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看向玉王,玉王衝她點頭說道:“就按舒姑娘說的喊價。”
“三樓天字一號的客人出價三十五萬兩銀子。”
立刻傳來:“三樓天字二號的客人出價五十五萬兩銀子。”
舒醒氣得跳腳,這個人要麼有病,要麼就是有錢作怪。
居然花五十五萬兩銀子買半本書。他們家的錢是大風颳來的嗎?
舒醒咬牙切齒的說道:“本姑娘加一萬兩銀子。”
“三樓天字一號客人出價五十六萬兩銀子。”
可是,對面又傳來喊價聲:“三樓天字二號的客人出價六十萬兩銀子。”
好吧!舒醒承認自己輸了。雖然花的是玉王的錢,可也不帶這麼花的。
所以,她氣呼呼的衝對面窗口的男人拱手,“你贏了。”
對方禮貌的拱手,“承讓。”
玉王起身,來到舒醒身邊,溫柔的說道:“若是喜歡,就買下。花多少錢無所謂。”
舒醒搖搖頭,“不了!一半本書竟然要這麼多銀子。回去我自己寫一本來天天看個夠,不就行了。”
玉王颳了一下舒醒的鼻子,“你呀!真逗。”
他們的互動,被小丫頭看在眼裏,她妒忌舒醒都快要嫉妒得瘋了。
這時,貴賓室響起了敲門聲
小丫頭拉開門,進來一個端着托盤的姑娘,“公子,你好!”
玉王問:“什麼事?”
姑娘回答:“天字二號的客人,讓奴家把這個給公子,並讓奴家帶了一句話。”
玉王說道:“把東西抬過了。”
“是。”
玉王揭開蓋在托盤上的布,露出來的東西讓他喫了一驚
舒醒驚訝的說道:“這不是剛剛競拍場上的,那半本《極樂丸製作祕法》嗎?”
姑娘笑着說道:“姑娘好眼力,正是那半本書。”
玉王問姑娘:“天字二號的客人,把用六十萬兩銀子拍下的東西相贈,不會無所求吧?他讓你帶的話是什麼?”
姑娘微笑着回答:“他就讓奴家問公子一句話,可否賞臉見他一面。”
玉王略一沉思,“去吧!請那位公子請來這裏。本公子就在這裏恭候。”
“是,公子,小女子告退。”
姑娘離開了,順帶關上門,顯得很有涵養,與舒醒、玉王所在的貴賓室的小丫頭相比,素質高出不是一星半點。
舒醒悄悄吐槽:這個最牛競拍行裏的夥計,素質也是參差不齊的。
那個姑娘出去才一小會兒,舒醒他們的貴賓室就想起了敲門聲
玉王示意服務的小丫頭去開門。
門開了,一個風度翩翩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
他剛剛進門,後面跟着的侍從識相的關上門,守在門口。
這個男人滿臉堆笑的走到玉王面前,撲通一聲跪下,雙手抱拳,喊了一聲:“小人尚隆,見過殿下。”
玉王的手指有節奏的敲着身邊的桌面,眼睛一直盯着這個自稱尚隆的人看着
尚隆一直低着頭,不敢抬起來。
可是玉王卻對他說道:“尚隆是吧?抬起頭來,本王看看。”
尚隆慢慢抬起頭來
玉王一看,突然怒氣衝衝的站起來,“你到底是什麼人?既然知道本王的身份,之前在大街上怎還敢蓄意冒犯本王。難道你不想要你的狗頭了?”
尚隆被玉王的話嚇了一跳,趕緊誠惶誠恐的撲倒在地上,“殿下贖罪,小人是第一次見到殿下,何來大街上冒犯一說?望殿下明察。”
玉王半信半疑的看着眼前的這個人。
他與白天調戲他所扮成的大小姐的那個人,實在是太像了,簡直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可是對方否定了自己與玉王碰過面了,自己總不能說大街上那個穿得花花綠綠的大姑娘,是自己扮的。
玉王只能把這件事情揭過去不提了。
不過不代表他不追究這件事。
換個話題,玉王問道:“尚隆,你花這麼大的功夫,繞這麼大的彎子,找本王所爲何事?”
尚隆直起身來,拱手說道:“殿下,小人仰慕殿下,希望投入殿下的麾下,爲效犬馬之勞,望殿下不要嫌棄。”
玉王慢條斯理的說道:“投奔本王?你可知道,這句話大逆不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天下都是當今皇上的。本王都只是效忠皇上,何來投奔本王之說。”
尚隆撲下身體,說道:“殿下息怒,小人只想投入殿下麾下。殿下若是有事情差遣時,可以效犬馬之勞。至於別的,小人一概不知。”
玉王沒有與他繼續討論這個話題,而是說道:“你回吧!本王還有事,就不與你聊了。還有,既然這半本《極樂丸製作祕法》你已經拍到,就帶回去吧!君子不奪人所好。”
尚隆不甘心,“殿下”
玉王起身,拉着舒醒的手,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仍然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尚隆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裏做得不對,被玉王殿下如此嫌棄。
尚隆沒精打采的回到尚府。
他問自己的貼身侍從,“今天白天,本公子可有出過府?”
侍從吞吞吐吐的
尚隆立刻明白怎麼回事了,他一把抓住侍從的衣領,着急的問,“今天,本王出門後,可是在大街上遇到了一男一女?”
侍從小聲說道:“不是一男一女,而是兩個女的。一主一僕。公子還”
尚隆自言自語道:“兩個女人?一主一僕?難道是”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的腦海裏產生
他被這個想法嚇了一跳。
尚隆着急的問侍從,“本公子對這對主僕做了什麼?說,快說。”
侍從結結巴巴的說道:“公子公子喝了酒,對那個小姐動手動腳”
天了,尚隆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如果今天白天那個小姐是玉王扮的,那自己豈不是惹下彌天大禍了?
難怪殿下那麼生氣。
尚隆頹廢的坐下,失望至極。
同時,他對傷害自己的人更加的仇恨,若不是他們傷害自己,自己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尚隆一晚上都沒有睡覺,他在思考,如何彌補自己先前的失誤,讓玉王接受他的投奔。
因爲他要報復那個人,單靠自己的力量,無法實現。
必須要借有權有勢的人之手,玉王就是自己最好的選擇。
尚隆氣得咬牙切齒,默默唸叨:“你們欠我的,總有一天,本公子要你們用命來還。”
尚隆一直苦思冥想,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玉王殿下息了這雷霆之怒。
在天要亮的時候,他突然回憶起玉王離開時,對身邊的女子小心翼翼呵護着的情形,他眼前一亮,終於想到了要怎麼辦。
這裏,暫且不說。
再說玉王與舒醒:
從最牛競拍行出來的第一件事,玉王就是叫出暗八。
“老八。”
暗八立刻現身,“殿下,有何吩咐?”
玉王說道:“去,查查這個尚隆的底細,我需要詳細的資料,越詳細越好。”
暗八領命去了,玉王把舒醒送回暖心苑後。
暗七找到了舒醒,暗七見玉王也在,給玉王行禮問安之後,問舒醒:“主子,屬下有事稟報,你看”
舒醒淡然說道:“說吧!”
“是,主子。舒家祖廟那邊傳來消息,柱國公府讓人通知了大少爺舒醒昊,十日後回府,給老太爺做壽。”
舒醒唸叨一句:“做壽?誰傳的消息?”
暗七回答道:“是二老爺舒炳。”
“舒炳?他不是對了,殿下,那個盜墓案舒炳不是參與了嗎?殿下沒有找他的麻煩?”
玉王說道:“本王倒是想剁了他餵狗。只是他是燁王一黨。現在燁王的勢力根深蒂固,人員盤根錯節,還不是動手的時候。只是,本王聽說,舒炳騎馬外出時,不小心摔斷了雙腿,現在只能窩在家不出門了。不知道現在他現在對於燁王,還有多少利用價值。”
舒醒聽後,當然猜得到舒炳意外摔斷腿是怎麼回事。
這裏面要說沒有玉王的手筆,說了誰也不信。
不過舒炳做這種掘人祖墳的人,不要說是沒了一雙腿,就是要了他的命,都是罪有應得的。
只是舒炳與大少爺舒醒昊,歷來都不對付。
現在突然要求他回府給老太爺過壽,也許會有什麼陰謀。
只是他找的這個藉口合情合理,舒醒實在找不到推脫的理由。
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一切見機行事。
玉王看出舒醒的擔心,就對她說道:“柱國公府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本王會替你籌謀。而且,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那個小乞丐不管是說話,走路,還是動作,已經與你沒有分別了。有他在,你總能夠抽身好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舒醒笑着對玉王說,“殿下,有你真好。”
他們這打情罵俏的,暗七不好意思的退出去了。
玉王問舒醒,“和喬子銘的賭約,你有何新的想法?我們可能得從頭籌劃了。”
舒醒反問玉王,“殿下,你可知道黑湖?”
玉王不解的說道:“京都城外五十裏路的黑湖,是這附近著名的地方。本王當然知道。只是,這與你和喬子銘的賭約有何關係?”
舒醒神祕一笑,“殿下,你放心,賭約我不會輸。喬家是一塊肥肉。本姑娘一定要給你拿下,你就等着數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