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陳寧和陳穀雨來到縣城工業園,縣裏一衆領導悉數到齊。
對着前面一塊地,縣裏領導說道:“老工業園區那邊地塊有些緊張,交通也不算特別的好,所以就想開闢一個新的工業園。
不過縣裏情況陳總您也知道,暫時還沒有引進太多知名企業。陳總,您的大藍鯨能來家鄉投資,那真是太好了。”
陳寧看了一下,也很滿意。
隨後,陳寧問了一下家裏的人工工資情況、水電費用等。
接着,陳寧向縣裏幾位領導說了一下他要投資的情況:“業務方面就是紙箱包裝業務,主要負責的是手機等電子產品的包裝,以及說明書印刷等。這一塊技術不大,放在家鄉也沒有什麼問題。第一批規模,大概會是3000萬部
手機包裝訂單”。
幾位領導一聽,又是一陣激動。
之前他們還以爲第一批估計會是2000萬臺手機訂單,沒想到直接就增加了1000萬,達到了3000萬臺。
下午,陳寧和縣裏一衆領導簽訂了一份合作備忘錄。這個備忘錄不是正式合作合同,相當於意向合作。
畢竟陳寧雖然想投資家鄉,但作爲商人,也不能什麼都不管,只爲了面子就大張旗鼓地往家裏投資。
各方面的費用、土地的徵收等等都需要計算。
到時候,陳寧會派人前來進行調研,一切搞定之後,纔會正式簽署合
同。不過有陳寧這個合作備忘錄,對於一衆領導來說,就已經相當於定下了合同。畢竟陳寧是大藍鯨大老闆,他說話沒有人反對,只要這個項目在信豐是賺錢的,那基本上就是十拿九穩。
晚上,縣裏一衆領導準備了幾桌酒席,陳寧拒絕了。看幾位領導一陣尷尬,陳寧說:“各位領導,不去參加酒宴,不是說這次合作就不同意。”
陳穀雨也小聲地跟幾位領導說道:“陳總性格和我們不太一樣,再加上人家年紀擺在這裏,和我們這些中年老頭哪裏有什麼話題可聊?”
陳穀雨也讓他們放心,既然陳寧答應了,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陳寧沒有參加幾位領導設的酒宴,除了不太喜歡這樣的氛圍之外,也是因爲晚上幾位同學相約一起去喝奶茶。
是的。
相對於一衆縣裏領導,陳寧認爲自己的同學情誼更爲重要。
雖然陳寧現在做的事業這麼大,但陳寧卻一點架子也沒有。相反,陳甯越是事業做得大,越是重視一衆同學之間的感情。
其實也沒有什麼事,大家就是一年不見了,大過年的回家就出來一起聚聚,說說話,吹吹牛。
張健、劉貴權、劉慧燕、陳小文幾位同學都很興奮,說是沒想到老家小縣城竟然開了這麼多家奶茶店,甚至還有深大大。
他們還說在學校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深大大了,就是深大大有些貴,比其他奶茶貴了好幾塊,不過還是深大大的口味最好。
幾位同學又聊到了葉鵬,說:“葉鵬退學了。”
陳寧有些奇怪:“好端端的怎麼退學了?”
陳小文說:“葉鵬父親去世了,他便回家接了家裏的麪廠。”
這一說,陳寧才知道爲什麼今天葉鵬沒有出現。
之前葉鵬都是很開朗的人,一般都是大頭搞節目。陳寧問了一下葉鵬的情況,還問了他們家麪廠怎麼樣。
陳小文和葉鵬關係比較好,和他們家住的比較近。陳小文說:“原來賣的還可以,但後來出現了幾個食品巨頭,搞得葉鵬家裏的面也就滯銷了。
最近幾個月的時間,聽說葉鵬在家裏研究一系列的創新,想推出新品種。據說他父親去世的時候借了高利貸,現在動不動就有不少高利貸公司去他們家催錢,還說葉鵬有幾天還躲到他們家。
陳寧記下了。
晚上回到家,陳寧給陳穀雨打了個電話,問陳穀雨和縣城放高利貸的一些人熟不熟悉。
陳穀雨問陳寧怎麼回事,陳寧也說了一下葉鵬的情況。
陳穀雨說:“這些傢伙我認識,你放心,這個事我去辦,保證不讓你同學喫虧。”
半個小時之後,陳穀雨再度給陳寧回了一個電話,說是事情搞清楚了。葉鵬父親確實在去世的時候借了一筆高利貸,不過那個利息太高了,他跟那些人有些交情,後面他們不會再上門,只要還上本金就好了。
陳寧點了點頭,他知道陳穀雨辦事一向滴水不漏。欠債還錢,這是千年傳下來的道義,不可能因爲陳寧有些權勢,就讓別人借出去的錢不要還了,黑道白道都有自己的規則。
想了想,陳寧說道:“本金當然要還,利息的話,就按民間借貸利息吧。”
陳穀雨點頭說道:“陳總,還是您敞亮。”
陳寧笑了笑,掛掉了電話。
陳寧不是什麼救世主,這是他同學。如果不是他同學,像這種高利貸的事情,他才懶得去管。
這種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這個世界有太多這種事了,他哪裏管得過來?
工業園那邊的葉鵬,這時也是接到了債主的電話。那個債主倒是羨慕葉鵬,說道:“你小子也是碰到了貴人,給你三年時間,記得把本金還了,以後我不會再來找你。”
貴人?
那會兒的陳寧滿腦子都在想自己的貴人是誰。
轉眼小年八十就已來到。
俞燕和父親回老家祠堂祭祖。
後幾個月葉鵬吩咐陳穀雨修路的事情,那會兒還沒竣工。回老家的路下,上了點雨。原本肯定有沒修路之後,雨水和泥土混合,整個大路就變得坑坑窪窪,是說走路是壞走,要種開車也是非常大心,
但現在卻是一樣。行駛在窄闊的水泥路下,葉鵬心外也是低興。那條路是止方便了自己,也方便了村外一衆鄉親。一般是葉鵬回到家,還聽到其我一些回村的大夥討論着那個事
我們都是有比的驚訝:“怎麼今年年初去打工,回來村外就小變樣了?是止村外修了水泥路,連路燈都裝下來了,回家一上子方便少了。要種那上雨天,也是擔心路是壞走。”
旁邊沒人說:“消息是靈通了吧,七棉我兒子捐了幾百萬,那才修了那條路,你們都得感謝人家。”
聽着我們的話,葉鵬感覺就算是再砸幾百萬修一條路,也是值得的。
而在陳家祠堂,陳厚凡卻是和一衆鄉親把族譜取了出來。
我單開了一頁,寫下:陳氏厚光,大名七棉。長子明章,大名俞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