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訥、呆愣、傻逼地僵在他懷裏數分鐘,白嵐果突然咧了嘴、盈了淚:“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你能不能再把你的意思說一遍,用三個字表達,行嗎?”
白嵐果快不記得自己跟他表白是什麼時候的陳年往事了,這段日子裏白嵐果一直很糾結,苦於自己的癡心他卻無動於衷,所以自己也只能保持若即若離以免深陷以免受傷。
而今朝濮陽越終於中招了,白嵐果也絕不放過他,一定要逼他對自己說“我愛你”!
“三個字?”可是濮陽越似乎有些懵。
“嗯!”白嵐果頷首,“你不準再玩弄我了,你必須對我認真負責!”
“你要乖。”對她負責沒問題呀,前提是這三個字。
“不是這三個字!”白嵐果搖頭。
“聽我的。”
“也不是。”
“不準逃。”
“更不是!”
“別惹我。”
“……”白嵐果快哭了,“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自私地只從自己的角度考慮問題呀,你應該……你應該爲我們兩個考慮考慮,比如說我什麼你?”
循循善誘,誘得濮陽越憋出這麼一句:“我養你!”
白嵐果氣得小臉瞬紅瞬白,都快接近答案了,何以他就這麼遲鈍呢?
“還不夠嗎?我養你啊?”濮陽越追問。
“也行,也行吧……”白嵐果表示勉強接受。
“你怎麼這麼勉強?”濮陽越剛剛壓下去的怒火再度被點燃,“要知道先愛上我的人是你,現如今我接受了你,你不高興嗎?”
“是……是,我高興,可我更加害怕……”白嵐果扭頭去看趙玉兒。
腦袋卻被濮陽越掰了回來:“不要管別人。”
白嵐果哭笑不得:“怎麼能不管呢?”
“旁的事,我來管,你只需記住,以後要安安分分待在我身邊,不準再逃!尤其是不準逃到別個男人的懷裏去!”
白嵐果看着他,瞅大了眸子看着他,小心翼翼地解釋:“我從沒投向他人的懷抱呀。”
“海魔王?”
“他拿我當要挾你的棋子,我鄙視他!”
“許青竹?”
“只是朋友,普通朋友!”
“七王爺?”
“呃……也才見過幾次面,何況他想害你,我更容不下他了!”
“梅俊之?”
“啊?”
“我和師姐清清白白!”梅俊之小朋友正義盎然地跳了出來,指天發誓,無比認真。
濮陽越滿意了,牽着白嵐果往裏去:“我會在我房裏另外安個牀,你就睡在我房裏。”
“天色還早呢……”白嵐果腳步遲疑。
被濮陽越粗魯地拽了一把,惡狠狠埋怨道:“我爲救你落水,到現在爲止還穿着溼衣!你服侍我把衣服換了!”
“溼衣早就被你的怒火烤乾了。”
“讓你怎樣就怎樣,廢話什麼?”
白嵐果再不敢多嘴了,跟着他繞過廳堂、穿過花園到了臥房。
沒有人膽敢在濮陽越的怒焰上澆油,所以沒人跟來。
白嵐果趁着沒人,終於湊上前去很謹慎地問了句:“哎,哎,如今我們苟合,你打算拿趙玉兒怎麼辦?”
濮陽越真的是一刻不想生氣都難:“怎麼叫苟合這麼難聽呢?是你癡迷我許久,我終於鼓起勇氣接受了你!”
白嵐果巨汗,沒想到濮陽越這廝臉皮這麼厚……
“我問你正經的呢,你打算拿趙玉兒怎麼辦?我告訴你,我是不容許任何人跟我分享你的,你要是三妻四妾,最好立馬放了我,免得將來傷我心。”
“現下我違抗聖旨,私自交出了月亮島的主權,朝中必有一番駁斥之聲需要平息,這頭都顧不上來,如何顧其他?”
“可你也不能拖着人家,耽誤人家青春哪!”
“你是想我,廢了她的太子妃之位?”濮陽越推門入房,反手關門,定定看着她。
白嵐果低頭咬手指:“其實她人真的不壞,只是太在乎你了,何況她名正言順……我這麼希望,是不是有點殘忍?”
“殘忍是有點,名正言順卻說不上,她是我謀來的政治工具,與男女情愛之事,實在是無中生有的,太子妃只是個虛名,在大局未定之前,且讓她擔着吧。”
“你所謂的大局,是指你捏穩了玉璽、坐穩了江山嗎?”
濮陽越沉默,深瞳隱在濃長的黑睫之下,看不穿真意。
白嵐果黯然:“你們大卿史上,可有專情得畢生只有皇後一個的皇帝?”
濮陽越蹙眉:“先祖爺打下江山之際,只有皇後一人在側,後爲穩固江山,才納了不少朝中重臣之女爲妃,然相敬如賓、貌合神離,算不算得專情?”
“不算……”白嵐果搖頭,“許是我的要求太高了,你若不是個太子,只是尋常百姓,我便有資格要求你只能愛我一個,又或者,你只是我的二師兄夕樓月,那麼和你一輩子守在快活門,我也甘願。”
濮陽越輕輕揉她的腦袋,眼神淌露夕樓月那般的溫柔。
白嵐果卻驀地一驚:“我還有一件極其重要的事要問你!”
“你說。”
“你是不是想召回從前那個白嵐果的魂魄?”
腦袋上的大手突然一頓,停止了愛撫。
白嵐果定定看着他,想從他那汪墨泉中看出些許端倪,卻得不到答案。
他緩緩啓齒:“我是爲了師父。”
白嵐果心一涼,他果然有此想法:“師父怎麼了?”
“白嵐果,其實是師父的私生女。”
“現在她不是白嵐果,我纔是白嵐果!”白嵐果沒抓住重點,只是一味強調。
“是,你是白嵐果,她是白師妹,其實她有個乳名,叫鳶鳶。”濮陽越順着她。
“那……這個白鳶鳶,不是跟你們一樣被師父收養,而竟是師父的親生女兒嗎?”白嵐果這才轉爲正題,給那縷魂魄賜了個新的身份??白鳶鳶。
“你想知道那個故事嗎?”濮陽越眯着眸子狡黠誘惑。
白嵐果點頭。
“那先親我一下。”這廝開始耍無賴,閉上眼睛湊過臉來。
這麼厚的臉皮,白嵐果可下不了手,遂微怒:“你趕走廖大哥一事我還沒跟你計較呢,就被你的告白感動得昏了頭腦,如今你是愈發蹬鼻子上臉要存心佔我便宜了是不?你愛說不說,你若真將那白鳶鳶的魂魄召回,我便跟着廖大哥回嵩城去。”
【悠悠爪印】:本書本月完結,請童鞋們抓緊訂閱,跟上我的文,告訴我你們想要的結局,(*^__^*) 嘻嘻……還是老規矩,多訂閱多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