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寧極力的剋制了自己,才忍住沒有動手將這傢伙給崩了!她是來處理反派boss黑化這個問題的,而不是陪男主來玩什麼過家家的!
溫澤的光明神力放眼整個大陸那都是數一數二的,只是桑吉的巫術也不差,被定格了這麼久,她也差不多可以解開這封印了。
脣邊綻放出淺淺的笑意,她伸手,並沒有急着直接對付,而是選擇聲東擊西,最後在他出其不備的情況下,直接將人凍成了一塊大冰塊。
冰系魔法對付普通人沒問題,可長寧怕這傢伙與她一般解開封印,於是又加持了幾個符文,這才安心下來。
做完這一切,她對着溫澤脣角一揚,露出了十分和煦的笑容,“晚安了,聖子大人。”
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這傢伙明明都被封印住了,可寒冰之下,脣角淺淺的笑容,似乎並不受寒冰的影響。
想到先前他那逆天的身手,已經被坑了一把,長寧這次倒是警惕了起來,怕這傢伙反擊,表面上她雖然躺在牀上,實際卻是一夜未眠,直到第二天天亮,聽到外面有僕人走動的聲音,她這才起牀解開了魔法。
隨着寒冰化去,溫澤身上的聖袍已經沒法看了,溼噠噠的黏在身上,甚至耳旁還響起了水滴落在地上的聲音。
“這是怎麼回事?”溫澤不可思議的看着自己身上的一切,莫名打了個冷顫。
長寧瞧他似乎恢復了正常,原本的戒備也降了下來。
“溫澤?”她試着開口,見對方神色迷茫,這才徹底鬆懈下來,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你終於恢復了。”
這話讓他更加不明白了,先不說這陌生的屋子,光他身上的一切,就夠詭異的,他明明在屋裏睡了一覺,怎麼醒來就來到這地方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
長寧見他似乎並不記得,便皺着眉,將昨晚發生的事情敘述了一遍,當然了,她刻意減去了兩人中間接吻的事情,原因無他,她可不想拿女主的劇本。
溫澤愕然的聽她說完,整個人都不可思議極了。
長寧倒不覺得他是裝的,昨兒那人全身上下都透着妖孽的氣質,而眼前的溫澤卻是乾乾淨淨,即便狼狽,看着也十分溫雅。一個人再精分再僞裝,也不可能裝出這截然不同的氣質出來。
“我知道這事一時之間可能難以接受,不過溫澤,我無心害你。”
溫澤雖然還處於震驚,可好歹已經開始鎮定,“桑吉小姐請等我片刻時間,我去換下衣服再與你細聊。”
長寧點頭,不過見他就這麼穿着溼噠噠的衣服準備出門,不由將人叫住,“你不會打算就這樣離開吧?”
溫澤身上還帶着寒意,就連說話的時候都冒着寒氣,乍聽這話,他還未覺得哪裏不對,結果人就被長寧給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