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看了半集,杜皓的工作就徹底完成了,給夏詩詩穿好衣服,帶着夏詩詩走出了大廳。
從公司出門,首先解決了飢腸轆轆的問題,下午四五點,餐廳幾乎是沒有什麼人。
夏詩詩嘴饞了,點了一大桌子的菜,杜皓在聽菜單的時候直皺眉:“點這麼多做什麼?”
“餓了,我覺得我現在能喫下一頭大象!”夏詩詩誇張的比喻。
“那還真厲害。”杜皓跟着捧她。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就是那種一餓看什麼也饞的人。”夏詩詩說道。
“對,看什麼也饞。”杜皓挑眉:“過會我們能喫一頭大象的人不知道會剩下多少的菜。”
“那我們可以把剩下的打包回去呀,我又不會浪費。”夏詩詩說道。
“可以,回到家就好好喫,畢竟時間也不長。”杜皓說道。
“你跟周導也是給我商量了三天嗎?”夏詩詩問道:“去跟周導說的時候,他還說我是和你商量好的。”
“是我的疏忽,我忘記通知你和周導協商的時間了。”杜皓說道。
“然後我就說呀,那我們這不是心有靈犀不是嗎?”夏詩詩朝杜皓揚起一個甜甜的笑容,看的杜皓心裏暖暖的。
“呀,上菜了。”夏詩詩驚呼道:“聊兩句就上菜了,怪不得評分那樣高呢!”
“上菜快的原因還不是因爲這裏只有咱們一桌客人嗎?”杜皓說道。
夏詩詩向四周看了看將筷子抽出來:“也是,還沒到飯點,那我就先喫爲敬了!”
夏詩詩飛快地夾起一顆丸子,迫不及待的放進嘴巴裏,都沒有爆發好好品嚐,只能夾在嘴裏含糊不清的說道:“好燙,好燙。”
“吐出來!”杜皓用盤子接在她的嘴邊:“快點。”
夏詩詩實在受不了這個溫度,沒辦法只好讓丸子從口中滾了出來,杜皓趕緊要了一杯涼白開讓夏詩詩喝下去緩緩。
“喫但也不能等涼一涼再喫,急什麼,又沒人和你搶。”杜皓絮絮叨叨的說道。
“太香了。”夏詩詩說道,因爲被燙到了,說話還有一絲絲的“大舌頭”。
“等它不燙了,你才能喫到香味。”杜皓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夏詩詩眼巴巴的看着自己點出來的一道道菜,沒有一道涼菜,最後還是杜皓給她加了一道湯。
夏詩詩等和杜皓聊完了纔開始喫飯,從剛開始上桌的菜品開始,這時候已經涼的差不多了。
夏詩詩嚼在嘴裏,才感受到絲絲香甜。雖然嘴巴裏還帶有些一絲絲燒灼感,但這對於美食的誘惑來說就很微不足道了。
夏詩詩愛喫蝦,小龍蝦是必點的,杜大總裁順理成章的變成了剝殼工,一隻一隻的給夏詩詩剝好放在盤子裏。
夏詩詩叫他這麼辛苦,勤勤懇懇的給自己剝蝦殼,於是夾起自己覺得好喫的菜,十分大方的放進了他的盤子裏。
“阿皓,你應該也餓了,你先喫。”夏詩詩說道。
“馬上就好,你不用管我。”杜皓說道,仍然
繼續剝小龍蝦。
夏詩詩用筷子夾起蝦肉“嗷嗚”塞進嘴裏,嚼巴嚼巴問道:“阿皓,你看這樣算不算是我欺負你啊?”
“哪有什麼欺負,可別亂說。”杜皓用筷子的另一頭敲在她的頭上。
“你看嘛,你我都一起餓着,可是我在這裏不管不顧的大口喫肉,而你只能可憐兮兮的看着我喫,還得給我剝着蝦咽口水……”夏詩詩邊說邊搖頭:“太可憐了,真的是太可憐了。”
杜皓看夏詩詩一副做作的樣子,不知道她最近又看了什麼電視劇,有了這麼一出。
杜皓叫了她一聲:“夏詩詩。”
夏詩詩疑惑的抬頭:“嗯?”
“看。”杜皓拋下一個字,然後將剛剛剝好的蝦放進了自己的嘴裏。
夏詩詩立馬先將自己盤子裏的保護好,然後瞪着他:“這些是我的。”
杜皓失笑:“什麼我的你的,不都是我剝來的嗎?”
“我不管,你給我的就是我的。”夏詩詩說道。
杜皓將蝦肉伸過來放進夏詩詩的盤子裏,這場護食的行爲才結束,盤子又擺回了公會區域,兩個人一塊享受。
夏詩詩大塊頤朵,看起來將一天沒有補充的能量全部都補充進去了,肚子都圓滾滾的鼓起來了,可菜還在上。
夏詩詩叫住服務生:“我們還有幾個菜?”
服務生打開菜單:“還有兩個。”
“還有?我點了這麼多嗎?”夏詩詩驚呼。
“是的小姐,而且我們的廚已經在做了,馬上給您上菜。”服務生以爲夏詩詩要退掉這兩道菜,連忙說道。
“不用了。”夏詩詩說道:“我的意思是說讓你直接給我打包起來,我要帶走。”
服務生一聽不是自己想的那個意思,眼神立馬就亮了,動作十分迅速,生怕一個不小心客人就後悔了。
本來客人執意退菜也是可以的,但是如果是這樣,那麼她就拿不到提成了,這可是一個大客戶。
杜皓不在意這些,跟着服務生去付過錢,然後來到夏詩詩的身邊:“怎麼樣,還能喫嗎?”
“別和我說喫了,我現在撐的有點難受。”夏詩詩捂着肚子說道。
“是誰說自己能喫下一頭大象的。”杜皓失笑:“我還不瞭解你?”
“哼。”雖然杜皓說的是事實,但夏詩詩並不想承認。
等了一會,服務生將後廚的兩道菜也打包上來,杜皓拿起夏詩詩的東西:“走吧,我們回去。”
“你帶墨鏡了嗎?我們要不然走路回去吧。”夏詩詩提議。
杜皓沒有說話,於是夏詩詩在出了餐廳門之後又問了一次。
“我聽到了。”杜皓無奈的說:“我只是在思考這件事的可行性。從這裏走回小區大概要一個小時,我在想你是會在半路上累的走不動路,還是回家又會餓了。”
夏詩詩認真的思考過後:“我們坐車吧,我懷疑兩項都可能發生。”
當然,夏詩詩最後也沒能逃脫走路的命運。沒能在大街上走路,更多的原因是杜皓沒有帶僞裝的東西,比如說一副狂炫
酷霸拽的墨鏡。
小區裏不算安靜,這個時間點正好是大多人剛要下班的時間,經常有車輛經過,比起外面來倒是安全不少。
夏詩詩摸着自己鼓鼓的肚子,她覺得自己喫太多,現在走路也有點困難。
“阿皓阿皓,你等我一下。”夏詩詩說道。
“怎麼了?”杜皓停下來問。
“等下我歇一歇,我覺得我的肚子一動有點不可言說的感覺。”夏詩詩說道。
“肚子疼?”杜皓關切的問。
“不是,我感覺肚子要爆炸了。”夏詩詩扁着嘴巴說道。
“以後還喫不喫這麼多了?”杜皓問夏詩詩。
“我怎麼感覺你有一絲幸災樂禍的感覺?”夏詩詩問道。
“怎麼可能?”杜皓扶着夏詩詩的腰,帶着她慢慢的走起來:“沒事我們慢慢的走,總得消消食。”
夕陽西下,在晚霞的映照下十分好看,整個小區都渡上了一層柔和的光輝,顯得人十分的溫柔。
“呦,小兩口散步呢?”
正當夏詩詩和杜皓慢慢的走着,面前的大媽看到了二人這個大媽夏詩詩之前見過的是王嬸。
“王嬸好。”夏詩詩禮貌的說道。
“你好你好,最近都沒有看到你了啊。”王嬸問道。
“最近在工作啦,也就一直都沒有回來。”夏詩詩笑着解釋。
“你這肚子可得注意了!”王嬸說道。
肚子?夏詩詩個杜皓同時像小肚子看去,王嬸說道:“你們這些小年輕,一定不能只爲了工作兒忽略它啊!”
夏詩詩和杜皓只以爲是飲食問題,兩個人將“它”自動翻譯成了肚子。
“聽說你們工作可幸苦了,一日三餐一定得都喫着。小杜你聽見沒,現在小夏這樣忙你可得悠着點。”王嬸說道。
杜皓並未多想,回答道:“一日三餐少不了她的。”
“誒,對了!”王嬸一拍手說道:“你們啊,頭幾個月一定要小心,聽到沒?”
正說着,王嬸手機的鬧鐘響了起來:“哎呀,時間到了,對面超市大減價了,我得趕緊去了。你們倆小年輕逛吧,我先走了!”
王嬸從跟他們說話的時候就一直是樂呵呵的,直到最後的時候才夏詩詩才品出其中不對勁的地方。
“你說,頭幾個月……是什麼意思啊?”夏詩詩抬頭問杜皓。
杜皓沉默了一會:“她以爲你懷孕了。”
夏詩詩撫在自己小腹上的手一僵:“不是吧?我哪點看起來像懷孕了?”
“是的,而且大嬸她很有可能自己自己認定了這件事情。”杜皓說道:“可能是因爲你這個動作吧。”
恩愛的小夫妻攙扶着腰,撫摸着小腹,慢悠悠的走在小區裏散步,這畫面怎麼看怎麼溫馨,怎麼和諧。
所以這要她怎麼解釋自己不是懷孕只是喫多了的事情啊!
“完了完了。”夏詩詩哭喪着臉:“這小區裏到處都是我爸媽的“眼線”,就王嬸那個大嘴巴,不出今晚我爸媽一定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