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狼?”
孟初念着這三個字,心口抽了兩下,真羨慕他們能這麼惡毒的活着。
“你是在說我嗎?”孟初看着季韻淑,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
季韻淑聞言,憤怒的臉上有一刻的收斂,孟初當初是怎麼對他們的,她都看在眼裏。
溫氏集團更是孟初死死拉回來的,這句“白眼狼”確實不應該,她失言了。
季韻淑張了張嘴,低頭抹淚,上前拉住孟初的手,“初初……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剛剛是因爲……”
孟初躲開了季韻淑的手,對於季韻淑,她仍然記得她從前對她的好,甚至,她每天來看她,給她煲湯,孟初都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
可現在看來,這兩天的湯不是白喝的,是有預謀的討好。
孟初深吸一口氣,垂下眸子,道:“溫夫人,很抱歉,我真的幫不了你,而且這件事情也不是我惹的,你要找人解決,也應該找惹下這件事的人。”
惹下這件事的人——蘇林。
季韻淑此刻一想到這個蘇林就生氣,若不是她肚子裏懷了溫時樾的孩子,溫時樾又這樣喜歡她喜歡的不得了,她根本不會允許這樣的女人待在溫時樾身邊。
什麼都幫不上溫時樾,還盡給他找麻煩。
雖然孟初也沒有家世,可孟初有能力啊,她當初可是憑着一己之力救了溫氏的人。
季韻淑越想越難過,低頭捂着嘴哭泣起來,“初初,如果蘇林有用的話我就不會來麻煩你了,初初,我們是真的沒辦法了,你伯父也來了,你能不能看在我們養育了你的份上,再幫幫我們。”
季韻淑不斷懇求着,提到養育之恩,孟初的眼底有一絲絲的動容。
溫家確實養育了她,給了她幾年錦衣玉食的生活,這份恩情,孟初記得。
“初初。”
有人叫了孟初一聲。
孟初抬頭看去,溫遠揚正一臉愁容地走過來。
他站在孟初面前,看着孟初,深深地嘆了口氣,帶着疲憊道:“初初,救救溫氏吧,我知道你和那個合作商有些交情,你出馬一定能挽回這次合作,我們真的是沒辦法了,才腆着臉來找你。”
溫遠揚說着,一旁的季韻淑用力的點了點頭,淚水更是肆意。
“交情?”孟初聽着這些話,無奈一笑,“伯父,您也做生意這麼多年了,難道談生意都是靠交情嗎?”
商場上什麼時候交情這麼好用了。
何況溫時樾和蘇林還把對方得罪慘了,人家會給她幾分薄面。
溫遠揚抿緊脣。
孟初往四周看了眼,這麼大的事她以爲溫時樾也會來,結果並沒有看到他人。
“溫時樾呢?他們自己做下的事情,自己不解決?”
溫遠揚提起溫時樾明顯有些慍怒,後槽牙都緊了緊,“蘇林肚子不舒服,他在陪着蘇林做孕檢。”
“哦,那看來也不是很着急,若是着急就不會這樣了。”說罷,孟初再次轉身打算離開。
“不是的。”季韻淑撲過去拽住孟初的手,生怕她跑了,她不能讓孟初這根救命稻草離開,“不是的初初,時樾原本也打算過來的,但蘇林今天真的不舒服,他爲了孩子只能先陪蘇林去做檢查,你能理解一下嗎?”
“抱歉,我無法理解,也愛莫能助。”
孟初望着季韻淑哭得淚痕滿面的臉,她告訴自己不能心軟,誰做下的事情誰解決,憑什麼她替他們去擦屁股,何況她還一身的傷,能做什麼。
她什麼都做不了,也不想做。
“初初……初初……”孟初攔下一輛出租車,直接上了車,季韻淑在後面高喊着,還想攔住她,但被溫遠揚攔住了。
溫遠揚嘆氣,“我們是不該跟她開這個口。”
季韻淑哭得更厲害了,“可是……可是不找她,我們現在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