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郜廷林如,皇家公主,自幼少有出手,唯一一次出手以天地丹爐活煉一人爲丹。”
“隨堂七怪之首,劍怪,沒人知道他的手段,只是知道他出手的人都死了,所以前些日子董重說瘋子遇到的七怪中可能沒與他。”
“趙瞻,趙家第一人,文筆驚天地,語出泣鬼神,善探人七情六慾,出手詭異,往往不經意間便能擊退敵手。”
“單爾翱,長槊橫空,據傳乃是雷靈之體,一身法力據說是雷靈力,攻擊驚人。”
蘇澤指着最後一個名字,聲音有些沉:“玉家,玉碎,翩翩公子,母親爲靳不渝姑母,他是最神祕的人,這裏的七人將他放在了最後,更在滕啓定之後,所以……”
“佛渡世人,所以他是最難纏的?”
“可以這麼說,而且,他們很可能帶有靈寵,到時候兩者合一瘋子可能要和十四個打……”
“太過分了吧!?我們到哪裏給師兄尋找一個靈寵?而且是準王境界的靈寵?”
“別想了,靈寵無一不是從小培養,用無數天材地寶餵養至今才成的,急切之間,根本不可能,就是有,也不敢用。”
“蘇澤,規矩難道只能是他們定?我們不同意不成嗎?”
“這件事是燕皇親自同意的,無從更改,下方那行字是燕皇親筆所寫,被人鐫刻分發,現在已經佈滿全城了!”
司渂指着紙張上的最後一行字:“允許靈寵同戰,可笑可笑。師兄到現在都沒醒,先不說明日能不能及時迎戰,我信師兄能戰勝這些人,但是就算是能勝人,又怎能戰勝這麼多人寵合一的準王?累也累死了吧?”
“唉……”
房間中杜辛一臉驚喜,只因他的耳邊傳來一句:“杜小子,你怎麼又受傷了?”
“老蛤……”
第三日一早,幾人圍在院落中焦急等待,房間中一點聲音也無,蘇行智同幾個蘇家人一起站在院落中。
“我說你師兄不會不敢出來了吧?莫非他要一直這麼耗着不成?就讓我們這麼多人乾等在這裏?”
“蘇瑀,我不管你對他有什麼偏見,他是我蘇家的恩人!就算是不去比武,我們蘇家也只能心存感激。”
“二叔,就算你說的對,可是三天前他可以拒絕啊?那時候沒有拒絕,今天卻躲起來,這不是置我蘇家信譽於不顧嗎?”
蘇行機陰陽怪氣:“瑀兒,不得無禮!怎麼對你二叔說話的?蘇家家訓都忘了?你爲了一個外人和親人交惡,我以前就是這麼教你的?”
蘇瑀笑着低頭:“爹,我知錯了。”
蘇芷緊緊抓住蘇澤的手臂,好奇的看着幾個人:“大哥?”
蘇行智強擠出一個笑臉:“芷兒放心,有爹在,沒事的。”
“吱呀……”杜辛推開了房門,他感知這外面情況,心知已經不能不出來了,好在天師法有了進步,現在神識感知也能跟得上思緒,不會直接讓人看出自己看不到。
“師兄,你出來了。”司渂第一個上前:“傷勢可好了?”
“呵呵,
出來又有什麼用?可笑!”
杜辛腦海中只有人的形狀卻看不清面孔,所以現在他能淡然的看向蘇芷了:“放心,我們走吧,不能失信於人。”
“瘋子,你走吧!離開這裏,這是我蘇家的事,你犯不着再加進來,我也沒臉讓你再進來。”
“蘇澤,你瘋了?如果現在杜辛退縮了,那麼蘇家就徹底失去了信譽了!”
“三叔,這一切都不關他的事!”
“可是他那日並沒有拒絕不是嗎?難道他心中就沒有一點高攀的念頭?我不信!”
“夠了!”蘇行智失望的看着幾人,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這還是當日的蘇家嗎?他定定神走向杜辛:“杜賢侄,你對我蘇家的大恩,我記得,當日也是情非得已,現在我卻是越活越不如了,澤兒說的對,這件事和你無關,你可離開。”
“前輩,我既然答應了比試,便不曾後悔。”他心中補充着:“爲了伊人……”
他不知道伊人和蘇芷的關係,伊人是齊朝時期的人,齊朝迄今爲止杜辛都沒有查到相關的信息,而蘇芷年不足二十,可是伊人卻同他一模一樣,說是巧合吧,畢竟原初界相似的人不知凡幾,可是伊人的消散卻喚醒了蘇芷的離魂。
“莫非真的有前世?真的有輪迴?蘇芷會是伊人的今生嗎?”杜辛默默的問着自己,他沒有答案,也不知道去哪裏找答案。
“這是今日要比試的人。”蘇澤遞過昨日的那張信,杜辛伸手去接,遲鈍了一下方纔接下。
“還不熟悉這種方式,希望他們沒有看出來異樣吧!”他沒有看到柳菲的雙眼,那裏面是不解,震驚,遺憾……
“我們走吧,邊走便說!”
……
玄武殿是大燕皇城五大殿之一,位於皇城北面,整個大殿模仿玄武而築,此時整個大殿已經人山人海,十一家族、天選谷、尹月宗之人均已到齊,還有皇城大大小小的勢力、家族,甚至王公大臣也派人來此,他們不在意誰輸誰贏,在意的是宇光體的歸屬。
杜辛到的時候已經臨近午時初刻,許多人早已等的不耐煩此時正在埋怨、甚至謾罵不休。
“蘇家主,還以爲你們不來了呢,沒想到還真的有勇氣,這年頭勇於就死的人真的不多見了。”
蘇行智呵呵笑道:“滕家主來此可是爲了救護啓定賢侄?也是,滕家數千年才一個天才,擔心毀了的心我理解,放心,稍後我會囑託杜賢侄讓他手下留情的。”
縢承宗不屑的搖頭:“嘴上說的厲害,既然如此有信心,不知蘇家主可敢賭嗎?”
蘇行智不解的看着他:“奇怪了,我們不是在賭嗎?”
劉二虎不耐煩的道:“廢話少說,開始吧!”
杜辛走上一個圓臺,這個圓臺直徑有百丈,四周鐫刻符文,他下意識的踩了一腳卻發現絲毫未動。
看着這一幕臺下沸騰了起來:“這人不是傻子吧?這可是大能鑄造的站臺,別說他了,就是王者也踩不壞啊?”
“小地方來的,總是不懂,看來今天挺沒意思的。”
“來都來了,看看吧。”
“杜辛,我是滕啓定,想必你聽說過我的名字,你可以認輸了,說實話你來我挺意外的,不過我欣賞你的勇氣。”杜辛感到對面飄落一人。
“剛上來便將神識鋪滿全場,可是畢竟時間太短,而且失去了眼睛彷彿感知也差了許多,僅僅能感知到他的形狀,在具體的便模糊了許多,看來要以雷霆之勢纔行,不然一旦他全力施展,我恐怕難以勝利。”杜辛暗自下定決心。
“滕啓定?剛剛聽說你。”
“哈哈,有志氣,有勇氣!既然你做出了選擇,我就讓你記得我!雙翅天典槍出!”他單手伸出,天地間的風靈之氣便聚集在他的手中,慢慢的一柄長約一丈的純青長槍落在了他的手中,槍刃有雙翅,但是同戟不同,它的雙翅均向下,同戈。
趙青山:“老李,這是仿尊器,已經是通靈之寶了,你說這杜辛能成麼?”
李贇:“老祖說他能力戰王者,應該不會輕易敗的。”
不遠處的靳不渝面色有些扭曲,他再也沒有最初的淡然:“爹,今天我要他死!”
一箇中年人眯着眼:“不渝放心,殿下都安排好了,杜辛就是再強也必死。”
杜辛遠轉經文將自己的實力提到最高,神湖中的法力已經蒸騰,五臟之內得神力也溢出體表,山意暗凝,崩字決融於雙掌,他忽地搶先出手,一張沛大的巨掌由天而降!
“雕蟲小技!”滕啓定挺槍前刺,槍尖處捲起一團颶風,風上揚,人潛在風中。
“來得好!”杜辛雙手成印,兩枚無畏虛空印合在一處,頓時將整團颶風鎮壓,而後強身而上,揮手成掌拍向來人。
“我以爲你有什麼樣的祕技,不想就是這樣,既然如此,結束吧!天風!”滕啓定手中的槍上浮起一團團風靈,這是風之意境!接着意境成槍融於他的招法中,不同方纔這一槍沒有絲毫動靜,就像剛修行的人一樣,直直的刺出,但是在杜辛感知中它化爲了無數。
杜辛躲無可躲,他橫下心來,伸手去抓那長槍。
看到這一幕臺下的人頓時失望了:“這小子真是傻了,那是意境長槍,容納全部法力意境的一擊,雖然沒有動靜卻比方纔的颶風威力更大,他竟然傻的去接,你以爲你是通神王者啊?”
“這……這,不可能!”剛纔那人話音未落便見到杜辛雙手已經接下了那長槍,槍尖刺中他的肩窩,但是僅僅進入三分便停了下來。
“老李,他的身體比蠻獸還強??”
劉三狼握着僅有的一隻拳頭:“二哥,我要得到這功法!”
郜廷安:“好樣的,杜辛!”
滕啓定也愣在了那裏,他不敢置信的握着手中的槍,想要拔出卻一動不動。
“該我了!”杜辛用手握槍橫掃,槍桿正對滕啓定的肋下:“槍法,我以前也學過!接我定字槍決,定,定,定!”
杜辛雙手各一山之力緊握長槍,山意化作燃料飛入招法之中,這定字槍決來自雲越州李修,它以靈定身,以勢定靈,以意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