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長寧原本想着他都睡了那麼久了,也該起來了,可叫了半天愣是沒有半點反應,着實有些奇怪,於是伸手,這一摸卻猛地發覺對方額頭燙的嚇人。
家裏沒有常備藥箱,她只能隨手拿了個口罩,飛快的跑到樓下藥店。
因爲以前當過醫生,一些基礎原理她也懂,便買了支溫度計還有一些常用藥就急急忙忙趕了回去。
39c,溫度是有些高,不過也沒到達要去醫院的地步,就自己動手給他餵了點藥,又拿了塊毛巾,以溫水擦身,試着給他降溫。
來來回回,她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又怕他起牀肚子餓,就又跑去廚房給他煮了點小米粥,這一忙活,到最後居然覺得比在劇組還要累。
看着還在沉睡的陸澗庭,她又給他量了一次溫度,體溫已經下降至37.6c,心中稍稍鬆了口氣,於是就縮在牀邊,準備眯個一會。
恍惚間,長寧感覺到有什麼柔軟的東西落在臉頰上,對方動作溫柔,又帶着一絲疼惜,這種感覺她從未體驗過,一時之間竟是忘了做出反應,就這麼呆愣愣的任由對方親吻。
陸澗庭似乎感覺到她並沒有拒絕,轉而將吻從臉頰上轉到了那片柔軟的脣瓣上,與想象中的一樣,卻又有些不同,似乎是多了一絲悸動,那感覺很淡,淡到難以抓住。他沒有多想,長驅直入,直接撬開了對方柔軟的脣瓣,糾纏不休。
夜長寧此刻整個人都呆呆傻傻的,猛然間一陣酥麻自體內突然而起,從未有過的體驗,讓她不知所措,本就不清楚的意識更是開始變得餛飩。
陸澗庭從未品嚐過如此美味,漸漸地就不安於此了,雙手也開始向下。
這一動,瞬間讓夜長寧一個激靈徹底回過神,兩人的方位很危險,她甚至可以清晰的看到對方眼中那濃濃的***。
“你……”
“我什麼?”
陸澗庭嘴角掛着笑容,因爲生病的緣故,他的臉還呈現出一絲淡淡的紅暈,配合他那痞氣十足的樣子,乍看之下,很是養眼,可長寧是誰,短暫的失神過後,她就眯起雙眸,很是無情的一圈打在對方的肚子上。
陸澗庭顯然沒想到她居然會如此不按常理出牌,肚子喫痛,他頓時倒在了一旁,很是可憐。
長寧快速從牀上爬下來,居高臨下的看着他,冷哼道:“我可真是好心沒好報,看你可憐照顧你,你卻想要將病傳染給我!真是最毒婦男心!”
向來毒舌的陸澗庭聽到這話,嘴角微抽,他幾乎敢肯定,這死妮子最後一句話是在報他之前說她的最毒婦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