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公錦喫完麪,就去房間休息了,昨晚上坐火車有點沒睡好,衆人也沒打擾。
而他的到來,最開心的是虎頭和大妮。
兩家在溧羊住的近,陳公錦高考那段時間,虎頭和大妮可是經常去他家玩。
孩子們還是有點想家的,尤其是大妮,女孩子心思更細膩一些,看着牛嘉佳能晚上和她娘一起睡覺,她也忍不住思念父母。
好在有李秀菊在,她帶着大妮住了兩個晚上,大妮的情緒就舒緩很多,又沒心沒肺的玩去。
陳啓山繼續去修車,還帶着老四一起幫忙,牛家兄弟也跑過來,他們純好奇。
兩人適應這邊的生活之後,各方面習慣都糾正過來,目前成績穩穩的在前十。
沒有拖延症,已經提前把暑假作業寫得差不多了,所以白天有空閒,偶爾會抽空看書。
兩兄弟性格有點不一樣,感興趣的點也不同,老大牛元喜歡羽毛球,老二牛元喜歡乒乓球,但同時喜歡車。
在溧羊他們就喜歡邊三輪,後來喜歡大解放,到京城之後,他們特別喜歡吉普車,卻不喜歡別克和福特,覺得很醜。
兩兄弟沒少過來陳啓山這邊學修車,陳啓山也樂得多兩小子打下手,偶爾指點幾句,兩兄弟還記在心裏,表現還不錯。
陳啓山就沒攔着,一直指點,到現在兄弟兩人能幹卸輪胎,補胎的活。
過十點之後,天就變得很熱,好在有竹棚,儘管如此,到十一點之前,陳啓山就停止修車,帶着孩子們去前院洗手。
然後他就去廚房準備午餐。
等到開飯之前,小六開車把張明月接了過來,還有張老師和師母也過來了。
他們都不是第一次來,高考前一天,夫妻兩人有來四合院拜訪過來,倒是沒有留下來喫飯。
現在這是李秀菊等人來京城和張老師以及師母喫的第一頓飯,卻也是送別飯。
不僅是小六等人,還有夏芷寧也由萍萍接了過來,一大家子在前院餐廳裏喫飯。
小六之前和張老師透露過一點消息,主要是爲了解釋港島之行,也看了通行證,是合法合規的東西,張老師就沒多說。
他主要是相信小六,也信任陳啓山,作爲學校裏的副教授,他還是能聽到陳啓山的一些消息,哪怕不全面也足夠了。
正因爲如此,中午這頓飯喫得非常不錯,李秀菊和師母聊得很歡快,張老師則和陳大根等人邊喫邊聊,還喝了點小酒。
陳啓山準備的飯菜,都很符合張老師和師母的胃口,每次喫飯都很珍惜,這次難得喝酒。
比較搞笑的時候,張老師也是空軍大隊的一員,只不過他沒什麼時間享受空軍的待遇。
於是喫完飯後,有點微醺的張老師就跟着陳大根等人去釣魚了,連午休都沒有。
師母哭笑不得,倒也沒擔心會出什麼意外,留下來跟李秀菊等人聊天,說了不少明月的事。
而張明月則由小六開車回家準備了行李,回到四合院後,一起去休息了一個小時。
下午三點左右,陳啓山開車送小六和張明月去坐火車,有專屬的臥鋪,直接去鵬城。
“可惜時間不夠,我還想去看望兩位嫂子。”小六遺憾道。
“等你們回來,自然就能去探望了,她們現在有工作,都是小學老師,暑假也放假了。”
陳啓山說道,“去了那邊之後,要隨時注意安全,聽身邊人的話,尤其是給你配備的保鏢和司機,記得要給我一份心得。”
“知道了。”小六點頭。
他就知道三哥讓他做什麼都不是無的放矢,肯定有深意,寫一份港島之行的心得很正常。
張明月倒是沒想那麼多,她這輩子第一次離開京城,正覺得哪裏都新奇呢。
陳啓山把車開進火車站,送兩人上火車,安排了手下暗中保護,目送火車開動才離開。
路上,不出意外的看到了陸長安,他有點無奈的停車。
陸長安坐進來之後,開口說道,“有個對你來說的好消息,你聽了一定很開心。”
“什麼?”陳啓山問。
“專屬小組撤銷了,以後我成爲你的聯絡人,”陸長安目光復雜的看着陳啓山,“你家周圍不會有人了。”
“聽起來是好事。”陳啓山淡然說道,“也不出意外。”
畢竟考察團已經結束,合作正在穩步推行,鵬城一座星級酒店在建,幾家工廠落地。
這僅僅是開始,更多的合作在港島進行,生活用品,電子產品,工業用品,能源,乃至是書籍,全都在交易。
那些買不到的書,便宜的糧食,遠道而來的能源等,在六月陸續的運送進來。
最關鍵的是外匯上面的合作,一些被封鎖的東西,需要用很多外匯購買的東西,山神集團都在解決,而且沒有任何麻煩。
這帶來的影響是驚人的,別看陳啓山這邊風平浪靜,但真正的風浪早在鵬城那邊肆虐起來。
“你別老是胸有成竹,這樣子讓我很沒有成就感。”陸長安苦笑道,“我可是和你綁定在一起,以後不僅是聯絡官,還是保姆,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意味着,今後幾年沒人能來打擾我的平靜生活。”陳啓山淡然說道,“你要是不樂意,可以換人,我想有人會樂意。”
“這倒是真話。”陸長安揉揉臉,“換人可沒那麼簡單,而且我如果無法勝任這份工作,對以後的安排有影響的。”
“那你還扯這些?”陳啓山沒好氣道,“沒事就下車。”
“有事,”陸長安說道,“關於你要建立保全公司的事情,上面原則同意,但沒辦法配槍,這是原則問題。”
“哦?”陳啓山有點驚訝,這倒是沒想到的。
“分公司在鵬城,可以在京城這邊弄個辦事處,街道會幫忙安排。”陸長安看着他說道,“辦事處的規模不能大,最多能招三十個人,不能超過這個規格,也不論男女。”
“證件之類的呢?”陳啓山問道,“這方面怎麼說?”
“辦事處的名義和街道對接,然後他們掛在辦事處名下。”陸長安說道,“只要不惹事,不踩紅線就行。”
“聽起來不錯,”陳啓山微微點頭,“總數三十,還是保鏢隊伍三十?”
“當然是總數三十,你可別鑽空子。”陸長安說道,“這裏可是首善之地,怎麼謹慎都不爲過,真鬧出動靜來我不好做。”
“知道了。”陳啓山點頭,“還有什麼事?”
“你的證,”陸長安把黨人證放在他面前,“以後繼續交費,依舊是在溧羊,但可以在京城這邊交,兩地收費標準差不多,但你應該不在意這點。”
他說完就直接下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