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寧眯起眼睛,如何沒看到他的異色,可她卻只當未見,依舊笑容明媚,“好啊,這可是哥哥說的,得說到做到啊!”
墨子非沉默了,好在這個時候老闆娘將做好的餛飩端了上來,倒是緩解了氣氛。
長寧也沒逼着他作出回應,有些東西即便沒有正面回應,可心裏一旦紮根了,一切也就不同了。
“哥哥,快嚐嚐,可好喫了。”
小姑娘熱情極了,墨子非瞧着眼前那熱氣騰騰的餛飩,不再多言,說得多錯的多,還不如埋頭苦喫。
明明只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街邊小攤,可愣是被他喫出了不一樣的感覺,就連周圍的喧囂都似乎不知不覺靜了不少,唯恐驚擾了這風華絕代的青年。
一碗餛飩,再多也不過十來只,不消多久,墨子非的碗就空了,再抬頭,就見小姑娘喫的大汗淋漓,可她卻毫不在意,反而一臉的享受。
“好喫,老闆娘你是不是又改良了啊?”
老闆娘正在煮餛飩,一聽這脆生生的聲音,笑容就揚了起來,“是呀,好喫嗎?”
“太好喫了!好喫的我都想把你拐回家了呢!”
小姑娘長得好看,老闆娘從她第一次來就記住她了,再看她裝扮,雖看似低調,實則都是上好的料子,再看每每跟在她身旁的人,都能猜到她非富即貴,這樣的富貴人家,老闆娘是不願牽扯進去的,不爲其他,就光那些規矩,她就頭疼。
“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在這挺好的,自由自在。”
長寧也就隨口一說,聽她拒絕,捧着小臉,滿是羨慕道:“真是羨慕老闆娘的夫君,上輩子修了什麼福分,竟然能娶了老闆娘回家。”
她說的真心實意,老闆娘卻被她逗笑了,誰不喜歡被人誇?何況還是這麼可愛的小姑娘。
“你也有福分呢。”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墨子非就被冷落了,可他並不介意,反而覺得鬆了一口氣。
又過了片刻,長寧終於喫完了,墨子非取出帕子擦了擦她臉上的細汗,動作十分輕柔,又道:“還想喫什麼?”
“不了不了,喫不下了,我得休息一會。”喫飽喝足,長寧就跟饜足的小貓咪一般,被人這隨手一順毛,就溫順的不得了,“對了哥哥,你怎麼突然出關了?”
按着他的意思,既然沒有突破金丹修爲,爲何不繼續閉關?
“父親要回來了,幾年未見,反正我也年輕,不在乎這一兩年。”
長寧一聽,頓時來勁兒了,這是好戲要開場的戲碼啊,原世界內,墨子非再過不久就會突破金丹修爲,作爲他名義上的父親,墨左天自然是高興不已,甚至還在玄宗門大擺宴席,然而這卻是一出鴻門宴,他在酒中下藥,墨子非信任他,自然是沒有半點防備,可就這樣,他被奪走修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