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也已經不想再去做任何的反對,喜歡一個人,愛上一個人,那是別人的自由,既然都是深愛了,那即使自己無論是如何去阻止也好,也終歸是不可能阻攔到兩個人相愛的。
所以紀美雪不再看她,冷幽幽的說:“要去你自己去吧,反正我是不會去,他的事情我向來不想知道,但是如果你們兩個要在一起了,也不要跟我說,我對他沒有半點的好感。”紀海桐聽到紀美雪跟紀詩詩的談話,忽地皺了皺眉,有些疑惑,爲何紀美雪會忽然間那般的恨着展良辰了。
難道是因爲兩年前的那件事嗎?也對,若是換着自己,她也會恨着的。只是,這個女人未免也太過記仇了吧?紀詩詩拉着紀美雪的手,語氣很弱的說:“姐,你到底還在猶豫着什麼嘛?我知道,你早就已經沒有責怪良辰哥了對不對?你只是一直都沒有個臺階下而已。其實良辰哥並非是有心的。他是怎樣的人,我比你們都要清楚。”說到最後,紀詩詩的語氣十分堅定。
是呢,她覺得,自己是最爲熟悉展良辰的人。所以一直以來,不管別人如何去說展良辰都好,她都會一直的去維護,麻木的選擇去相信他。看吧,自己果然沒有看錯人,良辰哥真的沒有做一些對不起自己的事,他一直以來,都不過是想要保護自己而已。越往下想,紀詩詩嘴角溢起的笑靨便越發的甜美。只是紀海桐的臉頰卻越來越冷。
紀美雪注意到,就撞了撞紀詩詩的胳膊,朝她很重的搖了搖頭,紀詩詩並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睜大了眼,繼續追問:“姐,你剛撞我做什麼啊?是我說錯什麼話了嗎?可是我沒覺得我是有說錯的啊。良辰哥真的是好人,這個我可以擔保的。紀海桐不是也希望過我跟他在一起的嗎?”
紀美雪還真是服了紀詩詩的,她都叫她別出聲了,可這個女人就像是什麼都沒發現那樣,一直說話,這樣不好吧?紀詩詩自然是到了現在還不明白剛剛紀美雪爲何給自己打一個眼色,她便走到紀海桐的跟前,看着她,道:“你是不是已經都不怪我了?那既然是這樣,如果我說,我想跟良辰哥在一起,你是不是不會反對?紀海桐,我們是兩姐妹來的,凡事是不是都應該要互相的體貼纔好?”
紀詩詩的眼睛十分真誠,就像是沒有半點雜物的眼眸。但是聽在紀海桐的心裏,就覺着是萬分的諷刺了。這個世界上,怎麼還會有這麼一種人如此的呢?也對,紀詩詩壓根就沒知道過,她的上一世都對自己做了什麼,又怎麼會知道,這輩子她會輸在自己的手裏。她忽然間,很想讓以前的紀詩詩看見着,這一世,她的肉身會是如此的卑微。紀海桐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盯着紀詩詩看,眼裏帶着刺。紀詩詩被看得很不自然,沒過多久她就先行挪開了視線,咳嗽了一聲。紀美雪無奈的搖着頭,她就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了,紀詩詩是不是神經病呢?
明知道紀海桐始終會介意着這件事,但是她卻還一直的問一直的說,她這是不是並不打算要給自己活路下去了?忽然間,紀美雪更加的覺得,紀詩詩果然是活該的。以前她根本就不知道,原來一個人討厭,會是讓人討厭到這個地步上去。良久,紀海桐微微的一笑,看着紀詩詩,一字一字的說,“你怎麼就那麼怕我會做什麼呢?其實我也肯定什麼都不會做,你們應該都看得出來,我對展良辰壓根就沒有半點感情在裏面,只是……”她說了一半,又停住一半,這就讓紀詩詩有些尷尬和害怕的了。哪裏會有人說話說到一半就不繼續說下去了?
這個女人真是無聊,紀詩詩的心裏腹誹着。紀海桐往前走了一步,紀美雪的眼裏帶着些許疑惑的盯着她,但紀海桐就裝着完全沒有發現到,她走到紀詩詩的面前,嘴角微揚起,“紀詩詩,你自己喜歡他,那是你的事情,好像跟我沒有什麼關係吧?爲什麼又牽扯上我呢?對,雖然……我現在是暫時不打算去對付你們,但這不代表着,我以後不會對付。我命大,並沒有讓展良辰得逞,但是他已經傷害了我,不是嗎?所以,有些事情,躲得過初一,卻避不開十五。是來的,總會來。”
紀海桐說完,紀詩詩的臉色瞬間就變得很白。爲什麼會這樣?紀海桐不是已經原諒自己了嗎?她不是已經不再去計較以前的那些事情了麼?怎麼現在還繼續這樣說?她是真很怕的,其實,紀詩詩也完全不怕死,只是擔心着,展良辰會爲自己傷心難過,她沒有在在最後一刻,再一次見着那個男人而已。現在,她才發覺着,也許自己是比想象中還更要愛着他的。只是,好像紀海桐是不願意吧?紀海桐微眯着眼,打量着她的一舉一動,然而,紀詩詩卻好像忽然間就不怕她的打量了,而且還越挫越勇得很。
“不要傷害良辰哥成嗎?我知道,你現在的心裏一定好恨我,你是不是以爲,其實良辰哥的心裏是有我的?我跟你說,沒有,他愛的是你,真的,你不信的話,可以去問問他。他一定會告訴你真相的。他愛的人是你還是我,你一問不就知道了嗎?”
從紀詩詩決定不跟紀海桐再成爲敵人的那刻起,紀詩詩就已經決定好以後不會再跟她作對的。但是,這一次,她着實的也忍不住。這個女人實在是太過欺負人了,畢竟自己從來就沒有真的傷害到她半點,現在既然她都不會跟展良辰在一起,那又必還要繼續糾纏着呢?這樣,快樂嗎?她知道,如果這樣下去,真的三個人都不會得到快樂的。但是從來就沒人知道過,其實紀海桐就是這樣的人。
尤其是這一世,即使自己不愛展良辰也好,她都要霸佔着,很簡單,因爲她始終沒辦法放棄上一世的一切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