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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裝失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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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駿,你敢爲了這個賤人跟我毀婚約?”莫漠在身後尖叫,聲音顫抖,卻擲地有聲,“你敢從這裏走一步,我讓她不得好死。”

  “就你剛剛說的話,我可以告你個人身攻擊故意傷害罪。”梁駿冷哼,轉而低頭看我,以低不可聞的聲音對我說,“差不多得了,沒想看着挺瘦,抱起來挺肉,好重!”

  我俏皮的對他眨眼:“明天我會不會上社會版新聞頭條啊?”

  梁駿清冷的眸子寫滿不屑,我無趣的從他懷跳裏下來,撇撇嘴繼續笑:“明天社會版的頭條就是原配被無情拋棄小三逆襲上位。”

  梁駿繼續冷哼:“被你害死了,我要出國躲一陣子了。”

  我白他一眼:“梁家大少爺,我幫你解決了一個大麻煩,你還需要躲麼?”

  梁駿黑着臉看我:“蘇晴,你不僅幼稚而且還衝動,我保證你手上的那份工作幹到盡頭了。”

  梁駿的話音剛落,身後的莫漠像得失心瘋似的將剩下的半桶染料向我身後潑來,我只覺得後背一涼,待我反應過來以後,莫漠哭的是撕心裂肺,她對着我大叫:“蘇晴,你這個破爛貨,你就是你媽跟別的男人偷生的野種,你生來就是個渾身帶騷的狐狸精,你這個狗彘不若的破鞋…我要殺了你,我殺了你…”

  莫漠邊叫邊向我衝過來,我一個慌神便被她推出去了幾米遠,迎面撞上了一輛車速還不太快的大奔。

  這下真的是天旋地轉的暈死了過去。

  好吧,這兩月不到的功夫,盡在醫院這邊兜兜轉轉的瞎折騰了。

  當我躺在醫院病牀上,胳膊和腿纏着笨重的石膏時,才徹底恍然悔悟,梁駿說的沒錯我真的是超級的幼稚加衝動:果真自作孽不可活,天作孽尤可爲。

  現在我全身都疼,最可恨的是肇事司機竟然是夏景軒這個老男人,王八蛋…

  我眯眼看向牀尾坐着的梁駿還有夏景軒,打算裝失憶氣氣他們。

  我哼哼的開始低吟,眨眨眼睛努力的滾出兩顆眼淚,開始可憐兮兮的問:“這是哪兒,好疼,嘶…”

  夏景軒先梁駿一步着急忙恍的從牀尾探過頭來,看我,眼睛是滿滿的疼惜:“女人,哪裏疼?”

  “你_是_ 誰?”我無辜的看着眼前啞然失色的男人,他的鳳眼微眯,波濤暗湧的眼眸閃爍着置疑。

  我的目光越過夏景軒停留在梁駿那雙薄涼寡淡的眼眸上,梨花帶雨的問:“你_又_是_誰?”,我頓了頓伸出舌頭舔舔乾裂的嘴脣,繼續裝迷糊,“我_不_認_識_你_們!”

  梁駿審視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他的薄脣微揚,聲音冷清:“你叫什麼,你還記得嗎?”

  我心裏暗爽了一下,果然都叫我的演技給矇混過關了,我繼續滾出幾顆晶瑩剔透的眼淚,撇撇嘴說:“我是誰?這裏是哪?我怎麼了?你們又是誰?你們認識我嗎…”

  兩個玉樹臨風的男人相互對視了一下,然後意味深長的看着我,異口同聲的說:“失憶了!!!”

  正在此時,幾個穿着白大褂的醫生拿着幾張片子走了進來。

  “夏先生,梁先生。病人的情況是這樣的,除了左腿骨折,右胳膊韌帶軟組織拉傷,還有輕微的腦震盪,稍加修養幾日便無大礙了。”

  “輕微的腦震盪會造成失憶嗎?”夏景軒蹙着眉頭,一臉的嚴肅。

  醫生訕笑:“夏先生,由於外傷造成昏迷再加上腦震盪,病人的大腦需要一個修復過程,慢慢的,她就會記憶起來的,現在有可能是由心情不好的緣故,耐心等一段時間吧,會好的,會恢復記憶的。”

  “萬一恢復不了,有什麼辦法治療嗎?”梁駿的聲音冷清,聽不出一絲情緒。

  醫生若有所思的說:“一般情況下不會,除非病人主觀不想去記起什麼事情,選擇了內心把它封存,不願意去記起。這樣的情況,你跟她說也是沒有用的,我建議你們帶她去最記憶深刻的地方慢慢的換醒她的記憶。除此之外注射甘露醇和地米以及腦活素輔助治療再適量服用谷維素…應該問題不大。”

  醫生查完病房走了以後,我故意泛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兮兮的看着手足無措的兩個男人,哼哼的痛苦呻~吟着:“好疼,好餓…”

  梁駿審視的目光再次落在我的身上,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完全不信的補上了一刀:“WZ晚上的公益答謝會,今晚誰去?”

  夏景軒眉頭微蹙,冰山臉崩的緊緊的,像個千年老殭屍似的說:“你去吧!”

  梁駿的星目飄向我這邊,他冷哼了一聲:“好。那晚上誰去接機?”

  “接什麼機?”夏景軒狐疑的問,聲音冰冷。

  梁駿意味深長的看着我說:“行川的。”

  夏景軒若有所思的想了想,好像記起來什麼:“是私人醫生跟着回國內治療了?”

  “是的,桑博士帶了幾個助理跟着一道回的國,如果航班不晚點的話,晚上十一點抵達。這事,大舅他老人家也知道。”

  行川,今夜十一點回來?是回來給我慶生的麼?等等,不對,怎麼回來的這麼突然,昨晚我哭成那樣求梁駿幫我去見行川,他都沒答應還怒氣衝衝特別沒人性的將我一個弱質女流扔在馬路上…

  夏景軒輕嘆了一聲:“我知道了,你去處理莫漠的事情吧!”,夏景軒頓了頓,欲言又止,“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肯定輕饒不了她。”

  梁駿目光飄向窗外,思付了一會兒,自言自語的說:“說到底,是我的錯。看樣子,她病的不輕,國內的心理醫生還是不行。”

  莫漠神經衰弱被刺激的發瘋了?這什麼情況,斗轉星移之間出這麼的變的故,我是該慶幸還是該悲哀…

  在聽到夏行川有關回國的消息後,我還能崩的住,只能說明這場失憶的遊戲我還不打算就此撤離出來。

  梁駿臨走之前,終於相信了我是真失憶的事實,轉而對我笑:“我走了,明天再過來看你。”

  我從未見過樑駿這樣不帶一絲塵染的乾淨笑容,他的笑容感染了我,我微微揚起嘴角,故意撒嬌的說:“我不要年紀大的叔叔陪,我要漂亮的哥哥陪。”

  夏景軒崩不住了,氣的眼球都快蹦出來了,我心底樂開了花。其實夏景軒雖然年長了不少,可是老天爺對他真的是太好了,臉上乾淨的連一絲細紋也沒有,跟梁駿這樣二十七八歲的相比也只是略微成熟了一點點。

  “聽着,我不是什麼叔叔,我是你的丈夫,夏景軒!”男人的話如雷貫耳,眼底的疼惜瞬間消失不見。

  看吧,這樣的話,也就是他能說的出口,而且還面不紅心不跳的理直氣壯。老牛喫嫩草,臉皮真的不是一般的厚!

  “可是我不認識你啊,叔叔看起來好兇。”我繼續打擊,“我不喜歡壞叔叔,長的好看的壞叔叔也不行。我喜歡漂亮的哥哥,像他那樣的。”說着,我還特意伸出另外一隻好的手臂,指着梁駿笑,“漂亮哥哥,你姓梁,但是你叫什麼呀?”

  梁駿眼底閃爍着晶亮,他的下巴微微上揚,嘴角是一抹桀驁不羈的笑容:“蘇晴,我叫梁駿!”

  “梁駿哥哥,我們很熟嗎?”我擺出一副發癡的嘴臉,眼睛裏閃爍着無數個小星星。

  梁駿停在我身上的目光轉移到了夏景軒身上,狡邪的一笑:“很熟,比你眼前這個叔叔還要熟。”

  說完乾淨利落的從病房裏退了出去,徒留夏景軒一張陰森森的臉在我眼前放大了數倍。

  我身子向被窩裏縮了縮,將腦袋藏在被褥底下,不看他。

  夏景軒顯然受不了我對他的漠視,他說:“餓了,想喫什麼?怎麼還鑽進被子裏去了?”

  我在被子底下一邊忍受着身上傷筋動骨的疼痛,一邊咬着嘴脣把憋了一肚子的壞笑給發泄了出來。

  可能我笑的時候肩膀抖的特別厲害,使得被子瑟瑟的發顫,引得夏景軒一度懷疑我躲在被窩裏是因爲傷心的痛哭。

  “你哭了?”他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

  我繼續憋笑,受傷的右腿被抬的很高,整個人頭埋在被褥底下,下半身的腿又全露在外面,再加上我渾身憋笑的顫抖勁兒,造型可想而知是多麼的不堪入目。

  夏景軒小心翼翼的將我遮在頭上的被子給掀了下來,正好對上我因憋笑而奔出來的眼淚,他的聲音帶着寵溺:“很疼嘛,小臉哭的通紅的。”

  我忍住要噴的笑意,目光停在他的俊顏上:“叔叔,我們差着輩分呢,你怎麼好意思拿話框我?”

  夏景軒忍着要抓狂的怒意,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比較和顏悅色,一本正經的說:“第一,我沒有拿話框你。第二,我不是你的叔叔,我是你丈夫。第三,當然你失憶了,我姑且暫時不跟你計較了。”

  我的美目水汪汪的,瞪的圓圓的,狐疑的看他:“你說你沒框我,那證明給我看,結婚證呢?我纔不信我的眼光會這麼差,差到要跟個老男人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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