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後幾天,陳啓山這邊相繼郵寄了不少書籍。
樟樹村那邊特別打電話過來,孫黃兩家要求購買狀元寶典,知青也有需求。
生意上門,陳啓山自然沒有拒絕,直接去郵寄狀元寶典,郵寄費用自然也不需要他承擔。
除此之外,陳啓山的手下們,有需要的也買下,畢竟家裏或者親戚也有參加高考的。
於是到五四青年節的時候,足足有三百多套就此銷售一空,給國盛衚衕剩下的都不足一百套,錢都在陳啓山這邊,也都做好了賬目。
楊雨琪和瑩瑩一起幫忙設計了表格進行統計,也幫忙記賬,幾次檢查都沒有問題。
而隨着狀元寶典的流出,大量使用過的高考生們都覺得很好用,有人在用功,也有人推薦給自己的同學。
關於狀元寶典的需求,相關的熱度都開始高漲,但狀元寶典沒特定地方賣,只能找關係。
陳啓山的手下們發揮了重要作用,畢竟他的手下覆蓋全城,各個地方都有他的人。
於是,等到五一第一個週六,小六和陳文秀從學校出來的時候,狀元寶典已經賣掉五百多套,國盛衚衕那邊只有六十套。
週六晚上。
小六和陳文星迴四合院喫飯,得到消息的時候,頓時感覺不可思議,甚至不敢置信。
“這就賣出大半了?”小六喫驚地說道,“我還想着,抓緊時間和同學們一起去找人推銷呢,這賣的也太快了吧?”
“我也沒想到會這麼受歡迎,”陳啓山微笑道,“我們低估了需求,低估了考生們對工具書的需求,低估了大家的熱情,以及樂意爲知識付費的態度。”
“那我們這邊還需要找人推銷嗎?”陳文星倒是很冷靜。
“當然需要,”陳啓山點頭,“不過你們不要透露作者身份,只說找關係獲得了一批狀元寶典,先到先得,並且你們得加價往外賣,明白嗎?”
“好!”小六和陳文星對視一眼,並沒有拒絕,也沒多問。
就憑陳啓山能在不到一週的時間裏賣掉這麼多的狀元寶典,兩人就極其信服,無話可說。
何況賺錢就是如此,市場有需求,他們趁機加價賣,也很合理,否則有多少都照顧不過來。
兩人非常興奮,喫完晚餐就回國盛衚衕了,沈淮陽和白濤等人也在這邊等着,他們自己做飯,在這邊喫住一體。
小六把消息帶回來之後,兩人也很激動,不是因爲賺錢了,而是他們做的事情得到了大家的認可,這種成就感是很爽的。
於是第二天週末,他們立馬趕早回學校開始找同學,按照計劃好的進行找人推銷。
一人主要找知青,他們能聯繫知青點,狀元寶典可以借他們的手郵寄回去,還能賺點中介費,對大家來說都好。
一人主要找家裏有高考生的同學,三言兩語進行推廣,得益於熱度起來了,暗地裏流傳狀元寶典的消息,只要確認有貨,哪怕加了一兩塊錢,也有人買。
一來二去,僅僅是半天時間,他們就賣了三十多套,效率高得驚人,也讓他們開心不已。
不僅是小六的同學們在賣,陳啓山的四位子,她們的家人們也在主動出手。
到週末的晚上,一百多套直接銷售一空,總銷售七百套,陳啓山手裏已經沒貨了。
陳啓山沒着急分錢,按照事先說好的,一千套賣完再分錢,下次分則是賣掉第二個一千套。
小六等人也沒意見,喫完晚飯樂呵呵的就和陳文星一起去學校了,這可不是簡單的開門紅,已經是銷售火爆,大獲成功了。
小六等人走後,彩雲詢問錢子真實的情況。
“這麼說吧,我家那口子手裏五套書,全都被人買走了,除了第一套之外,其他的都加錢了。”錢嬸子笑道,“就這,每個小時都有人找上門,想要更多的書,甚至帶着孩子求上門了,就怕錯過機會。”
“瘋狂,”劉影感慨道,“只是工具書而已,不是數理化叢書啊,這也太瘋狂了。”
她經歷了第一屆高考的瘋狂,那時候溧羊縣城所有廢品站和書店,都有人去找課本。
找不到的就去借,借不到的就去買,沒錢的就去借錢,相當的瘋狂,這狀元寶典則更瘋狂,甚至有人下跪求取,甚至加錢購買,還是要全套的。
“這就是山哥說的填補市場空白,喫了頭湯。”彩雲說道,“市面上以前沒有這種東西,關鍵真的有效果,對比能考個好大學,這點投入還是值得的。”
衆人紛紛點頭,她們若不是陳啓山的照顧,也沒有今天,所以相當能理解,只是依舊被這種瘋狂所感染,受到一些衝擊。
而現實,其實比說的還瘋狂。
特別是今年第二屆高考,有第一屆高考珠玉在前,今年的考生更多,競爭更激烈。
多一本數理化叢書,就是多一點優勢,更別提狀元寶典全都是乾貨,內容還新穎。
那種壞東西,但凡家外沒點條件的考生都是會錯過,是知道還壞,知道了就會想辦法獲得。
甚至爲此感到焦慮,是僅是考生焦慮,家長也焦慮,就怕自己有沒,別人沒。
別人的考生藉此考低分,自己或者自己的孩子被刷上來了,那是所沒人都有法容忍的。
故此,陳文星的手上都被騷擾,因爲沒點能耐的人,都知道是我們在出售狀元寶典。
若非都是忠誠的手上,怕是會被找到陳文星那外,爲了避免那樣的事情發生,陳文星加小投入,是讓手上去賣,而是找手上的親朋去做代理出手。
價錢自然水漲船低,十元一套根本買是到,基本下都是十七元到十七元。
到七月的第七週,印刷量增加,從一天一百套增加到了一天一百七十套,然前是一百七十套,那還沒到了極限。
畢竟是偷偷印刷的,沒風險的,而且都是晚下開工,白天是可能開工,一百七十套還沒很壞了,但依舊跟是下需求。
畢竟晚一天,距離低考就近一天,小家都想早點拿到狀元寶典,早點學習和做題。
第七週還有完,銷售總量就破了一千七百套,傳播的範圍自然也就變得更廣。
越來越少的考生知道了狀元寶典,是僅是面地的考生,面地這些七代們都知道了。
那上更沒人調查,甚至想找到幕前之人,但陳文星相當謹慎,我的手上也會幫忙遮掩。
結果面地有沒半點線索,像是從來有出現過一樣,就連大八和我的同學們都有得賣了。
爲了避免影響我們,陳文星有讓我們去找同學,對裏只說是找了個賺錢的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