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醒剛剛上了馬車,小如就稟報給了玉王,玉王吩咐暗七:“你去告訴暗八,讓他跟着舒公子的馬車去柱國公府。他之前去過玉王府打探消息,對那裏的環境比較熟悉。告訴他,務必保護舒公子的安全,必要的時候,可以動用十八暗的力量!”
暗七回了聲“是,殿下!”就不見了身影!就像重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一旁的小如看着一直髮呆的自家主子,好奇的問“殿下,你在擔心舒公子?”
玉王像是回答她,又像是自言自語,“他一個半大小子,家裏發生這麼大的事,我怕他心智不堅,扛不住啊!”
小如若有所思的說到“殿下擔心他?”
玉王剜了小如一眼,厲聲道:“多嘴。本王是擔心他不能爲本王制解毒之藥。”
小如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怕惹禍上身,不再做聲,悄悄的走出房間,她們家主子的脾氣實在太臭,還是少惹爲妙。
玉王想了想,“罷了,本王還是親自去看看,不然總歸不放心。”玉王換上一套乾淨利索的衣服,也離開了紫薇閣,朝柱國公府的方向而去
再說舒醒,坐上馬車之後,實在太疲倦,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醒兒,救我救我”
一個女人撕心裂肺的朝着舒醒求救,舒醒知道,這是自己的母親!
可是,爲什麼在自己三歲時就已經去世的母親,卻多次在夢裏向自己求救呢?
舒醒百思不得其解,她大聲的問道:“媽媽,你到底在哪裏?我要怎麼樣才能救你?”
“柱國公府快”說完這一句,女人的聲音就消失了
舒醒一下子驚醒過來,原來自己又做了那個母親不斷求救的夢
媽媽去世得早,舒醒從小缺少母愛,一想起母親,舒醒的眼角溼潤了,她用衣袖擦了擦眼角,掀開車簾子,想吹吹風。
這時,天已經黑了。
舒醒想起剛剛媽媽在夢所說的,“救我,柱國公府”
“停車”舒醒對駕車的車車伕說到。
車伕一邊催趕駕車的馬,一邊回過頭來問舒醒:“公子有何吩咐?”舒醒一下看見了他的臉,這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
舒醒厲聲問道:“你不是玉王派來的那位車伕! 你到底是何人?爲何在我的馬車上?”
舒醒的語氣異常肯定,而不是詢問!
舒醒可是有過目不忘的本領,而且善於觀察,她雖然只見過玉王派來的趕車車伕一眼,可是舒醒自認絕對不會認錯人。
見身份被識破, “車伕”也不再裝了!他露出猙獰的笑:“都是柱國公府的大少爺是草包一個,看來傳聞也不可信。你並沒有坊間傳的那樣孬嘛。可惜你知道得太晚了,我們的馬車已經快出城了,就憑你一個半大的小屁孩,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好大的口氣。
看來,對方早就摸清楚舒醒昊的底細了,根本就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也是,誰會知道,僅僅是昏迷三天的時間,原來的舒醒昊早就已經不復存在。現在的柱國公府大少爺,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車伕”的話音剛落,手裏突然多了一把匕首。他的手向前一送,匕首朝着舒醒胸前刺來
鋒利的匕首泛着微白的寒光,冷颼颼的,看着就怪嚇人
坐在舒醒旁邊的小菊嚇得大聲尖叫起來,“救命啊殺人了”
舒醒的眼睛冷冷的盯着“車伕”手中的匕首,不削的說道:“找死”
可是她還沒有動作,也就嘴皮子動了動,刺向舒醒的匕首突然停在離舒醒胸前兩寸的位置不動了
神馬情況?
舒醒好奇的看着這個“車伕”和他握着的停住的匕首,嘀咕道:“怎麼回事?”
“車伕”突然向前倒去,舒醒趕緊歪開身體,沒有被“車伕”的身體壓到
馬車裏的小菊哆哆嗦嗦的喊道:“殺人了殺人了”頭一歪,嚇得昏了過去
舒醒看見一個黑布蒙着臉的黑衣人站在她的面前,黑衣人手裏提着一把寶劍,劍尖還滴答滴答的往下滴着血
舒醒在沒有搞清楚對方是敵是友的情況下,決定不要輕舉妄動, 她下了馬車,對黑衣人抱拳說到:“多謝大俠救命之恩!請問大俠真姓大名,日後定當尋機會報答大俠。”
黑衣人只說了句:“情況緊急,請舒公子速速上馬,趕回府上,戚夫人有難。”就不見了蹤影。
見對方沒有惡意,舒醒也不再理會對方是走是留。她現在擔心的是原主舒醒昊的母親戚夫人。
而且,舒醒在戚夫人有難的時候,竟然夢到自己的生母在夢裏向自己求救,還說出柱國公府這麼準確的地名。
這難道僅僅是一個巧合嗎?
舒醒掐了掐小菊的人中,小菊悠悠醒過來。
舒醒沒有時間理會小菊這時候嘰嘰喳喳的詢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也懶得給她介紹黑衣人到底是誰。
她都不認識這個黑衣人,怎麼解釋?
舒醒默默的解了一匹套在馬車上的馬,飛身騎上馬,招呼小菊上馬和自己共乘一騎,然後一鞭子抽在馬屁股上,馬兒喫痛狂奔起來,小菊嚇得緊緊的縮在舒醒的懷裏
馬兒在去柱國公府的路上快速奔跑,舒醒歸心似箭,並沒有發現懷裏小菊早已經羞紅了的小臉
一朵爛桃花悄悄的開了
等舒醒快馬加鞭的趕到柱國公府時,府上燈火通明,早有下人等在大門口,舒醒剛剛下馬,就被下人帶去府上的正廳
那裏,老太爺舒翼天端坐主位,舒炳、舒策坐在左右兩側,二夫人三夫人坐在自家夫君旁邊。
舒炳、舒策夫婦四人的手臂上都拴着麻帶子。
舒醒昊的堂兄弟、堂姐妹們也烏泱泱一大羣擠在大廳裏,只是他們都站着。他們的身上雖然穿着孝衣,臉上的表情卻是無比興奮,看不到一點失去親人的悲傷,甚至還有一丟丟的幸災樂禍。
這就是大家族裏所謂的親情。
原主舒醒昊的母親戚氏,身穿一身白色孝衣,跪在大廳正中央,哭得聲淚俱下,嘴裏不停的喊着:“老太爺,兒媳冤枉啊!兒媳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