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你膽子倒是不小啊…你就不怕?”
見秦宇峯能追上來,還一副淡定樣,猛然間,陳福生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驚道:
“難道你…你道行比我還高?”
“略懂一二罷了。”
秦宇峯隨口一說。
“那你還不快來幫忙?”
陳福生急道。
秦宇峯看了他一眼,搖頭一笑,撿起一塊板磚,在上面畫了幾下。
然後手拿板磚朝鬼嬰走了過去。
“你拿塊板磚幹什麼?你…你不會告訴我,你準備用這塊搬磚對付鬼嬰吧?”
陳福生眼見秦宇峯拿塊板磚就走了過來,是又氣又好笑。
鬼嬰似乎根本沒當回事。
然而。
下一瞬。
卻見秦宇峯一板磚下去,只聽嘣的一聲大響,詭異的一幕發生了,只見剛纔還生猛無比的鬼嬰,竟然直接被拍散成了一堆黑氣。
“拍散了?這…這怎麼可能?”
陳福生瞳孔驟然大放,完全看傻了眼,一臉懵逼。
他再清楚不過了,鬼魂並非實物,一般的東西根本就不可能擊中,更不可能一下就拍散。
尤其是這麼生猛的鬼嬰。
哪怕是此刻親眼所見,陳福生都還是不敢相信。
驚愣了好一會,他方纔緩過神來,奇道:
“這…這到底怎麼回事,你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很簡單。”
秦宇峯指着板磚上的符文,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在這上面刻了個符文,可以祛除各種妖魔鬼怪。”
“這什麼符文?竟這麼厲害?”
陳福生看了看,以他的見識,竟然都不認識這上面的符文,看着就像是鬼畫符,不過能有這種神效,可想而知是極其高深厲害的神祕符文了。
事實上。
這就是秦宇峯隨手亂畫的而已。
以他的實力,拍死個小鬼,自然輕而易舉。
“說了你也不懂。”
秦宇峯故作高深道。
“這…”
陳福生尷尬的一笑。
看來這個少年的道行比我還要高深啊!
他現在對秦宇峯很是好奇,連忙問道:
“不知小友師承何門何派?”
“無門無派,算是無師自通,自學成才吧,不過也只是略有天賦,略懂一二罷了,算不得什麼。”
秦宇峯隨口敷衍。
“什麼?自學成才?略懂一二?”
陳福生驚詫的看了看秦宇峯,明顯不太相信。
在他的見識裏,這行一般都是由師傅帶徒弟,自學成才的也不是沒有,但絕對是萬中無一,年紀輕輕就能有這等道行,已屬奇才,還是自己摸索出來的,那更是罕見。
不管怎麼說,這種玄學奇才,他自然想拉攏,因此又問:
“不知小友有沒有加入過哪個玄學會?”
“玄學會?”
秦宇峯搖頭,都沒聽說過。
“不是吧你小友,你不會連玄學會都沒聽說過吧?”
“沒聽過啊,有什麼問題嗎?”
陳福生看秦宇峯不像是撒謊的樣子,一驚的同時,心裏倒是暗喜。
要知道,當今玄學界可謂青紅不接,每個年輕的玄學奇才,都是各大玄學會爭先哄搶的香餑餑,其競爭之激烈,一點都不亞於世俗界對人才的爭搶。
每個玄學會都希望有這種新鮮血液加入。
因此陳福生一臉誠懇的說道:
“是這樣的小友,我是粵省玄學會的人,想邀請你加入我們玄學會,你想要什麼條件都可以開,我們儘量滿足,不知你有沒興趣?”
“沒興趣。”
秦宇峯一副興趣缺缺樣。
“小友,你先別忙着拒絕嘛,加入我們玄學會,會有很多好處,不僅會讓你增長見識,還會對你的道行提升有很大的幫助,絕對比你一個人摸索要好得多…”
“天才都是孤獨的,你沒聽說過嗎?”
秦宇峯道。
“這…你…你真沒興趣?”
“沒興趣。”
陳福生難得遇到這麼個年紀輕輕,又沒有加入玄學會的天才,不想放棄,雙目靈光一閃間,有了主意,一副神祕兮兮樣道:
“祖龍墓,你有沒興趣?”
“祖龍墓?”
秦宇峯面色一怔:
“你什麼意思?”
秦始皇是第一個皇帝,皇帝又以龍自稱,因此稱之爲祖龍,祖龍墓指的就是秦始皇之墓,這個秦宇峯倒是知道的。
陳福生笑了笑,又是一臉神祕的問:
“小友,你知道爲何國家早就發現了秦始皇的陵墓,卻遲遲沒有挖掘的真正原因嗎?”
“你到底想說什麼?”
秦宇峯很納悶。
陳福生見他來了興趣,心裏暗喜,繼續道:
“事實上,當初國家發現秦始皇陵墓之後,就計劃展開挖掘工作,將陵墓挖掘出來,是幾位玄學大師聯合勸阻國家相關人員,萬萬不能動祖龍陵墓,這才一直擱置一邊,沒有挖掘,對外公佈的原因,根本就不是真實原因,至於真實原因嘛,你想知道嗎?”
“別拐彎抹角,想說就直說。”
秦宇峯有點不耐煩了。
“別急,讓我來告訴你好了。”
陳福生也不再賣關子,面色鄭重的說道:
“因爲,祖龍雖死,魂尤在,一但驚擾祖龍,後果將不堪設想…”
“有這事?”
秦宇峯面色一凝,好奇心倒真被勾了起來。
“當然。”
陳福生認真道:
“這事太驚世駭俗了些,所以國家當然不可能如實告訴世人,公佈的那些原因,也只是爲了堵住悠悠衆口罷了。”
說着,他又指着西南方位,衝秦宇峯說道:
“你看那個方位,最近時有異相發生,晚霞紅紫,天狼星暗淡,而那個方位,正是驪山秦始皇陵所在,這件事已經引起了玄學界各位大師的注意,只怕有大事要發生啊…”
秦宇峯哦了一聲:
“什麼大事?你難道是想告訴我,秦始皇要復活?”
陳福生正色道:
“祖龍復活,在普通人看來,這無異於無稽之談,可這卻並非不可能,總之邪乎得很,不知小友這下可有興趣了沒?”
“好吧,算你贏了。”
秦宇峯無可否認,淡笑着點了點頭。
“那就好。”
陳福生笑道:
“不然這樣,你隨我去咱們粵省玄學會看看如何?”
“可以。”
秦宇峯反正有的是時間,因此點頭答應了下來。
他甚至聯想到了兇邪之物。
還差五個兇邪之物的精血纔可激**內的神祕血脈,萬一秦始皇真能復活,不知算不算個兇邪之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