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那小子醒過來了,我已經帶到門外了”祝離,寬厚,洪亮的聲音,直破石門,穿透,遠遠傳向大殿,饒過一扇門,一壯壯石柱,制止大殿深處,迴盪萬千。
“進來吧!”一聲,厚重,霸氣,威嚴,不可抗拒的命令,從幽深的大殿中,冉冉飄蕩而來,“把他帶到我的府中就行,就這樣”。
“族長帶到來了”祝離,恭恭敬敬的,跪拜在,祝狂的府前大門外,不一會厚重,霸氣,威嚴的聲音就又傳了出來。
“好了,你下去吧!把他給我扔進來就行”,在那聲音面前,林峯感覺自己很渺小,就像沙漠中的一粒沙子,就像風中的一粒塵埃,大海中的一滴小水滴,廣闊草原中的一頁小草,渺小如螻蟻般。
碰,碰,碰,林峯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被無情的扔進了大殿,寬廣的大殿,一尊高大,威壓,端莊,霸道,陽剛,身挺力拔的火紅大漢,藐視蒼生般俯視下面,跌跌撞撞,半天無法站立的林峯。
“小子,這點傷,就站不起來了嗎?”有嘲笑,有譏諷,有關切,有質疑,有訓斥,一句話裏,怎麼可以,包含這麼多的味道。
向來不服輸的林峯,真好被刺激個正着,他摔倒了,又爬起來,再摔倒,再爬起來,週而復始,也不知道,自己摔了多少次,爬了多少次,最後鑑定站在那,一動不動,宛如一尊,活化石,莊嚴。
“小子不錯,很有骨氣,但是,不幸的是,你遇到了我們龍族,”祝狂霸道,戲謔,玩味的盯着林峯,似乎,此刻的林峯,在他眼裏,只是一個玩偶,在還沒有確定,面前的小子爲什麼會給自己一種,熟悉的感覺前,他不會痛下殺手,不過教訓教訓,還是可以的,畢竟人族中,可沒幾個自己看着順眼的,雖然這小子,還算不錯吧!但也就僅此而已。
“小子,骨氣很硬啊!但是,不知道,你能硬多久”說着,鋪天蓋地的威壓,向林峯橫衝直撞過來,大殿內的空氣,噼裏啪啦直響,林峯感覺自己都快被擠壓成肉泥,靈魂都有種,想脫離而出的衝動,似乎牛頭馬面,黑白無常,拿着鎖魂鉤,據魂棒,向自己誘引而來,給自己訴說,地獄的美好,地獄的風景。
“啊!啊!啊!”撕心裂肺的疼,噬魂透徹的痛,麻木,昏昏欲睡,林峯有種崩潰的感覺,閻羅在向自己揮手,魔鬼在向自己招手,佛陀在自己耳旁喋喋不休“苦海無邊,回頭是岸”。
高強度的威壓,壓制的林峯鮮血從毛孔裏,滲透了出來,甚至,有些肌膚,都不堪重負,不堪血液的壓迫,崩裂開來,道道裂痕,皮開肉綻,就像華麗的,優美的瓷器,被重擊的一般,裂開道道裂痕。
林峯越來越疲憊,頭腦越來越昏沉,他感覺,光明裏自己愈來愈遠,黑暗,腐蝕,惡毒,毒臭,骯髒裏自己越來越近,自己的命運,依舊掌握在別人的手裏,歷經萬險,滄海桑田,自己又回到了起點,還是逃脫不了,被扼殺的命運。
“我的命運我做主”林峯此刻感覺,這句話是多麼的奢望,天下之大,有幾個能做到,“自己的命運自己做主”。
乾坤顛倒,斗轉星移,林峯最後還是沒有,擺脫命運的捉弄,再一次昏死過去,甚至可以說“生命危在旦夕”,可是,祝狂沒有就此罷手的意思,繼續運用威壓,向已經不省人事的林峯,狂轟亂炸。
“哎!怎麼還沒反應,難道,真是自己感應錯了嗎?”祝狂疑惑的看着,躺在地上,奄奄一息,遍體鱗傷,渾身是血的青年,他猶豫了,是殺還是留,他遲疑了一下,但是,威壓沒有絲毫的放鬆,一直保持原有的力度,壓制林峯。
忽然,唰,唰,唰,吱吱的燃燒的聲音,傳進祝狂的耳朵,勾起他的好奇心來。
“出現了,我就說嗎?總有鍾似曾相識的感覺,可是,就是說不出來,原來,是你微弱到這種程度了,哎!”祝狂沒了剛纔的霸氣,暗暗神傷,似乎蒼老了許多,力拔山河的身姿,都顯得有些蒼老,鞠樓。
沒錯突然出現,自動護主的,就是林峯所得的第一個靈物,炎焱,只是微弱的火苗,訴說着它歷經磨難,遭遇大劫,氣息萎蔫,不過對於,祝狂的靠近,它戒心頗重,儘管火焰微弱,攻擊凌亂,但是,誓死守護的決心,從它對祝狂,蓄勢攻擊就可以看出。
“哎!老朋友,你難怪百年沒出現了,現在看來,你是隕落了,只是不知道,面前的青年與你有什麼瓜葛,”祝狂,不再靠近奄奄一息的林峯,似乎是做給炎焱看的,不過,還真有效果,炎焱倒是放鬆了警惕。
“哎!先不關怎麼樣,先救活這小子再說吧!就當我還你一個人情,死老鬼,當年你我,戰了不知道多少回,不過哈哈,我倒是沒贏過你,悲哀啊!每次都被你揍得鼻青臉腫,”祝狂回憶往事般,自己嘀嘀咕咕起來,似乎想到了一些開心,或不開心的事,臉上的表情複雜多變,變幻無窮。
林峯此刻的身體,糟糕透頂,全身,幾乎沒有一塊正常的,全身骨骼,幾乎斷了百分之七,血液流失了,將近一半,筋脈幾乎全部崩裂,慘烈之極,生命隨時都有丟失的可能,這也是林峯有史以來,受過最重的一次傷,要不是龍刺騰,運用自己的本命元靈,守護,治療他,他早就一命嗚呼了。
不過,龍刺藤畢竟,年份不長,治療的能力有限,對於林峯,現在幾乎是危機生命的強度傷,龍刺騰那點作用,也顯得相形見絀嘍,林峯生命危在旦夕,炎焱有極力守護,不讓祝狂靠近,祝狂一時着急起來,不知道該怎麼辦。
時間在流失,生命在終結,死神已經伸開自己的懷抱,向林峯歡呼,林峯將何去何從,是否,這次真的將是他生命的結束,死神真的要帶走他嗎?
祝狂在那兒乾着急,愁眉苦展,回憶腦海中,種種能夠拯救的辦法,對了找老青問問,說不定他有辦法,畢竟,木屬性的治療效果,他還是深有體會的,相信這個面子,他還是會給自己的。
不再理會炎焱的反攻,他強制,把它壓制回到林峯的身體裏面,運用元氣守護住林峯,帶着他直奔,青龍族的福山林,那裏山清水秀,碧綠清幽,溪流長流,池水悠揚,涓涓不息,竹林茂密,綠樹成蔭,好一副人間仙境,畫中鏡侶,山川,湖泊,河流,樹木,竹林,花草,青龍族倒是會享受。祝狂橫衝直撞,奔進青龍族的休息之地。
“什麼人,給我站住,這是青龍族重地,閒雜人等不得靠近,否則殺無赦,”一個看守的青龍族強者,對着狂奔而來的祝狂叫囂道,蹲臥在地的身軀,直接騰空而起,惡狠狠的就要向祝狂,攻擊,龍族把尊嚴,榮耀看的相當重要,被外人入侵自家重地,怎麼能不憤怒,一口龍息,就像祝狂攻擊而來,氣勢恢宏,不留餘地,視死如歸。
無視對面攻來的龍息,祝狂直接向裏喊道:“老青,快給我出來,老子有急事找你,你要是遲了,老子就把你這裏的花花草草,竹林,樹林給你一把火燒了”祝狂着急萬分,直接就叫囂,霸道之極,氣勢囂張,不容遲疑。
“老狂,你有有事,到別處撒野去,我可沒閒工夫陪你,大家”一位身着青色長袍的,英俊青年,手握福扇,飄飄然,微笑的對着祝狂抱怨道,怎麼看都像是“久別不見的怨婦歸來”幽怨纏綿。
“青殺,我今天找你有別的急事,不是找你切磋,”祝狂沒有跟名叫青殺的青龍,解釋太多,直入話題,畢竟,林峯的傷勢,刻不容緩,遲則生變,危在旦夕。
老青,你給我看一下,他的傷勢還有的救嗎?“記住,我要是話,只要有幾乎,我就要救活他,知道嗎?是,只要有機會就一定要救活”祝狂怕青殺,見傷勢過重,給他應付,認認真真的給青殺囑咐,強調。
老青,看着祝狂嚴肅,認真的表情,知道,此年輕人對好友一定很重要,也認真起來,“好,讓我好好看看,如果我真的沒辦法,那”,祝狂先一步打斷了他的話,“我知道,如果你也沒辦法,那他就沒希望了是吧!”祝狂強忍心中的不安,“哎!是我害了他”。
青殺運用元氣,仔細探查林峯的傷勢,越查越驚訝,越擔心,眉頭僅僅攢在一起,他幾次,想說什麼都沒開口說出來。
經脈盡斷,全身骨骼百分之七十盡碎,血液流失了盡一般,“我不得不感嘆,這小子的命硬,這麼重的傷,竟然還沒有死”青殺緊皺的眉頭始終沒有放鬆,這麼重的傷,說實話,他也沒有把握,希望幾乎是微乎其微,即使好運保住了性命,能否修煉,還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