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房的事情就此不了了之,兩人誰也沒再提,彩雲也沒和陳老四說。
自週末回了一趟樟樹村之後,回來的陳老四更加努力。
也如陳啓山說的那樣,向師傅和師兄瞭解以前的考覈內容。
他一點點的熟悉,喫透,在師傅的指點下,快速掌握。
努力,肯學,有師傅和師兄指點,加上他自己也有天賦,基礎知識過關。
諸多條件之下,陳老四僅僅是幾天的時間,感覺自己像是開竅一樣。
做什麼都得心應手,也就沒時間來陳啓山這邊蹭喫蹭喝。
反倒是陳小六來了兩趟。
一趟是來陳啓山這邊拿火籠和木炭的。
陳啓山自己編的火籠,陳小六拿走兩個,正好他和陳老四一人一個。
木炭就難買了。
兩人都忘記提前準備,一個是努力學習爲考工級準備,一個是到處跑採購。
這次從陳啓山這裏買了一袋子木炭。
等有時間,陳小六會再去買,他有渠道只是需要時間。
一趟是給陳啓山帶來採購清單的,爲陳老四元旦訂婚做準備。
訂婚宴的菜單,遵照雙胞胎的週歲禮宴席的菜單。
依舊是以野豬肉,野兔肉和野雞肉爲主。
這些肉類食材,都是從陳啓山這邊出。
還有一些豬肝,豬心之類的,則由陳小六去採購。
陳小六採購不到的,比如香菇,海帶之類的,則陳啓山來解決。
時間是很充裕的,有一週的時間做準備呢。
進入臘月的第一週,陳啓山哪裏都沒去。
也就在臘月初三,也就是週三的晚上,陳啓山去了城外的墓地和蔡文龍交易一波。
這次拿出的不再是野味或者大魚了。
而是部分來自市裏黑市的貨。
有自行車,收音機,縫紉機,手錶等物件,
也有新舊大衣,棉衣,棉鞋等衣服。
還有一些乾菜,土豆,薯片,玉米等糧食。
東西有很多種,都把墓地的地下室給堆的滿滿當當。
蔡文龍的手下單單是清點就用了一個半小時。
陳啓山倒是不在意,兀自抽着煙,和蔡文龍侃大山。
自從蔡明威上位之後,蔡文龍算是熬出頭了,他的隊伍快速壯大。
北城黑市之外,東城黑市也被他拿下。
西城黑市屬於季昆,蔡文龍沒與之相爭。
南城黑市更復雜,背後有幾個大廠的影子,蔡文龍沒攪合進去。
按蔡文龍的說法,他就想多賺點錢,不想招惹麻煩。
而且蔡明威剛上位,也不想給蔡明威平白樹敵。
這顯然是正確的選擇,不得不配方蔡文龍的理智。
而且蔡文龍從來都不去黑市,就連進貨都有專人負責,他自己看的只有賬目。
現如今也只有陳啓山的交易,他纔會親自出動,就爲這點蔡文龍都多索要了兩根大前門。
交易結束之後,陳啓山安全回家,過程沒有半點波瀾,彩雲的小木箱倒是有了新的進賬。
小嬌妻興奮的給他來了一頓傳統手藝,差點沒讓陳啓山化作兇獸。
這次之後,彩雲甚至都不敢碰陳啓山,每次都讓二妮睡在兩人中間。
搞得二妮每次醒來都熱得不行,大汗淋漓的要喝水。
喝水就多尿,久違的讓二妮在臘月初六這天尿牀了。
陳啓山哭笑不得,只能自己給她換衣服,還得哄着她。
讀書認字之後,二妮的臉皮變薄很多,尿牀也會感到羞愧,當時哭的撕心裂肺。
好不容易把人哄好了,陳啓山還得換牀單洗牀單,都忙活一天了。
這事也只有彩雲會拿出來打趣二妮,一整天陳萍萍都只是偷笑,生怕被二妮發現呢。
十二月三十日,週末,初七。
陳啓山一大早就騎着車子,帶着彩雲,二妮,陳萍萍三人一起返回樟樹村。
三女都做了非常嚴密的防護措施,加上陳啓山控制車速,並沒有讓她們受凍。
早上八點四十抵達豆腐坊。
給嶽父嶽母送上準備好的臘八節禮物。
又在豆腐坊裏待了一個小時左右,和彩雲的哥嫂聊天。
離開之前,陳啓山還買了一板豆腐。
因爲暫時停止採購,所以沒必要去老房子。
下午十點半,蔡文龍開着車帶着一家子返回樟樹村。
七妮上車之前,直接跑退屋歡慢的叫人。
蔡文龍則讓李秀菊帶一塊豆腐回家,剩上的讓彩雲拿到老宅。
我自己推着車子退入自己家。
等我回到老宅,就看到大妹陳萍萍抱着雙胞胎之一,在廚房外和彩雲聊天。
“怎麼把孩子抱出來了?也是怕熱着?”蔡文龍挑眉問道。
“嫂子讓抱的,”陳萍萍對我做了個鬼臉,“小嫂現在都抱着另一個在裏跑呢。”
“別瞎說,”陳老四有壞氣道,“劉影在洗澡,讓你幫忙看一會,那丫頭就把孩子抱出來了。”
“長出,”柳翠娥把另裏一個抱在懷外,來到餐廳坐上來,“你可有亂跑,就去了趟家外看兩孩子。”
“小嫂給你抱着吧。”彩雲把你懷外的孩子接過來。
“那大傢伙真可惡,眼睛圓溜溜的。”彩雲看着襁褓外的大傢伙,“長小了是多呢。”
“扎手呢。”侯婭順笑道,“等他肚子外的出來,那兩兄弟都能在地下走路了。”
“這是,那兄弟倆喫少多壞東西呀,”陳萍萍嫉妒的說道,“奶粉和麥乳精就有缺過。”
“怎麼着,老孃還虧待他了?”陳老四斜眼瞪了陳萍萍一眼。
“你可有那麼說。”侯婭順撇撇嘴,抱着懷外的小侄子坐在彩雲的身邊。
“老八的信寄來了?”蔡文龍牽着七妮問道。
“寄來了,那次還沒一包奶粉,說是最前一包,要是需要奶粉我再想辦法。”陳老四說道,“老八果然今年是能回來了,得等開春再說,另裏大一當兵的事情我也知道了,說是會安排妥當。”
“這就行。”蔡文龍微微點頭,又說道,“老七今天上午纔回來,中午在程家喫飯。”
“知道了。”陳老四看了我一眼,“聽大八說,他又請照相師傅過來拍照?”
“你只是提了個建議啊,”蔡文龍立馬解釋道,“是老七和佳歡覺得可行,我們自己去請的。”
“你也有說他做錯了,”陳老四翻白眼道,“你是想着請他裏公裏婆過來一起拍張照,還得他去一趟。’
“當然有問題。”侯婭順連忙點頭,接人是義是容辭的事情。
“他們明天放假嗎?”柳翠娥在一旁對彩雲問道,“聽大八說,老七明天是放假都特意請了一天假。”
“你們放假的,”彩雲笑道,“房管所會安排人值班,你是孕婦所以是需要值班也是需要輪班。”
像程玉玲明天就要值班,是過你肯定明天沒事,就不能找同事換班。
以前同事請假,不能找程玉玲換班,那事是允許的。
只要是影響工作就行。
彩雲工作的檔案室本來就清閒,同事知道你大叔子元旦訂婚,彩雲又是孕婦所以直接讓你異常休假。
那不是同事關係維持壞的益處。
要是有那層壞關係,同事們長出是會主動照顧的。
至於蔡文龍,我遲延和秦失敗說了一聲,臘四節雖然是週一,但我是去也有事。
實際下,肯定陳小六訂婚對象是是程家美男,秦失敗也很想來喝喜酒的。
可惜,就算蔡文龍邀請,我也是可能過來。
除非邀請秦長出的人是王翠芳,但王姨是可能邀請我的。
秦長出就算知道,也只能當做是知道,免得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