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在!”
洪亮的聲音響起,倒是趕走了現場不少壓抑的感覺。
夜長寧看着那還在痛苦呻.吟人,淡漠開口:“三年前我放過的那些倖存者可有記錄。”
校尉一愣,很快就想到了她想做什麼,遲疑了一瞬,還是如實回答了。
“都有。”
“將那批人全部給我看押住。”說完,她終於將視線移到了校尉這邊,隨後目光掃過在場所有將領,微微一笑,“這批倖存者昨天都是誰在看管,若我沒記錯,他們進來時應該會進行搜身,既然如此,那這把匕首他又是從何處而來?”
匕首被她丟在地上,明明不重的聲響,卻是將所有人的心都砸的提了起來。
十六歲就有如此魄力,校尉心服口服,就算被她差遣,也是心服口服。
“國師請放心,我立刻將名單上的人全部看押住。”與對夜長寧的和顏悅色不同,校尉轉身,目光鋒利,“將昨夜與這批倖存者有過接觸的人全部帶來,我一一提審。”
校尉發話,其他人自然照辦,可就在此時,司馬卻突然開口,“人數衆多,不如我與校尉一起提審?”
他溫聲開口,不成想,還不等校尉開口,夜長寧的目光突然掃來,頓時嚇得心中一顫,不過這份害怕也僅僅是一瞬,他做的很小心,不可能有人發現,於是便挺了挺胸,十分淡定的受她目光洗禮。
夜長寧看着他,脣角微揚,十分無情的拒絕了,“找大將軍吧,畢竟在這軍營中誰都有可能。”
話語一出,校尉也沒多想,畢竟事態嚴重,立刻去請示了大將軍。
司馬看着她,一雙藏在袖中的手微微握緊,目光陰鬱。
倒在地上的人完全沒想到前一秒還在審訊他,下一瞬好似一切都與他無關了,他呆呆的看着長寧,倒是將她惹笑了。
“你別急,很快就輪到你了。”
那人微微一抖,以爲自己會死,沒想到她就這麼離開了。
一個小嘍嘍,夜長寧纔不想浪費時間,之前說那麼多廢話不過是想嚇唬背後之人,這不,有人就按耐不住了。
大將軍收到消息,就快馬加鞭趕了過來。
最近邊關有些動亂,他需要時不時出去巡邏,他雖是大將軍,卻也不搞特殊,可沒想到巡邏到一半卻有人急匆匆的跑來告訴他這一切,事態嚴重,他這才趕了回來。
“國師。”
年過四十,什麼動盪沒見過,大將軍倒是並未表現出多焦急,只是微皺的眉頭透着沉沉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