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琦文對你的事情還挺熱心的。”白雪感慨了一句。
“是的,他對我很關心,就像弟弟關心自己的親姐姐一樣,希望姐姐能找到一個值得託付的人,能有人照顧有人疼!並且他做到了,我男朋友對我很好,非常會照顧我,我們兩個人感情很好,也很幸福。”胡俏像是在賭氣一樣,又好像很委屈,“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偏見?”
“我?”被問到頭上的白雪愣了一下,一臉茫然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今天才第一次見到你,之前咱們都不認識,我爲什麼要對你有偏見?”
“就因爲我的長相,還有我的生活態度唄。”被白雪這麼一問,胡俏就更加委屈了,原本就泛紅的眼眶裏面又一次盈滿了淚水,“你就和那些女生都是一樣的。我不是不知道她們在背地裏是怎麼評級我,說我長得就是一副狐狸精的模樣,肯定特別能勾搭男生。說我平時不管什麼時候出現在別人面前永遠都是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化着妝,就說我裝模作樣,說我時時刻刻都惦記着怎麼勾搭男人。”
“我可沒那麼想啊,你不要誤會。”白雪趕忙擺擺手,她的確聽張漾和李霞說過胡俏的很多壞話,但她可從來都不是被人先入爲主的灌輸了一些主觀偏見之後就沒有辦法客觀對待的人。
別人怎麼說是別人的事,白雪比起其他人的評價,向來更相信自己的眼睛。
然而胡俏對此卻並不買賬,她一臉忿忿的對白雪說:“難道長得漂亮一點的女生就一定不是好東西麼?難道愛打扮注意自己的形象,想要生活的精緻一點,就一定是爲了勾搭男生麼?難道就非要這麼排除異己麼?爲什麼我可以接受你們不修邊幅,接受你們不在意自己的形象,或者打扮起來品味欠佳,你們卻不能尊重我,尊重我的生活方式麼?”
“我沒有……”白雪也覺得有些委屈。
“怎麼沒有?我和孫琦文就是很單純的友誼,甚至夾雜了一點親情在裏面,偏偏你們全都要戴着有色眼鏡,用骯髒的思想去看待,你們這樣就是對我的侮辱,也是對孫琦文的侮辱!都說死者爲大,就算你骨子裏對我有偏見,不喜歡,那也得尊重一下孫琦文吧?”
白雪委屈極了,覺得自己百口莫辯,明明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兒,可是偏偏胡俏就是要往那個方向解讀,還任由自己怎麼解釋都不肯聽。
“今天就到這裏吧,你早點休息。”肖戈言這個時候開了口,對胡俏點點頭,示意白雪離開。
白雪雖然有些不甘心,畢竟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和孫琦文關係匪淺的人,結果什麼都沒問到,還被人潑了一身髒水,怎麼解釋都不聽,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委屈了。但是既然肖戈言這麼說,那就一定是有他的考量,所以白雪就點了點頭,和胡俏例行公事的交代了幾句,然後兩個人就離開了。
離開學校的時候,時間已經不早了,天色暗了下來,白雪坐在車上,一路沉默不語,除了路燈的光影隨着車子的前行而一次滑過,讓白雪的臉忽明忽暗之外,看不出她有什麼樣的表情。
肖戈言注意到了這一點,一邊開車一邊問:“怎麼了?不開心?”
“也談不上吧。”白雪搖搖頭,“鬱悶多少還是有一些的。跑着一趟除了被人說我針對她,對她有偏見之外,一點實際上的收穫都沒有。”
“所以我才叫你走的。”肖戈言不意外白雪鬱悶這些事,“胡俏擺明了就沒有想要好好的配合你的工作,她從頭到尾想要達到的目的就是倒打一耙,然後擺脫我們。所以與其在那裏讓你自己委屈生氣,倒不如乾脆離開,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雙贏了。”
這種雙贏是讓人感到無奈的,卻也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接受現實,另外再從其他方面着手,看看能不能掌握到一些真正有價值的東西。
肖戈言從來不是一個在工作上面起早貪黑的人,他很重視勞逸結合以及合理支配時間,確保不浪費精力在無用功上面。現在已經是這樣的一個時間段,他當然是開着車直接回家去。
白雪心裏打算回頭從胡俏的室友莊依心那裏着手,不過她不知道莊依心租房子租在哪裏,假期有沒有回家去,現在這個時間也不太可能開始到處亂找人,所以她也沒有提出反對意見。
兩個人下車上樓的時候也沒注意,誰也沒抬頭看一看,等到了家門口,肖戈言拿出鑰匙打開門,門被打開的一瞬間燈光也照了出來,兩個人這才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客廳裏面的燈亮着,沙發上坐着一個人,兩條長腿隨意的伸展着,靠在軟綿綿的抱枕上已經睡着了,很慵懶恣意的樣子。
這可不是別人,正是肖戈言關係相當磁實的好朋友喬光。
估計是開門的聲音吵醒了沉睡當中的喬光,他迷迷糊糊的醒過來,正好看到肖戈言在門口,立刻就精神過來,從沙發上跳起來,伸手一指肖戈言:“你回來的正好!我還要問你呢!我才躲出去多久啊!好傢伙,你都金屋藏嬌了!有情況也不告訴我一聲,你還當不當我是兄弟啊?現在趕緊老實交代啊!那女的誰啊?我認不認識?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進展到什麼地步了?”
肖戈言有些不想理他,瞥了喬光一眼,一言不發的走進來,白雪就在他的身後,肖戈言一走進來,就把身後的白雪暴露出來了。
“白雪?!”喬光瞪大了眼睛,好像看到了什麼驚天大祕密一樣,“居然是你!好哇好哇!你們兩個這是瞞着我,偷偷摸摸的暗度陳倉!”
然後他又轉向了肖戈言,挑眉眯眼:“好你個小白臉,沒安好心眼啊!你這麼是明目張膽的喫窩邊草!兔子還不喫窩邊草呢!你這個大尾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