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見疏被他吻得渾身發軟,雙手本能地環住他的脖頸,仰起頭,同樣熱烈地回應着。
不知過了多久。
嵇寒諫才勉強鬆開她的脣,卻依舊把臉深深埋在她頸窩裏,沉重地喘息。
滾燙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肌膚上,激起陣陣細微的戰慄。
“老婆……”
“我終於……把他趕出去了。”
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帶着激動,和近乎孩子氣的痛快。
彷彿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真正地舒心過。
林見疏的心瞬間軟得不成樣子。
她輕輕撫摸着他的短髮,柔聲說:“嗯,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贏。”
嵇寒諫抬起頭,深邃的眼眸裏燃燒着兩簇幽暗的火焰,慾望在其中清晰翻湧。
“老婆……”
他又低低喚了一聲,下一秒,忽然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林見疏下意識抓緊了他的衣領。
他抱着她幾步走到大牀邊,剛一放下,滾燙的吻便再次重重壓了下來。
比先前更猛烈,更不容抗拒。
他的手掌帶着薄繭,急切地順着腰線向上,一顆顆解開緊扣的紐扣。
林見疏的氣息也全亂了。
她感覺自己像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只能緊緊攀附着身上這唯一的依靠。
強烈的悸動與渴望衝擊着理智的防線,讓她渾身發燙。
嵇寒諫的吻沿着脖頸下滑,落在精緻的鎖骨上,輕輕啃噬。
酥麻感瞬間竄遍全身。
“等……等一下……”
林見疏受不住地仰起脖頸,聲音破碎。
“這裏是公司……要不,我們去酒店?”
嵇寒諫動作一頓。
他抬起頭,額角滲着細密的汗珠。
他看着身下滿面潮紅、眸光瀲灩的女人,喉結劇烈滾動了幾下。
這裏確實施展不開,也不夠私密。
而且更重要的是??沒套。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翻騰的躁動。
“好。”
嵇寒諫撐起身子,又不捨地在他柔軟的皮膚上啄了幾口,纔將她拉起來,耐心地將衣釦一顆顆重新繫好。
看着她微腫的脣瓣,他從她包裏拿出口紅,仔細地幫她補妝。
這一刻,他腦海裏只有一個念頭??
帶她去蒼龍嶺。
在她出國前,他都不準備讓她下牀了。
兩人整理好衣物,平復了呼吸,這才牽着手走出休息室。
剛推開辦公室的門,卻迎面撞上疾步走來的溫姝。
保養得宜的臉上,此刻滿是慍怒。
她的目光死死盯在兩人緊扣的十指上,胸口劇烈起伏。
“阿諫!爲了這個女人,你真的要成爲嵇家的千古罪人嗎?”
“你從小最是清醒理智,怎麼能爲了這麼個禍害,糊塗到這個地步!”
嵇寒諫眉心狠狠一擰。
眼中殘留的溫存瞬間褪盡,覆上一層極地的寒霜。
他太瞭解自己的母親。
雍容華貴的外皮下,是一顆極其勢利且偏激的心。
今日若不把話說絕,往後她必定還會找林見疏的麻煩,說出更不堪的話。
他垂眸掩去眼底戾氣,輕輕捏了捏林見疏的手指。
“你先回,我處理完就去接你。”
林見疏冷靜地抽回手,點了點頭。
“好。”
隨即帶着白絮,頭也不回地走向電梯。
嵇寒諫轉身,聲音驟冷:“進來。”
溫姝跟進辦公室,白鳶關上門。
嵇寒諫走到辦公桌前,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裏,轉身冷冷睨着她。
“我跟嵇沉舟玉石俱焚,是因爲他對二哥見死不救,如今還妄想繼續喫二哥留下的紅利!”
“我絕不允許,他再沾染二哥的東西分毫,他更沒資格手握那些股權!”
“所以,我與他的恩怨,從頭到尾都跟林見疏沒有半分關係。”
他聲音壓得極低,字字如冰:
“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如果你再去找她麻煩,或在她面前多說半個字??”
嵇寒諫頓了頓,眼神變得極度危險。
“那就別怪我不念母子情分,把您送去療養院,讓您在那裏‘安享晚年’。”
說完,嵇寒諫抬腳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