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是排在前五的宗門,要遠行自然不會用最原始的馬車,舟車勞頓,大把的奢華飛舟等着他們,只要有靈石,想去哪裏都可以。又因宗門弟子比賽,玄宗掌門雖有事不能同行,可還有其他長老陪同,一行人浩浩蕩蕩從玄宗門出發,倒也頗爲壯觀。
前前後後近一百人,這還只是一個宗門,這個世界大小宗門將近數百,還有不少散修,長寧光用想的,就知道這次比賽難度係數頗高。
不過,對象如果是自己的便宜哥哥,勝算倒是很大,畢竟這個時候,男主還在蟄伏期間,風頭都出在墨子分身上。
墨璃曾經並不粘着墨子非,畢竟骨子裏可是一個二十歲出頭的成年人,叫她去粘一未成年,她還真的做不到,可長寧不同,沒羞沒躁,臉可是比城牆還厚。
一開始她還算矜持,乖乖巧巧的待在墨子非身邊,也不多言,只是一個白天過去後,長寧終於開始作妖了。
夜色已深,飛舟有人掌舵,飛行不會出錯,大部分都已入睡,可長寧卻抱着枕頭,光着腳丫子,一路跑到了墨子非的臥室。
她人小,動靜更小,所以這一路居然也沒人發現她。
墨子非是誰,未來的大boss,即便現在他還年輕,可也沒那麼好糊弄,在她推開門的那一剎那,他就知道有人來了。他不動聲色,可暗中卻已經念起了他的劍訣,但凡對方有一絲歹意,立刻暴斃。
長寧抱着跟她身子差不多高的枕頭,此刻,稚嫩的臉龐上一片霜白,連脣色都變淡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此刻正溼漉漉的看着他,像是個受驚的小白兔,可憐又無助。
只是雖然無助,她卻並不打算叫醒墨子非,而是抱着枕頭,就這麼蜷縮在他牀下,可憐兮兮的。
墨子非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什麼動靜,這才掀開牀幔,他掃了眼四下,直到眼梢出瞥到一脫白色小身影,這才定眼望去。
月光清涼,灑在長寧身上,仿若帶着淡淡柔光,也照清了她此刻的模樣。
墨子非頓時心中一驚,立刻將人抱了起來,再看她身上單薄的衣裳,立刻怒了,那些晚上照顧她的丫鬟都是死的?主子跑出來了,她們居然不知道?
可再生氣,他也捨不得對着她大小聲,唯恐嚇到這坨胖糰子。
“阿璃,怎麼了?”
長寧雖被抱起,可她卻像是做錯了事,垂着腦袋,根本不敢看他,“哥哥,我吵醒你了嗎?我……我馬上走。”
奶聲奶氣的聲音下,無助彷徨,任誰都聽得出。
這天兒已經有些涼意了,也不知道這小糰子跑出來了多久,抱在他懷中這麼久了,身上居然還透着寒氣,頓時又心疼又自責,“哥哥本來就沒睡着,阿璃告訴哥哥,怎麼了?”他儘量放柔自己的聲音,又想到昨兒見她時那蒼白的樣子,又試着詢問,“是不是又做噩夢了?”
他一說,小糰子抓着他手臂上的小爪子便又用力了幾分,她聲音小小的,可是墨子非卻聽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