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醒站在白衣男子的身後,用匕首抵住他的頸部,戲謔的說道:
“現在我的手只需要輕輕一動,你就完完了。你確定還要繼續威脅我嗎?”後面幾個字,舒醒故意拖長尾音。
“不自量力”,白衣男人快速的一個反身,舒醒還沒有反應過來對方怎麼出的手,原本握在手裏的匕首已經到了對方的手上,抵在了她自己的脖子上。
舒醒:“好了,我馬上去救人,不過,你可不要食言。記得你答應幫我做一件事情,我不喜歡不講信譽的人。”
白衣男人:“你別無選擇,不是嗎?”
舒醒:“我勸你最好不要食言。”
舒醒也不避嫌,當着白衣男人的面穿上一身男裝,收拾妥當,正準備出門
院子裏卻傳來了急匆匆的腳步聲。
白衣男人飛身一躍,從窗戶走了,留下舒醒站在原地發愣。
一個小斯走了進來, “大少爺,老太爺的院子剛剛來了刺客,老太爺擔心你的安危,讓我過來問問你,這裏可有什麼不妥。”
舒醒故意裝作害怕的樣子問道:“有刺客?祖父可曾受傷?刺客抓住了沒有?”
“大少爺你放心,老太爺沒事。那個刺客早就已經只剩下一口氣在了,老太爺吩咐把他暫時關在地牢裏了,等明天天一亮,就把他送到官府去關押。大少爺,老太爺已經派人加強了府裏的警戒,少爺可以安心的休息了。如果大少爺沒有別的吩咐,小的就告退了。”
舒醒點點頭。
小斯告退後,剛剛的那個白衣男人又像鬼一樣,一下子出現在舒醒的面前。
“你們府上的地牢在哪裏?馬上把地形圖給我畫下來。”
舒醒取出文房四寶,畫了一個地牢的位置圖,遞給白衣男子。
當然,舒醒不會告訴他,自己故意把去地牢的路畫得繞了一圈,讓他經過老太爺的院子門前,那個院子有柱國公府最強的守衛力量,如果最終地牢裏的人還是被救走,只能說明柱國公府自己的安保太差,不是自己的問題了。
舒醒把地形圖遞給白衣男子:“諾,自己看。好了,你的身手這麼好,應該用不着我了。你自己去救人吧,本少爺要休息了。慢走不送。”
白衣男人再次躍窗而走。這一次,去了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第二天舒醒剛剛起牀,小菊就走進房間伺候舒醒梳洗,着裝。爲了不暴露自己的女兒身,舒醒刻意和小菊保持着一定的距離。
小菊人比較單純,也沒有注意到舒醒的不對勁。
舒醒裝着不經意的問小菊,今天府上可有聽到什麼新鮮的事情發生。
小菊大驚小怪的說道:“新鮮事沒有。只是昨晚老太爺的院子抓住了一個刺客,還是一個女的。聽說被關在地牢裏,讓人給救走了。他們還說,來救刺客的那個混蛋長了三頭六臂,青面獠牙,簡直嚇死個人了。好在雖然刺客已經被怪物救走了,老太爺的人,把那個來救人的怪物打成了重傷。嘖嘖,大少爺,是不是很恐怖。”
說道這裏,小菊故意神神祕祕的湊近舒醒,小聲對她說道:“這種事情我們柱國公府重來沒有發生過。少爺,這兩天你可要當心點,府上不*全嘍。”
舒醒點點頭,沒有說話。心裏反覆唸叨:“女的刺客。”
舒醒在小菊的催促下,找了一身輕便的衣服,收拾妥當,用過早餐,正要去給老太爺請安。乘機打探一下舒家的情況,以利於自己今後在府裏立足。
老太爺卻派人前來通知他,他的父親今早就要回來,一起來的還有皇長孫趙景玉,讓他鄭重梳洗着裝,作好接駕的準備。
皇長孫來柱國公府可不是小事,按例府上衆人都要去接駕。不過老太爺的身份和資格擺在那裏,卻是不用親自去的。
舒醒不得不重新裝扮,打扮得一絲不苟。
過了一會兒,戚夫人吩咐下人來叫舒醒一起前去大門前接皇長孫的駕。
可是舒家衆人,排成一排站在柱國公府的大門前,左等右等,臨近中午,沒有接到皇長孫趙景玉,卻接到了舒彪和皇長孫來柱國公府的路上,遭遇刺客,舒彪身亡,趙景玉身受重傷的駭人消息。
這個消息猶如晴天霹靂。戚夫人一下哭昏死過去。老太爺聽到噩耗,白髮人送黑髮人,氣的夠嗆,感覺一下子老了不止十歲。
消息第一時間傳入宮裏,皇上震怒。光天化日之下,堂堂天子腳下,竟然公然行刺朝廷重臣與皇長孫,可見刺客的猖狂。
皇上一怒之下,下旨主管京畿安全和重案要案的六扇門限期破案。
一時之間人人自危。
京都局勢緊張,大街小巷不時穿過一隊一隊的軍隊,捉拿可疑人員,很多人下了大獄。
帝王一怒,伏屍千裏。很多人被下了大獄。
可是真兇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再也沒有了消息。
柱國公府的大老爺離世,府上開始着手操辦起大老爺的後事。舒彪身前爲人正直,一身正氣,與人爲善。死後,前來弔唁的人很多。
皇家也派了燁王趙燁前來弔唁舒彪。
趙燁走過場似得在舒彪的靈前上了一炷香,就與老太爺舒翼天在會客廳喝茶聊天。
趙燁:“柱國公節哀順變,舒大人一生爲國鞠躬盡瘁,皇上感念他的忠誠,不會讓他死得不明不白。定會抓住真兇,給大人一個交代。”
舒翼天:“臣謝皇上掛懷,我兒命薄,不能繼續爲皇上效力。不過,請王爺回稟皇上,我舒翼天雖然死了一個兒子,只要皇上需要,我舒家其他男兒會前仆後繼,繼續爲國鞠躬盡瘁。”
趙燁:“柱國公大人果然滿門忠烈。本王一定回把大人的話稟告給皇上的。”
舒翼天:“聽說玉王傷得不輕?不知道現在情況如何了?”
“唉”,趙燁嘆了一口氣,“玉兒傷得很嚴重,太醫們束手無策。現在就靠還魂丹吊着,皇上已經下旨在民間招募醫者,誰要是能夠醫好玉王,皇上定封王拜相。只是,要是找不到能夠妙手回春的醫者,只怕哎,可憐玉兒,小小年紀就要遭這樣的罪。”
舒醒跪在舒彪的靈前,一邊燒紙,一邊思考舒彪的死。
她回想起自己的便宜父親舒彪進宮面聖的那一晚,出現在柱國公府的那一黑一白兩個刺客。
覺得這兩個人的出現太巧合了,實在有些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