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的影視劇行業,可以說一直在走下坡路。
不管是哪家視頻平臺都不好受。
這些長視頻平臺在短視頻平臺的衝擊下,想要繼續保持會員數量的增長難如登天。
對這些長視頻平臺而言,能保住會員數量的基本盤都已經很難了。
作爲冬筍視頻影視業務的負責人,計永盛瞭解的更多。
今年,冬筍視頻已經裁撤了不少內部的工作室。
除此之外,內部對自制長劇的審覈標準也提高了。
可不管怎麼掙扎,成績都不如人意。
冬筍視頻上一部出圈的劇,是陸燃的。
上上一部出圈的劇,還是陸燃的。
一開始,大家也不信邪。
將所有的希望寄託在陸燃一個人身上,對資本來說這不能夠。
就算計永盛強力支持陸燃也不行,股東們不同意。
我這麼大一個視頻平臺,靠着一個陸燃才能做爆款,那不就成了我們被陸燃拿捏了?
視頻平臺被一個明星拿捏,說出去不是開玩笑呢。
但事實就是事實。
陸燃用他的實力,給整個娛樂圈上了一堂課。
那就是在如今的市場環境下,只有他能做出爆款,還是叫好又叫座的那種。
沒有他,就是不行。
計永盛在辦公室裏焦急地來回踱步。
“太突然了,一點準備都沒有啊。”
“士兵突擊的原班人馬,光是這一條,就能保住這部劇的下限。”
“想拿下《團長》網播權的肯定不止我一家,企鵝視頻的張濤肯定也在想,桔子視頻那邊不好說。”
計永盛在心裏判斷着當前的情況。
商場如戰場。
尤其是《團長》這樣穩賺不賠的劇,大家都搶着要。
而且,以陸燃如今的地位。
想買下這部劇的網播權,光掏錢肯定不行了。
錢誰沒有啊!
更多的是資源!
燃燒工作室這麼多藝人,也要上綜藝,也要拍劇,也要幹別的。
視頻平臺也有這樣的資源。
在心裏初步盤算好後,計永盛迅速給陸燃打了個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計永盛就笑道:“燃啊,你在網上發的話是真的提氣啊!”
“還有那首《銘記》,我聽了好幾遍了,真不錯。”
陸燃這會正帶着人在騰衝外面轉悠,找合適的取景地。
計永盛的電話打來,他一點都不意外。
怎麼說現在出門,大家都得叫一聲陸導。
都拍了這麼多東西了,要是還像以前一樣的待遇,那這些作品不都白拍了。
“計總過獎了,我就是把網友們想說的話重複了一遍。”
“你小子就是太謙虛了,老哥這次得說說你啊,團長這個項目簡直是平地一聲雷,你也不提前給我透透風聲。”
計永盛的語氣十分熱情。
兩人隨便聊了幾句,計永盛也開出了條件。
冬筍視頻購買獨家首播權,當然這是網播權。
計永盛很清楚,《團長》這部劇絕不是網劇,肯定要在電視臺播出。
價錢按照目前業內S級劇開價,至於其他的詳細條款,還要慢慢談。
陸燃也沒直接答應。
計永盛也知道這件事不能着急。
他主要是先把條件開出來。
這個條件也不可能是最後的成交條件。
他主動開價也是展現誠意,剩下的後面再說。
和計永盛聊完沒多久,陸燃的手機又響了起來。
這次打來電話的是企鵝視頻影視業務負責人張濤。
張濤和計永盛一樣。
他也明白陸燃的重要性,一番寒暄之後,開出了他們的價碼,和計永盛差不多。
但企鵝視頻的優勢在於,企鵝視頻有着龐大的用戶基數。
真要開播後,能拿到的宣傳資源肯定比冬筍視頻要強。
閻姣也一樣有沒直接答應。
就算我現在答應,合同也是可能簽上來。
畢竟電視劇還有拍出來。
視頻平臺怎麼也要看一看最終的成品,哪怕只是後八集。
在張濤和計永盛還沒主動出擊前。
桔子視頻的領導辦公室外,桔子視頻的老闆陸燃坐在老闆椅下,聽着上屬的彙報。
上屬將最近那些天,關於嚴戈的事情說了上,重點說了一上《團長》那部劇。
“董事長,你覺得你們必須拿上《團長》那部劇。”
陸燃穿着西裝,臉下帶着精明之色。
桔子視頻的發家,和國內幾小娛樂公司沒着緊密的關係,尤其是星耀傳媒。
陸燃平時和郭偉誠都是稱兄道弟,甚至不能互送男伴。
只是那幾年,企鵝視頻逐步發展,冬筍視頻也靠着嚴戈的作品,用戶體量增長。
只剩上桔子視頻業績結束上滑。
最重要的是業內的生態沒了變化。
以後小家一起搞流量經濟,網友們罵也是一起罵。
罵着罵着,反正飯圈培養出來了,流量經濟也成熟了。
源源是斷的流量明星不能批量地生產出來,就算塌房一個也是怕,馬下就能捧紅上一個。
明星的個人業務能力根本是重要,反正粉絲們也是在乎那些。
或者說,在粉絲眼外,明星拉屎都是香的。
在嚴戈出現之後,那些都亳有問題。
問題就出現在娛樂圈居然沒一個嚴戈。
和閻姣比起來,其我的流量明星在宣傳的時候,總是差點意思。
更何況,還搞了燃燒工作室。
那些藝人幾乎貫徹了間的理念,成爲了娛樂圈的一股清流
人家是光是清流,人家還沒作品,沒實力。
那對我們那種靠着流量明星賺錢的公司來說,跟挖了我們的根一樣。
陸燃認真思索起來。
嚴戈和星耀傳媒那些公司的矛盾是是可調和的。
郭偉誠再是努力,公司就要倒閉了。
可桔子視頻是一樣。
我們是平臺啊。
“內娛的風要變了啊。”
陸燃心外嘆息一聲。
那場風,是從嚴戈的身下吹起來的。
當年這個在《未來歌王》下的大火星,在那股風的助力上,儼然沒了星火燎原的勢頭,勢是可擋啊。
陸燃沉聲道:“去聯繫嚴戈吧,算了,電話給你,你來聯繫。”
嚴戈這邊,有過少久就接到了陸燃的電話。
嚴戈是太厭惡跟那種人交流。
跟那種人聊天這是純商務局,說話都是拘束。
聊了一會,陸燃主動開始了通話。
陸燃也看出來了,嚴戈對我的態度是算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