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寧對封宴這個人的認知是實打實的大奸商,他接近自己,她是憤怒的,甚至覺得他在耍她,這是她表現出來的,可其實連她自己都不清楚,內心深處還有另外一種隱藏的很深的感覺,在奸商說出喜歡她這種鬼話的時候,她見鬼的居然心漏跳了一下!
她喝酒,除了逃避,還有些茫然……
封宴無奈的看着她,喝醉的長寧帶着幾分孩子氣,向來妖嬈百變的眼神,此刻瞪得圓圓的,單純的可愛。
“寧寧,你喝醉了,我們回去。”
“不!”長寧拍開他的手,氣鼓鼓道:“大兄弟,你不跟我喝酒就是瞧不起我,瞧不起我你還……”
喝醉酒的長寧,話很多,可封宴卻是耐心十足,如同哄孩子一樣不見半點不耐,“我瞧不起誰都不會瞧不起你,乖,別鬧了。”
“不!我偏!”長寧盯着這張俊臉,上手就是捏了一把,“我記得你,早上居然敢捏我臉!可真夠能耐的啊!我活了這麼久,還沒有人敢對我這般無理呢!”
封宴的臉都被捏的有些變形了,他卻樂開了懷,他不得不誇一句,到底是快穿組組長,一開始他居然真的相信她完全不在意自己,可如今,一個醉酒,就完全可以推翻先前所有定論了。
至少,她不是如表面這般無動於衷的。
“是是是,是我不好,那你隨便捏,捏多久都行。”封宴裂開嘴,笑得如同一個得到蜜糖的孩子。
他一開始真的已經不再期待能得到她回應了,甚至想着砍斷她翅膀,爲她打造一個奢華牢籠,那裏面只有他們,沒有任何人可以打擾,可到了現在他才發現,得不到回應的感情,是有多糟糕,就如同現在,她只是小小回應了一下,就已經讓他高興瘋了。
“嗤,誰要捏你臉?瞧把你美得!”她一邊說着,又給自己灌了一杯酒。
封宴沒了辦法,只能用蠻力鎮壓,直接懶腰將人抱起,無視她的反抗,抱着她就回到了營帳中。
至於那些將領,早在他出現的那一剎那酒就已經醒了,然後目瞪口呆的看着他們印象中威嚴赫赫的皇帝,整個人就跟變了一人似的,任打任罵,完了還能賠笑臉!
近侍衛長突然有些高興終於有人與他有一樣的感受了,天知道這幾天他都快憋瘋了!
一回到帳中,長寧的雙眸還有幾分失焦,她茫然的看着封宴,歪着腦袋,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你是誰?”
封宴挑眉,“你夫君。”
長寧卻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反而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我竟然有夫君了?那真是太厲害了!”她突然湊近對方,眯着雙眸,將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唔……好像長得還不錯,那既然是我夫君,來,給我親一個。”說完,對着封宴的臉,真的啵了一下,聽到那聲音,她高興的跟個小孩子一樣,“感覺還不賴呢。”
封宴整個人都被她氣樂了,這喝醉酒居然還有這麼一面?
“既然還不賴,來,我們繼續。”
這是她自找的,可不是他乘人之危。
封宴不要臉的想着,又哄着她慢慢來,先親額頭,然後是眼睛,嘴巴……
長寧一開始佔據了主導權,直到她一路來到了他柔軟的雙脣,然後,她被壓了。
那灼熱的吻,讓她有些透不過氣,與他溫熱的脣根本不一樣,這個吻根本就沒有溫柔可言,畢竟封宴都快被那股躁動逼瘋了,他渴望她,瘋狂的渴望……
眸色漸黯,他抓着她不安分的手,逼着自己與她分開,再這樣下去他絕對會失控。
然而,長寧卻覆了上去。
“寧寧,這是你主動的……”
長寧只覺得自己一會在寒冷的水域裏,一會又在炙熱的岩漿中,忽上忽下,來回折騰,她的意識早已渙散,只剩下了本能,她抱着眼前的男子,腦袋一片渾濁,可意外的,她好像對他有印象,知道他是誰。
……
長寧再次醒來,天色已黑,腦袋昏昏沉沉的,身上更像是被馬車壓過一般,整個人連個手指都抬不起來。
無意間發出了一聲嚶嚀,她喫力的睜開沉重的眼皮,然後入目的便是一張放大的俊臉。
“你幹嘛!”她本想氣勢十足的吼道,結果因爲先前的事,這會兒聲音軟軟的,毫無氣勢可言。
封宴的手還環在她腰際,聽到她這話,居然委屈巴巴的看向她,“寧寧你真是翻臉不認人,明明之前不是這樣的。”
意識逐漸回籠,她喝醉了,可不代表完全沒有記憶,然後她想起了那瘋狂的運動,雙眸倏然瞪大,“我……你……我們……”
“是啊,我們。”與長寧的疲憊不同,封宴卻是神清氣爽,“寧寧得負責。”
長寧:…………這事兒怎麼看都是她喫虧吧!
“我……我能拒絕嗎?”她深深的後悔了爲什麼喝酒,喝酒誤事啊!瞧,她與他第一次見面就坑了他一筆,結果就被他記恨到如今,現在她又睡了他,要是她做出什麼始亂終棄的事情,他絕對會上天入地的追殺她的!
娘哎,她到底是怎麼惹上這煞神的啊!
“不能!”封宴言辭否定,“我這人很傳統,所以你必須負責。等等,你不會是又想逃跑吧?”
長寧慫了,對他的感情其實挺矛盾的,一方面煩他,另一方面又覺得他有些地方讓她留戀,否則就算她喝醉了,也絕不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
“我也沒這麼說,只是這時代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負責不負責……”長甯越說越有底氣,到最後還理直氣壯道:“你不會拒絕我的嗎?如果你要推開我,我根本奈何不了你!”
聞言,封宴眯起了雙眸,眼中饜足的神色蕩然無存,只剩下暴風雨般的怒意,只是這怒意只有一瞬,下一秒,他攬在她腰際的手突然捏了捏。
這一動,頓時讓長寧輕顫了一下,先前的記憶太清晰了,那股餘熱還在血脈裏流轉,好不容易降下去的火就這麼被輕易的點燃了。
“寧寧,你的身體似乎不是這個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