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登崔爾顯然無法理解愛麗的法,他皺起了眉頭不再話。
兩人話的功夫其他高年級的學徒也都開始挑選跟自己搭檔的學徒了,雖然只是學院交流活動,但是肯定沒有人願意最早被淘汰而丟臉,更何況如果能夠在活動中取得優勝的話,就算完全不在乎所謂的榮譽那優勝者所能獲得的物質獎勵也是足夠吸引人的。
人們常什麼比賽第一友誼第二,但是這句話經常都只是掛着嘴巴上而已。
“蘭登崔爾,都怪你啦,那些比較出色的學徒似乎都被他們挑光了。”
愛麗的聲音裏面帶有撒嬌的味道。
蘭登崔爾板起臉並沒有理睬愛麗。
見到蘭登崔爾這樣的表情,愛麗的嘴角卻反而悄悄露出顯得有些狡猾的微笑。
“好吧,既然厲害的學生新生都被挑光了的話。”愛麗伸出食指住自己粉嫩的下脣,據這個動作頗有暗示和挑逗的意味:“那麼我也只能夠將就了,那個戴着鬥篷的學徒怎麼樣呢?”
“不要看我,我也不知道。”
蘭登崔爾皺着眉頭辯解道。
“你也不知道呀。”愛麗笑了:“但是愛麗剛剛可以聽下面有學徒用(胸)部按摩師來稱呼他呢,難道那位學徒在按摩技術上有一手?這麼起來的話,愛麗的身體也有疲憊了呢,真的很需要手藝好的老師傅來好好地揉弄一番呢——”
“我選的搭檔是那位披着鬥篷的學徒!”
蘭登崔爾突然大聲對旁邊的老師道,他手指所指着的人就是艾爾。
愛麗稍微愣了愣,隨即臉上又綻開了如同鮮花般嬌豔的笑容。
“看來你果然很在乎愛麗呢~”
她捂住嘴巴偷笑起來。
蘭登崔爾將臉轉過了一邊去,他知道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跟着那個魔女的節奏走了,否者再這樣下去的話,自己這邊也許真的會全線潰敗的。
一男一女鬥嘴間做出了決定,但是蘭登¤¤¤¤,m.←.c≠om崔爾的這個決定卻立刻引起了風暴。
“什麼!蘭登崔爾大人所選擇的搭檔竟然那個污穢的(胸)部按摩師?這不是玷污了蘭登崔爾大人嗎?”
發出這個驚呼的女生並不是尋光班的學徒,甚至也不是暗尋班的學徒。也就是她根本就沒有同艾爾有過交集,可是艾爾那個(胸)部按摩師的綽號實在是太過於響亮了,再加上他那身堪稱是標誌性的古怪打扮,讓一年級的學徒幾乎都認識他。
“簡直就是暴殄天物,讓蘭登崔爾大人和我搭檔多好!”
“喂喂,醒醒,你根本就不是交流活動的參與者,蘭登崔爾再怎麼也不會同你搭檔的吧!”
也有的議論理性得多。
“蘭登崔爾竟然選擇一個被降級的學徒?是打算展示他的同情心和個人能力嗎?”
“那個被蘭登崔爾選中的傢伙還真是個幸運兒。”
“這下那個鬥篷子躺着都可以成爲優勝組了吧,真是讓人有些不爽!”
而作爲敵人和對手的幽魂塔學院則對蘭登崔爾的這個選擇感到非常不理解。
“蘭登崔爾那個傢伙究竟在想寫什麼?是看不起我們嗎?”
“上次的交流活動中,西塔學長也只是以微弱的劣勢負於蘭登崔爾。這次還沒有開始他就如此狂妄自大?我已經開始期待看到他失敗之後臉上會露出怎樣的表情了。”
“哼哼,沒錯,驕兵必敗這樣簡單的道理都不明白,我看所謂的錫蘭之光也不過如此嘛。”
這些議論幾乎都是圍繞着錫蘭之光蘭登崔爾展開的,至於艾爾,則往往只會被冠以拖油瓶、幸運兒、(胸)部按摩師一類的稱呼,人們甚至連議論一下那矇頭遮臉古怪裝束的興趣都沒有。
學院交流活動開始。
交流活動在試煉之林展開,規則也很簡單,那就是每一個兩人搭檔的隊伍都會發一枚銀製徽章。分別是熊、鹿、虎、蛇、鷹、兔、狗、魚其中之一。
這些動物也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只是規則規定最先將所有徽章都集齊的隊伍就是這次學院交流活動的優勝。
爲了避免一開始所有的人就撞到一起,參賽學徒隊伍是分別乘坐型浮空飛艇飛到試煉森林的不同角落,這個試煉森林的大也是恰到好處。不至於讓參賽學徒馬上就撞到一起,也不至於讓參賽學徒大半天都碰不到一個對手。
浮空艇飛到空中的時候,艾爾靠在邊緣的玻璃窗好奇地往外面眺望。
透過浮空艇原形的玻璃窗,可以看到一大片高高的樹林的尖尖樹梢。
僅僅只能夠容納十來個人的艙室內現在卻只坐着艾爾和蘭登崔爾。所以倒顯得異常寬敞。
浮空艇內,只有機器馬達運轉的聲音。
“你之前沒有坐過浮空艇嗎?”
蘭登崔爾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靠着一邊窗口的艾爾回過了頭。
“來錫蘭的路上坐過幾次。”
聽到這個回答,蘭登崔爾微微皺起了眉頭。
顯然同自己做搭檔的這個新生學徒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無知。一個連維瑪帝國通用交通工具型浮空艇都沒有坐過的人,恐怕不是窮的像乞丐一樣,就是生活的地方實在是太鄉下太偏遠了。
而無論是哪一種,都非常糟糕。
雖然魔法師是一個非常看重天賦的職業,但是如果僅僅只是有天賦而沒有相應的物質條件培養的話,那麼再是如何天才的人也會被培養得如同殘渣一般的。
就好比無源之水,無本之木,連本身的基石都不具備,又如何能夠成才結果?
“等等下去之後,你一切行動都要聽從我的命令,不然的話,你要是因爲擅自行動受傷或者別的什麼了,我可是不會管你的,明白了嗎?”
兜帽之下,艾爾有些疑惑地皺起眉頭。
“我不會擅自行動的——”
艾爾還想解釋什麼,但是卻一開口就被蘭登崔爾毫不客氣地打斷了。
“你只需要明白,還是不明白,懂嗎?”
蘭登崔爾的目光緊緊地盯着對面那個在他眼裏完全就是累贅和拖油瓶的學徒,面無表情地陳述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