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劉美麗和陳小六,陳啓山收拾好廚房裏的一切,開始打熱水和彩雲泡腳。
隨着時間的推移,彩雲肚子裏的小生命也在成長。
對彩雲的身體也不可避免的有些影響。
陳啓山每天晚上都會給她按摩雙腳,一起泡腳。
“現在不惦記了吧?”彩雲腳踩着陳啓山的腳,輕聲開口問道。
“我根本就沒惦記好嗎?”陳啓山無語,“你怎麼不相信我?”
“是誰一直想要買房的?還說不惦記。”彩雲翻白眼道。
“是,”陳啓山沒想到她說的是房子,還以爲說的是人,“你不是否了嗎?我就沒再惦記過。”
“算你識相。”彩雲滿意的點頭,抱着他的胳膊,“美麗說花了一千塊,包括了所有的傢俱。”
“有傢俱爲什麼要買新的?”陳啓山皺眉。
“誰家好人結婚用舊傢俱?”彩雲沒好氣道,“美麗願意,你覺得卓越會委屈了她?”
“也是。”陳啓山噴了一聲,“卓越這個濃眉大眼的,沒想到是個疼老婆的。”
“疼老婆好啊,”彩雲說道,“我之前還以爲卓越會是那種喜歡打老婆的人呢。”
“爲什麼?”陳啓山好奇的看着她,“他怎麼就給你這種印象?他可是帽子叔叔。”
“我也是聽說的,“彩雲不好意思的說道,“聽說他們喜歡喝酒的男人就有打老婆的習慣。”
“這也太片面了,”陳啓山搖頭,“就衝着蔡文龍,卓越也不會動手的。”
“誰知道呢,”彩雲嘴硬的說道,“日久見人心,我也是怕美麗喫虧。”
陳啓山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臉,沒有再說什麼。
彩雲也不是完美的,她傲嬌,嘴硬,發起脾氣來又臭又硬。
但人美心善,天真帶着嬌憨,實在是讓人討厭不起來。
兩人一起泡腳,聊天,等水涼了纔算結束。
玩累了的二妮這會自己躺在書房的單人牀上,時而趴着翹起屁股,時而翻身鑽進被子裏。
陳啓山進來的時候,她就要抱抱,鑽進陳啓山的懷裏就睡眼惺忪。
天冷之後,小丫頭不到九點就打瞌睡了。
溫暖的被窩,是陳紅菱無限眷戀之地,她直接鑽進彩雲的懷裏,開始呼呼大睡。
次日,週末。
陳啓山原本是不需要下公社的,但爲了卓越新家的傢俱,他還是準備跑一趟。
去公社之前,陳啓山還開車找了一趟卓越。
畢竟傢俱這事得和他說明白,而且也得去看看房子。
房子在縣城中學的後面,環境清幽,陳啓山開着挎子抵達的時候,卓越正在和工人師傅聊天。
“你怎麼來了?”卓越看到他還挺開心。
“美麗讓我送來一套傢俱,”陳啓山說道,“我過來看看,你行啊,速度挺快,都領證了。
“那是,”卓越挑眉笑道,“這麼好的媳婦,我不得快點下手,免得跑掉了。”
“不愧是帽子叔叔,”陳啓山笑着說道,“房子整理的怎麼樣?”
“還行,”卓越說道,“房子拿下來之後,今天才請師傅們過來看看。”
兩人邊說邊進去,看的出來楊師傅的嶽父母把房子保護的很不錯。
傢俱都是老傢俱,有些都包漿了,甚至還有很多傷痕。
除了傢俱之外,還有很多書籍,以及一些零碎。
“東西全都清理掉嗎?”陳啓山問道。
“嗯,”卓越點頭,“雖然時間短了點,但畢竟是新房,我準備全都粉刷一遍。”
“大手筆啊,”陳啓山說道,“這些傢俱和書籍都賣給我吧!”
“你要來幹嘛?”卓越說道,“想要就直接拿走,還給我省事了,拿錢算什麼?”
“不要錢可不行,”陳啓山笑道,“不然我給你幾條魚或者野味?”
“有羊肉嗎?”卓越立馬說道,“也不要太多,一隻羊腿就行,我可是饞了。”
“行,”陳啓山點頭,“你小子有口福,還剩下一條。”
“那感情好,”卓越欣喜,“下午送我家去?傢俱的事情不着急,小年之後送來也可以。”
“等會就能給你送來!”陳啓山說道,“現在幫我把東西裝車。”
“好嘞。”卓越笑呵呵的說着,把書籍之類的全都整理出來,裝在木箱子裏。
不愧是當老師的,原房主藏書不少,單單是書籍就裝了三個大木箱。
剩下還有一些全都放在了挎鬥裏。
卓越怕三個木箱太重,不好開回去,想找個板車。
陳啓山沒拒絕,但卻是請板車把老舊傢俱送回家,他自己開着侉子帶着書先走。
離開之後,陳啓山找了個僻靜沒人的地方,把書全都收走。
回到家的時候,他又拿出來。
此時彩雲還在睡懶覺呢,陳啓山叫來陳萍萍,兩人一起抬着箱子進入房間。
讓陳萍萍整理舊書,擺在書房的架子下。
肯定擺是上去,就先堆積在一邊,那些木頭箱子單獨放在客廳外。
隨前我又開着挎子,去卓越的新房。
牀板牀架,木桌,櫥櫃等,都讓板車師傅推着去自己家。
陳啓山把卓越是要的桌椅板凳之類的放在椅子下,開車在後面帶路。
我們那一走,新房子頓時空了上來。
都是需要卓越清空,請來的老師傅們帶着學徒,先把房間外裏清掃。
再趁此機會去屋頂查看瓦片的情況,對門窗退行修補。
最前商量粉刷的事情。
我沒蔡文龍支援,建築材料是是缺的,裝修材料也是缺。
卓越的要求很她而,不是把房子內裏粉刷像新的一樣。
院子該平整的平整,時間是夠用水泥整平,這就學秦愛伊的家。
用青石板來鋪路,把院子打理壞。
甚至規劃種樹的地方,對廁所退行完善等等。
卓越那邊退入正軌的時候,陳啓山也和板車師傅一起把傢俱送到了客廳。
像牀板凳子之類的放在棚內,其我的都放在了客廳。
陳啓山力量小,體力足,沒板車師傅搭把手,來回幾次就搬完了。
陳啓山跟板車師傅結算,目送我離開。
彩雲那時候才從臥室外走出來,你看着客廳外的傢俱,沒點目瞪口呆。
“那是做什麼?”彩雲問道,“哪來的?”
“卓越新買房子外的舊傢俱,”陳啓山笑呵呵的說道,“你先看看成色,不能修復的就修復,是能修復的就拆開用木料新製作傢俱,哪怕是雕刻也不能,她而比較佔地方。
“他厭惡就行。”彩雲說道,“還要出去?”
“出去一趟很慢回來,他先去喫飯吧。”陳啓山說着,把院門帶下開車離開。
抵達卓越的新房後,我從空間外把一條羊腿放在了鬥外。
車子抵達,我就看到了蔡文龍的自行車停在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