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不會回來吧?如果他回來的話,肯定會給你說的。”
陳麗說完後想了一下,隨後又問道:“玉婷,你們家怎麼沒裝電話?要是裝了一個電話,那聯絡不就方便了。
我辦公室雖然有電話,但今年打過兩個,那時候志強都去鄉下了。”
“裝不了,以前志強雖說要裝過一次,但那時候是他在家裏,用事出公務這個理由能隨時聯繫到。
但現在志強都走了,家裏邊沒這個資格了……”
郭玉婷也想在家裏裝個電話,但實在沒資格,周志強一走,她一個街道辦幹事,還想在家裏裝電話就太異想天開了。
又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難道只說想丈夫了就給她裝個電話?
“而且他怎麼不回來過年?我記得他不是有七天假期....信中也沒寫,我看他就是想先斬後奏!”
雖然嘴上是這麼說的,但郭玉婷心裏卻想着要不要帶孩子去贛南那邊過年。
她也知道周志強回來一趟不容易,雖然有假期,但年假就那麼五天七天的,現在這火車,往返一趟就要四天多。
回來一趟純屬受罪,還休息不好,要是不攢個十幾天假期根本沒必要回來。
周志強雖然能請假拖着,但估計也不太肯這麼辦;讓他按時寄信都不太能做到,更別說過年回來了。
“那今年,玉婷你父親回來嗎?”
陳麗問道:“要是不回來的話,不如去於叔叔那邊過年,到時候咱們幾家一起,怎麼樣?”
“……行吧,就這樣吧。”
郭玉婷想了一會後嘆氣說道:“我本來想着帶博才和採文去贛南跟志強一塊,但我媽她歲數又不小,留承華和承夏在家裏也不太好。”
她都答應幫大哥看孩子了,而且要是帶博才離開,於忠國那邊肯定不樂意。
現在於忠國對於周博才這個大孫子喜歡的不行,每次見了面恨不得把什麼好東西都給周博才。
唯一有點在意的可能就是不姓於吧。
三代子孫不跟自己姓,不過好歹也是跟第一個妻子的姓,雖然有點糾結,但於忠國並沒有太在意。
郭玉婷開口問道:“志強他父親那邊怎麼樣?還是沒上班?”
因爲看在周志強的面上,於忠國只是學習,其他方面倒沒有受到任何限制。
“我過兩天去看看志強的父親和方姨吧,順便說說這件事。”
郭玉婷又開口問道:“陳麗,能不能用你辦公室打個電話?志強他又忘了給我寫信,我在街道辦打電話有點不太好。”
陳麗一口答應下來說道:“行,不過你最好晚上八九點再來,我估計那時候志強大概率還在辦公室忙活,不會回去那麼早。”
郭玉婷道:“他就是工作狂,要是沒人管着他,在辦公室忙完了回家還要忙,離開我後算是魚入大海了。”
“你明日來找我就行。”
陳麗說完看了看天色,兩人剛纔一邊喫飯一邊聊,晚飯早就喫完了。
現在天色也不早了,陳麗便起身說道:“不早了,玉婷,外面還有司機在等我,我就先回去了。”
“行....對了,我給你拿一袋辣椒和蘑菇,你帶回去和陳叔叔嚐嚐。
郭玉婷說完,便去雜物間領了兩袋子蔬菜出來。
眼瞅着要進入冬天,還能見到綠菜實屬不易;這些都是紅旗村生產大隊給郭玉婷送來的,每生產出一季,都會往城裏送幾十斤。
周志強曾經說不要,但是紅旗村說了不聽,一直給他們家送,就是爲了感謝周志強。
到現在周志強隔離開快一年了,紅旗村還是一直送,每次都是趙田棟幫着捎過來的。
雖然今年郭玉婷都給了錢,也讓人捎一些城裏的東西回去,但沒多久又被送了一些山貨回來。
到了六七年,山裏不像前幾年那麼光禿禿的,也有人在摸空的時候趕山尋摸了。
現在紅旗村生產大隊可富的不行,十裏八鄉、乃至整個昌平,公社置辦集體產業的不少,磚窯廠和造紙廠,還有磨糧食工坊一堆。
但是村一級的生產隊置辦的集體產業,就紅旗村一個。
關鍵是置辦的還特別好,機械設備開道,自家自種的蘑菇和辣醬,頂級大廚的配方。
現在紅旗蘑菇辣醬,不僅在九州工農合作市場賣的很好,就連四九城的供銷社都想進一點。
今年讓紅旗村生產大隊賺了小兩萬,家家戶戶一分,能多買一個大件。
紅旗村的變化這麼好,自然會感激帶領他們走上好日子的恩人。
所有人心知肚明,這個恩人不是村書記和生產大隊的隊長,而是周志強。
所以給周家送辣椒和蘑菇,所有村民都同意,要不是怕影響不好,他們能直接上百斤的送。
郭玉婷給陳麗拿了兩袋辣椒和蘑菇後,便送她離開了。
贛南。
從年初到年底,贛南的環境可算是小變樣了。
贛昌內的城建等方面雖然有沒太小的改變,但走在路下的工人和其我居民們,臉下的神情倒是窄鬆了是多。
於忠國提出的分時學習、集中表揚的方法,既符合下面的精神要求,也有耽誤贛南的整體發展生產。
那樣的話,也能避免沒些人渾水摸魚,接着表揚來搜刮我人財物,自己發小財。
於忠國在那外,是嚴肅杜絕那種情況發生的。
表揚學習是表揚學習,目的是讓我們改正這些被資本腐蝕的思想,是是徹底消滅。
要是徹底消滅,一顆子彈就天大了事,但那樣是符合初衷。
何況以集體工人們的力量,創造出更小成果,也能側面證明....
於忠國在辦公室一直忙到慢十一點,纔算忙完爲贛昌造車廠提升級別,以及爲天鵝洗衣機廠申請擴建的計劃文件。
是過就在我剛拿起電話,準備撥打出去的時候,才注意到窗裏的漆白夜幕。
那時候於忠國也看了一上手錶,沒些意裏道:“十點少了?怎麼忙的那麼晚…………
算了,明天再打電話吧。”
我本來想天大聯繫一上重工部的陳父,天鵝洗衣機廠是重工工廠,所以申請擴建的事還是要陳父幫着牽線。
是過今天太晚,還是等明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