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邪,你怎麼這麼像……”
“流~氓對吧?”
“……”花落月嘟着嘴,不願進食。
“既然你不喫了了,那輪到我喫了。”君無邪放下碗筷,將她攔腰抱起。
花落月咋呼:“我剛睡醒。”
“我知道,我是帶你一起做運動,不是睡覺。”君無邪邪~肆的撩~脣,抱着她,大步的朝房間走去。
花落月揪着他的衣領,氣憤的說:“君無邪,你敢違抗寡人的旨意。”
“等會就不知道,是誰違抗誰了。”君無邪大步的走着,輕~咬着她的耳~垂,曖~昧的說。
被他這麼一咬,花落月渾身發軟,可嘴上還在狡辯:“你就是個大尾巴狼。”
“我記得,以前你說過,狼是不能被餓的。”
他就是一頭被餓了很久的狼,所以在回京都之前,他一定要把自己喫飽。
又是一場旖~旎的春光,外面的寒風呼呼的吹着,房間裏的兩個人坦誠相待,彼此之前的溫度不斷在加深着。
特別在上方的君無邪可是一頭的大汗,那緊實的身~軀,那像馬達一般有力的腰部,每一樣都是男人中的上上男人。
花落月在他的身~下軟成了一灘水,隨着他的動作而動作。
她弓着身子,向他靠近,想~要得到的更多。
君無邪狹長的狐狸眼裏赤紅,他雙手扣着她那不禁一握的細~腰奮~力着,嘴裏還在不斷的喚着:“月兒……你好美,我愛你。”
“我也愛你,無邪。”
只有兩個真心相愛的人,彼此身心都有彼此的人,歡~愛,纔是最讓人滿足的運動。
彼此的心中有着彼此,那種跟着一起達到巔峯的飄~飄~欲~仙的感覺,只有真愛的人才能體會。
這一夜君無邪一點也沒有浪費,他將所有的時間,全部的用在了花落月的身上。
在花落月感覺到累的像暈厥時,他就會停下動作,全~身~心的在取~悅着她,讓她從昏昏暈厥中再回到興奮的狀態中來。
這一個晚上,他們兩個人都是處於興奮的狀態。
兩個人的身心都達到了非常非常的滿足。
……
天矇矇亮時,無兒的聲音準時的響起:“女帝,丞相問,何時可以動身?”
“啊……”房間裏,這蝕骨銷~魂的聲音已經響了一個晚上。
在外面伺候的無兒聽的是雙耳發紅。
花落月想回答無兒的,怎奈何她這個時候,某處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而君無邪根本是不知累,只知道不斷的進攻着領地。
君無邪聽到無兒的聲音,他也知道時辰差不多了,他選擇了速戰速決,最後與花落月一起達到了巔峯。
兩個人渾身黏糊糊的都是汗水,他們在最後一刻,緊緊的抱在一起,正真的做到了合二爲一的狀態。
當房間裏的聲音沉溺了,無兒這纔再一次的出聲,道:“啓稟女帝……”
“去打一些熱水,女帝要沐浴。”房間裏是君無邪吩咐的聲音。
在君無邪這裏,他正真的體會到了一點,良宵苦短,春~宵~一~刻~值~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