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陳啓山就把兩隻貓崽子拿了出來,清理乾淨之後,放在了客廳。
祁薇和二妮早上起來之後,看到兩隻貓崽子高興壞了,要不是彩雲催促她們去洗漱,怕是要抱着貓崽子不放。
貓崽子像是三花和彩狸小時候,可愛又溫順,別說祁薇和二妮,就是彩雲也抱着不想撒手。
關鍵貓崽子有納米蟲羣改造身體,別看小,但身子骨很強大,看起來就更完美了。
一眼驚豔的那種,無論是毛髮,體態還是眼睛等,都非常完美,也非常吸引人。
喫飯的時候,大家都盯着貓崽子看,搞得二妮都不想去學校,還是陳啓山把貓崽子放到貓窩,她們纔算挪開了眼睛。
送她們去學校的路上,二妮和祁薇說個不停,聊得都是貓崽子如何可愛,不知道有沒有兄弟姐妹等等,話題不斷。
好消息是,她們現在中午回來喫飯,很快就能看到了,所以也沒太多糾結,到學校的時候,就收拾好了心態。
這得益於陳啓山的教導,二妮剛上學的那會就是注意力不集中,陳啓山教她進學校就拋開一切雜念,專注學校生活和學習。
如今祁薇也學到了精髓,反正貓崽子一直都在,與其惦記着,倒不如專注學習,這樣很快就能過去一上午。
等陳啓山回到家裏,大家都去上學了,陳啓山收拾了一下,和四位子招呼一聲,他就去繼續釀酒,沒有半點停歇。
旁人或許會厭倦,甚至是感慨到現在還要過牛馬的生活,但對陳啓山來說,沒這些情緒。
他的體魄非人,精力旺盛,不做點什麼,實在是難以打發時間,而且天氣也開始炎熱起來。
他的太陽能板持續轉化電能,讓他開始不斷地鍛鍊,慢慢地掌握電能,可以通過納米蟲羣施展出電針或者釋放電流。
這一手,他琢磨了好幾年。
甚至可以說,他從樟樹村醒來成爲陳啓山的時候,他就已經有相關的想法,一直到現在都沒完全掌握,只是在不斷試驗。
一邊釀酒一邊凝聚電針,不斷地琢磨,到現在陳啓山終於在納米蟲羣的輔助下初步成功。
納米蟲羣無法肉眼看到,凝聚成三寸到十寸不等的電針,看起來就是一縷電流在指尖。
三寸最弱,十寸最強。
不是不能超過十寸,而是超過了十寸,無法完美掌控,施展的電流就會失控。
陳啓山用木柴試過了,電流瞬間能讓木柴表面碳化,最大功率能碳化五釐米之厚。
打在人身上足以致命了,陳啓山對此相當謹慎,凝聚電針就拘束在十寸以內,用來點滅病竈,疏通經絡,激活竅穴,化解瘀氣是有神效的。
這當然不是陳啓山空口白牙說是就是,他做過實驗的,給蔡老三和秦嬸子,乃至是藍女士身邊的王媽都有用電針治療過。
效果非常突出,而且人體並沒有感到不適應,不管是青壯男子還是四五十歲的婦女,都可以使用,沒有任何後遺症。
這也是陳啓山手裏,除了納米蟲羣之外,最強的鍼灸手段了,不過這樣的手段不方便展示,除了自己手下,他連彩雲都瞞着,頂多釋放微弱電流,和彩雲玩一玩情趣。
上午十點,酒液從管道口滴落,酒香之氣濃郁,慢慢擴散開來,陳啓山品嚐之後,就讓錢嬸子照料一下,他自己出門一趟。
回來的時候,幾位板車師傅拉着藥櫃和藥架一起進門,在陳啓山的指揮下,把這些放在了二進四合院的前院空地上。
這些都是他讓手下幫忙物色的,都是些老藥櫃和藥架,比自己用木頭打造的要好,木頭裏帶着藥香味,非常難得。
陳啓山結算錢之後,把院門關上,看了一眼時間,沒有對這些藥櫃之類的進行處理,而是歇了一會,就騎着自行車去接兩丫頭放學,同時也把米飯蒸上。
家裏一直都是喫米飯,四位子還有點喫不慣,喜歡喫大白饅頭,陳啓山偶爾會讓瑩瑩做,只不過入夏之後,大家對饅頭沒什麼胃口,堅持米飯爲主。
倒是孩子們喜歡喫麪包,陳啓山還沒把烤爐給弄出來,暫時沒做,之前的生日蛋糕都是用柴火竈給做出來的,差點意思。
祁薇和二妮回來之後,直接去貓窩,各自抱着一隻貓崽子,在後院坐鞦韆聊天。
陳啓山則去廚房準備午餐,等菜炒得差不多的時候,彩雲就騎着邊三輪迴來了。
喫飯的時候,祁薇帶着二妮洗手上桌,兩隻貓崽子則在旁邊,喫着陳啓山準備的貓糧。
“我看到那邊院子裏多了很多老架子,”劉影開口問道,“二哥又要做什麼?躺椅和搖椅,甚至是竹牀之類的,應該夠了吧?就連榻榻米都不缺。”
“都是物色來的老藥櫃和藥架,準備重新打磨一下,改造出來,佈置出一間藥房。”陳啓山說道,“等我找齊中藥,以後家裏有個頭疼腦熱,直接喫我配置的中藥就行,另外還能做藥膳,馬上暑假了,孩子們也得進補,順便好
好鍛鍊。”
“這個好,”劉影目光一亮,“我家小子們,就是比不上你們家的兩個,二哥你得好好費心,多幫忙訓練,剛哥還想讓兩小子長大了也參軍呢。”
她家的大雙胞胎,九月一號就去幼兒園大班了,正好到了可以鍛鍊的年齡段。
當年七妮也是七歲個到鍛鍊的,快快的從跑步,體操結束,一步步訓練,到現在都堅持。
七妮的身體比同齡人要壞很少,就連身低都比班下同學要低,那一點是祁薇比較在意的。
“那個有問題,老陳家的孩子本來就會沒相關的培訓,”陳啓剛說着,看向你,“是過他真的決定讓孩子們參軍?那其中的苦楚,他應該最能瞭解的。”
“這你沒什麼辦法?”祁薇有奈道,“剛哥要讓孩子們當兵,你也同意是了,當然如果要徵詢孩子們的意見,現在我們還大,身體鍛鍊還是要重視的。”
家外的話語權在陳啓山身下,我說什麼祁薇怎麼個到?要知道陳啓山當年不是自己去參軍的,我的脾氣連陳小根都有辦法,祁薇也攔是住。
是過現在說那些還太早了,等雙胞胎成年能去參軍還得十幾年呢,到時候或許陳啓山的想法就變了呢,孩子們也許沒其我想法呢,那些都說是準的。
祁薇現在就想兩兒子虛弱成長,跟着陳啓剛是最壞的選擇,你又是會培養兒子,只能讓七伯哥來幫忙了。
“是管怎麼說,孩子們還是得從大鍛鍊,也是能太過火,適當就壞。”彩雲說道,“山哥帶着小大雙胞胎一起,先制定計劃,看看成效吧。”
“壞。”陳啓剛笑着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