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
陸雋深讓江則送喝了不少酒的孟初回家,而自己則帶着夏南枝和三個孩子回去,夏南枝和孟初從中午聊到晚上,天都黑了,陸雋深的臉也黑了。
夏南枝笑着伸手捏了捏陸雋深的臉,“陸大總裁今天不高興了?”
“嗯,帶了一中午的娃,老婆跟別人熱聊一中午,連個眼神都沒分給我。”
夏南枝笑了,陸雋深這樣子怎麼看着像是個受氣包。
“對了,你今天來找我有什麼事?”
“爲了讓外公看到我的誠意。”
陸雋深現在一口一個外公,跟他親外公似的,叫得越來越熟練。
“這樣,但外公今天不在家,去老友家喝茶了。”
“那真不巧,明天繼續。”
夏南枝看着陸雋深這正經的樣子,很好奇的看着陸雋深,“你打算怎麼讓我外公看到你的誠意?”
“精誠所至,金石爲開。”
夏南枝輕笑一聲,“其實外公早就看到了,從我中毒,你不離不棄地照顧我,爲我以身試毒時就看到了,隔在我們中間的從來不是外公的態度。”
“我知道。”
隔在他們中間的當然不是司老爺子的態度,而是其他複雜的事情,還有陸雋深那個固執的爹。
外界的事情若他們願意一起面對,司老爺子也一定不會阻攔他們在一起,司老爺子更擔心的是父母不贊同看好的婚姻,夏南枝嫁到陸家會受氣。
夏南枝受了太多苦,司老爺子不願意她再受任何氣。
突然之間,陸雋深好像知道怎麼做了。
“我知道怎麼做了,等着我。”陸雋深抱住夏南枝在她的額頭親了一口,然後上車快速離開。
夏南枝和三個小傢伙站在原地,看着車子離開,夏南枝低頭看看三個孩子,三個孩子抬頭看看夏南枝。
夏南枝疑惑,“寶貝們,他知道什麼了?”
三個小傢伙同樣一臉不解的表情。
……
陸家老宅。
陸雋深回去時陸光宗正好在家,父子兩人四目相對,皆是不想理會對方。
陸光宗轉身就要上樓,把陸雋深當成空氣。
陸雋深卻叫住他,“我有話說。”
“我沒話跟你說。”
陸光宗知道陸雋深要跟他說什麼,無非就是夏南枝的事情。
這件事他們都不可能讓步,不如不說。
“我答應你,和夏南枝分開。”
陸光宗往上走的步伐一怔,“你說什麼?”
在樓上的姜斕雪突然冒出頭來,“什麼?”
兩人宛如聽到了外星話一般看向陸雋深,滿眼的不敢置信。
姜斕雪從樓上走下來,“雋深,你認真的嗎?”
“認真的。”
陸雋深一本正經,完全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陸光宗從陸雋深的話中反應過來,不相信地看着他,“這是你想出的新計劃?以進爲退?”
陸雋深怎麼可能跟夏南枝分手。
他從前那麼堅決,陸光宗不相信。
而陸雋深臉色平靜淡漠,一臉看開了的樣子,“我已經跟夏南枝那邊談好了,孩子歸她……”
“不行。”
陸雋深話都沒說完,陸光宗就大聲反駁。
“憑什麼孩子歸她,那是我們陸家的孩子。”
“不然你想如何?跟她搶孩子嗎?”
“當然……”
“孩子願意跟我們嗎?要鬧得三個孩子恨我們嗎?”
陸雋深兩句反問,問得陸光宗噎了噎,半天沒說出話來,最後只能黑着臉道:“那孩子也不能就跟她!”
“孩子跟她,另外我們之前對她多有虧欠,我決定給她我名下百分之十的股份,外加陸家名下別墅,房產,商鋪,豪車各五套,每年三個孩子的撫養費各一億……”
“不是,你等等!陸雋深!你怎麼不把老宅過戶給她啊?”
陸光宗瞪着眼睛看着陸雋深。
這些東西陸家給得出來,但是他們早就給過夏南枝補償了,現在卻還要拿出這麼多東西,關鍵孩子還歸她,陸光宗就肉疼了。
陸雋深表情依舊平靜,“也不是不行。”
“你休想。”
“難道你不覺得我們之前虧欠她嗎?”
“是虧欠。”
“難道她養孩子不需要錢嗎?”
“需要……”
“難道你想你的三個孫子孫女受苦?”
“當然不想!”
陸雋深挑眉,“所以這點東西多嗎?”
“也不多……”陸光宗眨了眨眼睛,說着說着感覺哪裏不對勁
“那就對了,這是她應得的,不算多。”
陸光宗,“……”
“除了股份,其他東西由你出。”
“我?”陸光宗指着自己。
“嗯,給你在孫子孫女面前表現的機會。”
陸光宗,“……”
“我要說的就是這些,從今往後我不會再提跟她在一起的事情,會好好經營公司,也不會再忤逆你。”
陸雋深說得一本正經,陸光宗卻聽得不真實。
怎麼有點像圈套呢?
姜斕雪上前了一步,擔憂地看着陸雋深,“雋深,你跟枝枝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不想跟她在一起了。”
姜斕雪不心疼那些東西,也覺得該給夏南枝,但陸雋深之前爲了夏南枝要跟陸家決裂,今天卻突然就說跟她分開了,她怕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而且她也不想這樣,不想他們分開,不想孫子孫女不能在身邊。
“雋深啊,你要不再考慮考慮這件事?”
“不考慮了,我確定分開,我們經歷了這麼多還沒走到一起,就是沒緣分,沒緣分就不要浪費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