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會不會有什麼信息?”戴森問。
“不可能吧,畢竟我之前在房間裏看過了,就是正常的播放,什麼也沒有。”萬棠這麼說着,但還是伸手再一次把電視打開了。
電視打開是正常的畫面,夏詩詩將電視的聲音調到最大,然後繼續在房間裏翻找。
“這裏是客房,我覺得不會有門啊什麼的。”夏詩詩自言自語:“這次應該是找鑰匙吧。”
大家翻了個遍,確定屋子裏什麼也沒有,決定先離開:“走吧,我們找到大廳去,這個房間估計什麼也沒有。”
“剛剛我們不是在下面看到一沓的房卡嗎?爲什麼不用那個開門?”謝凱提出問題。
“對啊!”房卡都在前臺的,我們廢什麼勁?
六個人又重新下了樓來到前臺,打開櫃子,一沓房卡還在那裏安安靜靜的放着。
“不是吧,我怎麼覺得不可能這麼輕鬆?”戴森說道。
“想知道是不是,那我們去試試不就知道了嗎?”謝凱拉着他說道:“上去看看,你別怕,你就是嚇着了。”
“不是,有一種直覺告訴我事情沒有這麼簡單。”戴森說道。
謝凱拉着他,翻出一張房卡:“二樓還有哪間房子沒開?”
“那邊。”夏詩詩跟上來指了指:“電腦上二層除開最邊上的房間都被咱們四個佔了。”
“一層六間房,我估計三樓還會搞事情。”雲逸說道。
此時謝凱已經拉着戴森走到了房門口,房卡一滑,門被彈開了:“你看,就是這麼簡單。”
謝凱推開門:“我覺得是咱們把問題想的太複雜了,萬一就是讓我們這麼開門呢?”
房門一開,一個東西從謝凱臉前劃過。
“哎呀!”謝凱猝不及防被嚇到了,向後微微的移了移。
戴森顫顫巍巍的說道:“你看吧,我就說肯定有問題。”
謝凱將門推開,地上躺着一個布娃娃,剛剛就是它突然掉落,現在躺在地上。謝凱跨過去像牆角看過去,這個娃娃是被纏在門後的掛衣架上的。相對應的天花板上還貼着這不明顯的掛鉤,繩子就這樣掛着。
“上面還貼着薄薄的刀片啊!”萬棠心細,發現了這個問題。
“嗯,繩子本來就細,刀片一劃就斷了。”雲逸蹲在地上檢查着繩子。
“這一間房子不是沒住人嗎?怎麼還有這種東西?”謝凱問道。
謝凱的話迴響在夏詩詩的腦海中,夏詩詩乍一反應:“不對!剛剛那電腦上這個房間的顏色是亮着的!”
電腦上系統是隻要有人住,信息錄入進去,所代表房間的小表格就會亮起來。
“你的意思是,這房間會有人?”戴森發揮出他最大的想象力:“不會有人躲在某個角落裏吧?”
“應該不會的。”萬棠說道:“如果真有人的話她總得出門吧,就這個擺着的位置一出去這隻熊一定會掉下來的。”
大家安靜了幾秒戴森擺擺手:“不能嚇自己。”
“阿皓,你又在那
裏看什麼呢?”夏詩詩問,衆人再次跟着回頭。
“我隨便看看。”杜皓說道,他面對着玻璃,然後開了開旁邊的櫃子。
大家簡單的搜了搜就打算轉移目的地了:“我們是不是得準備上三樓了?”夏詩詩問道。
“走吧。”杜皓剛說完,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這個時候怎麼會有鈴聲響起?”夏詩詩說道。
幾個人行動迅速的朝樓下走去可當大家離鈴聲越來越近的時候,鈴聲戛然而止。
緊接着又是陷入黑暗,“不是吧,又是鈴聲又是熄燈的你們節目組怎麼一套一套的!”
“我們明明是一個逃脫類型的節目,怎麼現在越來越像一個恐怖遊戲了?”夏詩詩問。
大家靜靜的等在樓下,等着節目組讓他們再一次重見光明的時候,但等了良久,什麼動靜也沒有。
“不是吧,就讓我們這麼摸黑玩兒啊?”戴森問。
“我這感覺自己伸手不見五指。”萬棠說道。
“我也是什麼都看不見。”幾個人都發出這樣的聲音。
“那我們還去三樓嗎?”夏詩詩問。
“去。”這是杜皓的聲音。
“這麼暗,我們怎麼上去啊!”萬棠說道。
“有辦法。”還是杜皓的聲音,剛說完,突然一抹白光出現,在黑暗中尤爲刺眼。
杜皓將燈提在手邊,他一半的身體縮在黑暗中,也看不太清楚臉,有一種莫名的神祕感。
“皓哥你把燈向上移一移,你這樣子也怪可怕的。”戴森說道。
“這是哪個放在旁邊裝飾的燈嗎?”雲逸問。
“嗯。”杜皓應聲。
雲逸伸着手,慢慢的摸向吧檯,然後將上面用來裝飾的燈取下來,按下開關鍵,雲逸手裏的燈也亮了起來。
兩盞燈一左一右,讓大家的視野都開闊了不少。
“我估計一時半會這個燈是不會打開了,我們直接上樓吧。”夏詩詩說道:“大家都小心一點。”
六個人站在一起,兩盞燈一前一後照亮着階梯,其他人小心翼翼的扶着牆慢慢的走上去。
“皓哥,借一下燈光,看看哪個房卡。”謝凱說道。
“來吧。”杜皓說道。
謝凱和杜皓是最先上樓的兩個人,兩個人現在樓梯口的右後方,這樣既能讓謝凱找房卡,又可以給夏詩詩幾人打着光亮。
停電停的突然,具體是哪一張也沒來得及看,所以他直接一把全部都抓來了。
“旁邊的兩個房間的門牌號是多少?”謝凱問道。
“3005和3009。”戴森說道。
“確定嗎?”謝凱翻找着:“沒有這兩個房間的房卡啊!”
“我進房間時路過,剛好看到了,確定。”戴森說道:“如果房卡不在這裏的話我們就有困難了。”
話到這裏,電來了。所有人眼前重見光明。謝凱不信邪跑到旁邊的房間門口去確定:“還真是3009啊。”
“還是沒有嗎?”萬棠問道。
“沒有,這裏只有二樓的了。”謝凱展開給
他們看。
“會不會是我們拿漏了?”萬棠提議:“畢竟黑燈瞎火的什麼也看不到,缺了一兩張也是有可能的。”
“他不可能這麼恰好所有的房卡都馬上只單單的漏掉三樓的兩個房間。”雲逸搖頭說道。
“我們一定有別的方法 。”夏詩詩說道。
現在就等於他們所謂的房卡能夠打開一切門,只需要找線索的說法是不成立的。戴森碎碎念:“我就說這次怎麼可能那麼簡單。”
“三樓暫時什麼也沒有,我們繼續下去看看。”杜皓說道。
杜總髮話了,大家就覺得是真的在浪費時間了,三樓只有兩個門是開着的,就是戴森和萬棠的門。
“這樣,我們這樣搜索太慢了,三個人在二樓搜索,三個人在一樓。”杜皓說道。
“戴森雲逸和萬棠下去吧。”杜皓吩咐的說。
雲逸看了看夏詩詩,沒有說話。他其實並不想下去的,更不想讓夏詩詩和杜皓有單獨相處的機會。
起碼在他的面前不能有。
“要不我下去吧。”謝凱明白雲逸的想法,和杜皓提着資料。
杜皓撇了他一眼:“不行,你們之間必須有一個出主意的。”
不知道他自己聽出來沒有,反正夏詩詩是立馬出來解釋:“阿皓的意思是說你們都太猶豫不決,有雲逸幫忙會好一點。”
“我知道了。”謝凱聽完,乖乖的站回了隊伍裏。
聽出了杜總的嫌棄,其實他覺得他不算傻,但對比起杜皓和雲逸來說他那點智商確實有點不夠看的,至於夏詩詩和萬棠,估計是想一邊帶一個女人吧。
雲逸沒有否定也沒有答應,杜皓也不給他反駁的機會:“那就這樣吧,有什麼情況早點說。”
杜皓說完,就靜靜的看着他們等着反應。萬棠見兩個人沉默不言,上前一步:“逸哥,我們走吧。”
雲逸點點頭,然後轉身下樓。大廳非常簡潔因爲就只有一個空房間,還有一個擺臺。
三個人下來也不知道搜索什麼,只能把之前去過的地方再找一遍。先來到休息室,萬棠拿起筆記問道:“到底是有什麼東西讓人害怕,這也沒個解釋。”
萬棠仔細的看着工作筆記,戴森路過牆上貼着的鏡子,拉了拉萬棠:“你快過來看我。”
“嗯?”萬棠不解的回頭:“怎麼了?”
鏡子裏的戴森穿着紅色工作上衣襬出優雅的姿勢:“帥不帥。”
萬棠很給面子:“帥呆了!”
如果動作不是那麼的誇張,或者說腳下沒有移動,他還真就信了。
夏詩詩在二樓的雜物間,看到了剛剛落在這的記錄本,直覺告訴她這裏面應該有她要找的東西。其餘兩個人分開來,謝凱進了旁邊的客房。
夏詩詩翻開筆記,第一頁是很多電話號碼,各種工種的聯繫方式基本都有。
夏詩詩腦袋裏劃過一道亮光,她拿着這本子跑了出去了,杜皓左右看了一眼跟了出去了。
夏詩詩興奮的跑下去,幾步跑到雲逸的面前:“逸哥!我發現新的線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