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長寧一覺睡到大天亮,雖然一開始有個膽肥的傢伙敢碰她的臉,不過軟軟說了那是反派boss,她也就放任了,反正不會死人,不是嗎?
然而現在,她後悔了,看着手機裏那張大花臉,她咬牙切齒的看着眼前這一臉平靜的罪魁禍首。
這次顧戚倒是學乖了,還沒等她開口,就主動承認錯誤,“對不起,我沒想到會搞砸。”
未來大佬都認錯了,當然是選擇原諒……個屁!趁着現在還能折騰人,她眯起雙眸,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你,脫衣服。”
顧戚聞言,這一次倒是再也平靜不了了,甚至還後退數步,一臉警惕地看着她。
長寧像個猥瑣壞叔叔一般,猙獰一笑,“現在知道怕了?我告訴你,晚了!”說完,大步上前,也不管什麼男女有別,上去就動手扒衣服。
顧戚一開始還掙扎,好歹也是血氣方剛的男孩子,就這麼被一個女孩子扒衣服,可比打他一頓還要丟人。然而從昨晚開始,他似乎在她手裏就討不到半點好,這不,對方無視了他那點微弱的掙扎,直截了當的將人扒光,當然了,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扒光,她還是給他留了一條小褲衩的。
“你,轉過身去。”長寧惡聲惡氣的開口,甚至臨了還不忘威脅道:“你要敢回頭,我就挖了你的眼!”
八月的天,清晨十分倒是沒那麼炙熱了,微風從矮小的窗戶口吹入,倒是將顧戚心中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都吹走了,他乖乖轉過身,已經猜到身後的人在幹什麼了,不過他並不偷看,而是紳士的盯着自己前方,直到她整理好。
“小顧戚,我得先回家一趟了,明天我們在梧桐街那邊的書店見面,我送你一個禮物。”
長寧走的瀟灑,壓根沒在注意他有沒有聽進去,又或者就算聽進去了,他是否又回到?兩人交集的次數不多,可每次見到她,無論面對什麼問題,都是自信十足的樣子,與他,他們就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她是那麼耀眼,而他卻是低到塵埃,誠如夏若宇所言,他的確不該在靠近她了,可這次,他卻動搖了。
昂貴的白色禮服就這麼丟在這間落敗的小屋內,也告訴了顧戚,這一切都不是在做夢。
一出顧家,長寧就馬不停蹄的往自個兒家裏趕,出了這麼大的事情,顧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就是不知道他們是否動手了。
“軟軟,顧家可有動手?”
軟軟道:“暫時還沒有,應該是怕你泄露照片,不過現在顧夫人在夏家門口等着你。”
顧夫人並沒有直接找夏家,她只是讓人打探了一下,得知夏沫沒有回來,這纔在門口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