個人攔腰砍了!
這變故發生的太快,根本不等他們回神,就已經完畢。
等回過神來看着已經數據化的兩個人,還有地面濃重的血腥,幾人傻愣愣的盯着君凌天,看着她收回刀,對着自己和善的面容。
媽呀!是大佬!惹不起的大佬!
回想自己有沒有得罪的地方,應該沒有吧,應該沒有!
“那個,美女,大佬,你想幹什麼?”
君凌天歪着腦袋一臉無辜,單指放在下巴下:“我沒想幹什麼啊,一開始我只是路過,不過~現在我很無聊,想進去看看你們的隊伍了,貌似很弱哎。”
對方:……膽戰心驚的同時,心口又中了一箭!
“你們是想帶我進去,還是我揍你們一頓,再帶我進去?”
對方:……還有第三種選擇嗎?
“不用了,我們這就帶您進去,您能來我們這,也是我們的榮幸。”心裏嘆息,就是不知道,是劫難還是…劫難!
種感覺對方殺人的乾脆利落,雖然他們也沒少殺人,只是和君凌天的狀態相比,總有種,差了不止兩三階的距離。
一路上,君凌天看着簡易的帳篷分別搭在兩邊,男左女右,總體佔地面積並不算大,也就不到一百畝~
來到中間,看着豪華帳篷?不對,是豪華房車,君凌天嘆息一聲,果然,有錢的都是領導者。
“那個,大佬,你現在這裏等下,我去把我們老大叫出來。”君凌天淡笑不語的模樣,總讓路人甲覺得很方,默默的敲門,“老大,有大佬來了。”
快出來,你的大弟已經瑟瑟發抖,可怕,想回家!
聽見聲音,從房車出來一個人,身穿花大褂,花褲衩,一雙拖鞋,頭髮很乾淨,還鋥亮!
看見君凌天愣了下,後道:“妹紙哪裏人,有對象沒?沒有的話你看我也麼樣?”
君凌天似笑非笑的盯着他:“你的頭髮挺好看的,白的發亮。”
劉明眼角一抽:“妹紙真是幽默。”
君凌天露出不解:“我怎麼幽默了?”
“我是光頭,哪來的頭髮!”咬着牙劉明憤憤然。
君凌天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我說你的對方怎麼會和電燈一般,閃閃發光,原來如此。”
劉明:“……”我是文明人,打打殺殺不好!而且,對方還是個妹紙,長的特別好看的妹紙!打妹紙的男人都不是男人!
這才壓下心底的鬱氣。
“妹紙,你這是借宿加入我們隊伍?如果你加入我們隊伍的話,我可以不收取你的費用的哦,畢竟,你這麼好看,就是當做吉祥物都好啊。”
君凌天:“你確定,加入你們隊伍,不怕我把你們全滅了?”
劉明立刻收起不正經的面容,抬頭挺胸:“大佬,別介,我就是和您開個玩笑,活躍活躍氣氛,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我們這廟宇太小,裝不下您這一座大佛。”
君凌天挑眉,“怎麼不繼續裝了?我看你剛纔裝的挺歡快的~不還想做我對象來嗎?”
“不不不,我就是活躍活躍氣氛,我又老又醜,和你站一起,別人都以爲我是你爸。”
君凌天睨着他一眼:“佔我便意開森嗎?”
劉明一愣:“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姿勢…”
“姿勢?十八般姿勢?減肥運動?”
“我不是!一時口誤!誤會,誤會,大佬你別誤會啊!!”
“我沒誤會,你就是想當我對象,後想當我爸,最後還開車玷污我的耳朵。”君凌天很是淡然,甚至還對他友好的揚起笑容,咧起脣角露出大白牙,眼睛眯成一條縫。
劉明:“大佬!我一開始就是嘴賤,姿勢真不是這個意思啊!”
“哦,你的意思是我誤會你了?我想污了?”君凌天走向他,五分鐘後。
看着瑟瑟發抖,如同被蹂躪少女一般縮在房車邊的劉明,君凌天翻了個白眼。
上前就踢了一腳:“你要是再裝,老子就不是讓你體驗皮肉之苦了,而是~讓你抽筋拔骨~”
“大佬!我錯了!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之前已經確認過身手,是完全打不過,連抵抗都做不到的人!
所以,自己還是老老實實的做個安靜的美男子!
哭!
君凌天:……你特麼的是來噁心我的嗎!
別人的妹紙哭,那是可憐弱小,讓人升起保護欲!你特麼的一個光頭中年一米八幾,體格強壯的漢子,你哭個屁!
“你特麼的還記得自己是你們隊伍的老大,是個堂堂鐵血錚錚漢子嗎!”
劉明委屈,眸子裏的水光還未褪去,“記得啊,但是……男女平等,女人可以哭,爲什麼我就不能哭!”
“我痛…我疼……”
寶寶還委屈!可,看了一眼君凌天的眸子,瞬間收起眼淚:“大佬,您說的對!我是鐵血錚錚的漢子!不能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