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寧最終被人一路公主抱抱去了溫澤的寢室,說來也不知道魔王究竟做了什麼手腳,這一路被人抱過去,路上竟是不見半個人影,直到來到寢室內,她才發現溫澤正沉睡着。
牀上,金髮鋪散在玉白色瓷枕下,完美無瑕的肌膚下,俊美的跟個王子一般。
長寧已經脫力了,即便沒有血紋契,她其實也逃不了。可早已經放棄抵抗的人,卻在見到溫澤時猛地掙扎了起來,似乎是想要將他驚醒。
“別掙扎了,沒用。”魔王饒有興致的看着她掙扎,涼薄的嘴角掛着惡意滿滿的笑容,“他醒不了,被我侵入那麼久時間還能保持清醒,也是個難得的人才。”
“你對他做了什麼?”
頂着緋紅的臉色,長寧咬牙切齒,那樣子,若說她不喜歡溫澤,無人相信。
“沒什麼,一點寧神散罷了,你放心,他暫時對我還有用,我不會殺他的。不過,你要是再不乖,我不介意給他一點苦頭嚐嚐的。”
長寧很好的扮演了一個受制於人的角色,她咬着脣,眼中是濃濃的屈辱與不甘。
魔王最喜歡將人從至高點拉下來,如從前的精靈王,又比如之前的光明神,他喜歡將他們的面具一點點扯下來,看着他們絕望,看着他們崩潰,他是魔王,破壞慾早已深入骨髓。
從前,他喜歡挑戰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可如今,突然覺得這種遊戲也挺有趣的。
他是魔族的王,卻從來不明白何爲愛情,那麼驕傲的女巫,那麼深受人族愛戴的教皇,究竟能爲了愛情做到什麼地步呢?是否如光明神還有精靈王一般,到了最後,都是自私自利,只顧自己呢?
魔王眼中的惡趣味實在太明顯了,長寧看的牙癢癢,卻只能暫時忍下。
這筆賬,她一定要跟他慢慢算!
魔王將長寧帶到寢室來,可不是爲了讓她看溫澤睡覺的。於是下一秒,她感覺到那擁着自己的魔王漸漸虛化,先是腳,接着是手,不再是能握住的實體,而是逐漸顯出了煙霧狀,隨後,一陣青煙消失,她的身邊就再也沒有人了。
而隨着魔王的消失,本該在牀上安睡的人卻漸漸醒了過來,入目還是那輕佻的笑容,見此,長寧默默閉上眼睛。
“我聽說人類都喜歡相擁入眠,不如我們也試試?”
長寧依舊閉着眼不語,她現在可沒什麼話語權,說與不說,又有什麼區別。
“小桑吉不開口,我就當你默認了。”說完,他從牀上走了下來,一個公主抱,直接將人抱上了牀。
將她放下來的舉動倒是十分溫柔,像是對待什麼易碎品一般,甚至還透着幾分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