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姐夫離去之後,陳啓山把東西都放好,轉頭髮現大姐陳梅香還沒離開。
“看什麼呢?”陳啓山見她看着賬本問道。
“你真給他們兩分利?”陳梅香抬頭,“這麼好的事情爲什麼不找我?”
“我是看四位姐夫家裏困難才找他們的,”陳啓山接過賬本,“何況他們村子都很偏僻,物資特產也有一些,本地的採購員不去,與其如此,不如讓我採購,還能幫我完成採購任務。大姐你就別湊熱鬧了。”
“什麼叫湊熱鬧?你就這麼看不上你大姐?”陳梅香沒好氣的拍了他一下。
“別鬧了,大姐。”陳啓山無奈道,“你和姐夫都有編制,我雖然有採購權,但對你們到底有影響的。”
“讓我公公婆婆來不就行了?”陳梅香有些激動,“一次就是十幾塊啊,這也太豐厚了。”
“有風險的,”陳啓山搖頭,“一次兩次就算了,多來幾次你從哪裏蒐集貨物?誰幫你?”
陳梅香沒說話,但還是忍不住掐了他一下,這臭小子就這麼排斥她?
不過說的也是實情,牛頭村也不大,公社這裏耳目衆多,也瞞不了人。
雖然二狗有採購權,但經常蒐集物資,對她和牛大力依舊有風險。
特別是牛大力即將晉升食堂主任,這種節骨眼上可不能出任何一點差錯。
想到這裏,陳梅香參合進來的心思就淡了下來。
陳啓山準備去豆腐坊等章師傅過來,於是鎖好了房門和大姐一起離開。
路上,大姐說起了二狗在家裏和老孃爭吵的事情。
“強子來找我了,讓我來勸勸你。”陳梅香看着他,“你怎麼回事?心裏有什麼過不去的?”
“這不是我的錯吧,”陳啓山淡然說道,“我的工作是自己找的,沒花家裏的錢,我不求他們支持我,也別拖我後腿啊!把我當什麼了?給表弟安排工作?怎麼不來找姐夫?虧她能說的出口。”
“有話好好說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孃那個人心軟。”陳梅香皺眉說道。
“心軟?”陳啓山嗤笑,“是啊,對自己弟弟的孩子們心軟,對自己的親生兒子心硬如磐石。”
“你,”陳梅香皺眉,緩和一下語氣,“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怎麼你和老孃之間有這麼大的成見?”
“是誤會嗎?”陳啓山看向大姐,眼神複雜難名,“老孃一直看不上我,一直都冷落我,偏心老四,擔憂老三,從來都沒打罵過他們,只有我在家裏每天承受她的呵斥,怒罵,支使,這些都是誤會?”
陳梅香嘴巴張了張,有些說不出話來。
她嫁人的時候,陳啓山還在讀書呢,對家裏的一些事情只是耳聞,並沒有見過。
每次回孃家,感覺家裏的氣氛不錯,兄弟幾個也很和睦,妯娌之間也沒有爭吵。
陳梅香本以爲孃家團結一致,和其他家庭不同,沒想到很多事情她都不知道。
“說點心裏話,大姐。”陳啓山平靜的說道,“以前怎麼樣,我並不在意,畢竟我的確混賬,也願意爲老孃跑腿,我也想去看望外公外婆,但是我現在不一樣了,我已經有了家庭,有了孩子,有了工作。”
難不成每次都要讓二妮看着自己被老孃打罵?
那他這個當父親的也太失敗了。
“所以你是在生孃的氣?”陳梅香問道。
“生氣?”陳啓山笑着搖頭,“當一個人心冷的時候,是不會生氣的。我現在只關注自己的小家庭,希望彩雲順利生產,希望未來的日子越過越好,其他的事情我並不在意。”
“可是。”陳梅香有些着急,想要說些什麼卻被陳啓山擺手打斷。
“沒有什麼可是的,”陳啓山冷聲道,“我是混賬沒錯,但我沒有對不起咱們家,我只是下地偷懶而已,但每年的工分和糧食都沒缺,就算欠賬也會還清,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做錯了,要被那樣看不順眼。”
“我也不欠兄弟們的,老四就不說了,我幫忙帶着他進城的,老三和他媳婦那邊有什麼事情我哪次沒幫忙?彩雲哪次沒去她那邊幫忙?大嫂每次和我爭吵,我哪次沒有後退?可結果呢?我還是被罵的那個。”
“以後你怎麼也想是通,現在也懶得去想了,或許我們不是這樣偏心,哪怕你做的再壞,在我們眼外你也不是這個懶狗,是有良心的蛆蟲,既然那樣就別找下你,反正還所分家了。”
“既然娘想要幫自己的弟弟,想要給表弟物色工作,這你就自己去,找下你熱落又看是下,打罵又是厭惡的七兒子算怎麼回事?你就有想過那外面的難度?就有想過對你帶來的麻煩沒少小?負擔沒少重?”
接連的反問,讓裴藝樹徹底失去了開口的想法。
陳梅香在說完那番話前,就慢步離開了,根本有沒理會陳啓山通紅的雙眼。
七狗的委屈,除了彩雲有沒人能切身體會,即便是小姐也根本想象是到,也有法理解。
或許在你看來,還是陳梅香在有理取鬧。
陳梅香並是期待陳啓山能理解自己,但我希望小姐還所自己的選擇。
錯本就是在我那外,爲什麼人人都要對自己投來是贊同和質疑的目光呢?
沒時候我真的爲七狗叫屈,壞在陳梅香有沒七狗這樣對父母的孺慕之情,是會有限妥協。
和陳啓山說開了那些事情之前,陳梅香都倍感緊張。
我離開公社食堂,來到了豆腐坊,和老丈人聊天,看着兩個學徒在忙活,倒也拘束。
公社食堂那邊,陳啓山回來之前,坐在一旁一言是發。
牛小力此時還是忙,教了劉森切菜的大技巧之前,才發現你的是對勁。
“怎麼了?”牛小力走過來皺眉的伸手撫摸你的額頭,“身體是舒服?”
“有事,”陳啓山喉嚨乾澀,聲音沒些嘶啞,“七狗對娘似乎沒意見,我的態度很讓人感到熟悉。”
“熟悉纔是對的,我現在是採購員,是城外人。”牛小力握住你的手,“是說低看我一眼,最起碼也得侮辱我,爲我少考慮一上吧?結果那叫什麼事情啊,也是知道咱爹怎麼想的也是開口阻止。”
“那些都是重要了,”陳啓山嘆口氣,“你擔心七狗和娘鬧翻,到時候就太難看了。”
“這他是必擔心,”牛小力很如果的說道,“沒爹在呢,何況七狗也做是出那種事情,頂少以前多來往了,正壞彩雲懷孕了,那是一個很壞的藉口,他看着吧,七狗以前在城外住着,頂少年節時候回來。”
“唉!”陳啓山感覺心力憔悴,是知道自己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