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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花落月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天黑了,她躺在牀榻上,環視四周,這裏如果所料不錯,應該是譯館了。
人怎麼來到譯館的,她竟然一點也不知曉,她的警覺性是不是在君無邪面前蕩然無存啊!
其實並不是,而是下馬車時,君無邪點了花落月睡穴,所以她纔會毫無知覺。
坐起身子,正欲下榻,正好看到無兒端着熱水進來。
無兒見到女帝醒來,輕聲道:“女帝,你醒了。”
“無兒,鳳君呢?”她醒來,君無邪卻不在身邊,倒是讓她挺詫異的。
無兒放下手中的熱水,微微福身,恭謹的站在牀榻邊,回答:“回稟女帝,鳳君正在前廳。”
看着面前如此乖巧的無兒,花落月先不糾結君無邪的事。
她看着面前正在整理的無兒,她深嘆了一口氣,道:“無兒,寡人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一直都跟在丞相身邊,你覺得丞相爲人如何?”
“這個……”無兒聽到提起沈麟,面露小女子的嬌羞。
原本花落月就是試探,可現在根本就不用試探了,她已經知道結果了。
無兒對沈麟已經陷的很深了。
花落月淡淡的說:“伺候寡人更衣吧!”
無兒楞了一下,眼底閃過慌張的抬頭看了一眼女帝,見女帝並沒有發現她的動作,輕舒一口氣,點頭:“是。”
在無兒爲女帝更衣間,花落月似是有意無意的談道:“這一次寡人徵~服東萊與南域,這其中沈麟功不可沒。”
無兒點頭:“丞相本就是將門之後,自是不凡的。”
沈麟在她的心裏,更加是不凡的。
“寡人也是這般認爲,不過像沈麟這樣專情的人,寡人可是少見。”花落月故意的提起這件事,爲的就是不想讓無兒陷的太深。
再者像沈麟這樣的男子的確是少見,畢竟那個男子不是三妻四妾。
無兒笑着未語,以爲女帝說的是沈麟的爲人,那個女子不喜歡專情的男子。
花落月又說:“沈麟跟隨寡人出徵時,並不知道家中的夫人已經懷~有~身~孕,這一次回去,孩子應該已經落地,他與夫人本就情深意重,想來心中定是愧疚不已的。”
無兒:“……”
原本在爲花落月梳洗的無兒聽到女帝的話,停止了手中的動作,在發愣。
花落月看着無兒,沒有說話,她知道一段初情對一個女子的重要性。
可不屬於自己的良人,又何必陷的太深。
沈麟對夫人的情~意,可謂是天地可鑑的。
沈麟也不可能會納妾,就算他夫人同意,他也不會同意。
……
晚膳時分!
花落月與君無邪同坐在膳桌前,無兒像是丟了魂一般,只知道一直在爲女帝佈菜。
君無邪看無兒漫不經心的樣子,溫怒道:“無兒,你下去,這裏不需要你伺候了。”
無兒像是沒有聽到一般,還在繼續的爲花落月夾菜。
夾的這些菜都是花落月不喜歡喫的。
君無邪一下子怒了,放下筷子,怒喝道:“無兒,本宮讓你下去,你沒有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