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醒見喬子銘的父親猶猶豫豫的,說了一句,“喬老頭,你到底想好沒有?天都快要亮了,本姑娘困了。若是你捨不得地,不想與本姑娘交易,本姑娘可不候了,要去睡覺了。不過,明日本姑娘會不會漲價,提別的附加條件,我可不敢保證。”
喬父咬咬牙,“罷了,就依你。”
於是,在玉王的見證下,喬家以一片偏僻的荒山,換得了喬子銘的人身自由。
雙方立下鍥約文書後,簽字畫押。玉王作爲見證人,也簽字畫押。
此文書一式三份。
喬家一份,舒醒一份,玉王一份。
舒醒手裏,就多了一份地契,這是用來交換喬子銘的人生自由的。
喬子銘則如願取回了自己的賣身契。
一切準備就緒後,舒醒當着衆人的面,把契約文書與地契一併交給冷劍凌,
舒醒對他說道:“冷閣主,前幾日你不是邀請在下加入奇珍閣嘛?現在,我宣佈,把這片山峯交給奇珍閣,做爲我加入奇珍閣的抵押。”
冷劍凌開心的說道:“阿醒,你真的願意加入奇珍閣了?你放心,鍥約與地契,本閣一定給你保管好!奇珍閣閣主繼承人的位置,本閣就給你留下了!哈哈!奇珍閣後繼有人了!”
喬子銘和他的父親嘴巴張大得可以放下一個雞蛋
舒醒成了奇珍閣閣主的繼承人,不就是少閣主嗎?冷劍凌竟然這樣抬舉她?
若是自己今後要想取回地契,有奇珍閣這個攔路虎在,那不是難上加難了?
也罷!事已至此,後悔也沒用了。
爲今之計,就是趕緊離開。
喬父對舒醒伸出手,“舒姑娘,交出來吧!”
舒醒皺皺眉頭,“交什麼東西?本姑娘不覺得欠喬老頭什麼呀?”
喬父恨恨的說道:“舒姑娘別揣着明白裝糊塗,老朽要的,當然是老朽與銘兒的解藥了!”
“解藥?”舒醒好奇的問,“什麼解藥?”
一旁的喬子銘大聲吼道,“姓舒的,你別裝蒜。你剛剛給我們餵了毒藥,現在可以把解藥拿出來了吧?”
舒醒恍然大悟,“哦!真的哈!瞧我這記性,本姑娘差點把這事給忘記了。”
喬子銘冷哼一聲
沒想到舒醒說了一句讓他吐血的話,“沒錯,解藥本姑娘是有的。不過本姑娘不記得說過,要把解藥給你們。要解藥的話,又是另外一個交易了。銘公子需要交換的話,就請拿出你的誠意來吧!”
“什麼?舒醒,你獅子大開口是吧?解藥還要拿東西來換?你別得寸進尺了。”喬子銘氣得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對啊!不然我會免費給你嗎?你以爲你是誰呀?”舒醒諷刺的說道。
“愛要不要。不過,等你們毒發之時,再想到來換解藥的話,本姑娘可是會坐地起價的,到時候你們別心疼錢,哭鼻子。”
喬子銘:“你你”
顯然他們兩個不在一個段數,喬子銘你了半天,也說不出什麼有意義的話來。
喬父咬咬牙,說道:“舒姑娘,你開個價吧!這一次,拿什麼換我們父子倆的解藥?”
舒醒:“得了,就一口價,就拿喬子銘這十天賺到的五十萬兩黃金交換。你們直接把黃金抬進玉王府,黃金進府之日,就是你們父子毒解之時。對了,本姑娘好心提醒你們一下,沒有解藥,三天必然毒發身亡。你們可算好時間,別來晚了!”
說完,留下氣得吹鬍子瞪眼的一對父子倆,舒醒打着哈欠離開了
她困的要死,現在要去睡覺了。
玉王緊跟着她走出競拍行,“阿醒,去王府吧!”
舒醒知道玉王有話要問她,也不忸怩,“嗯,”就跟着玉王走
“本閣也要去王府睡一覺。”說完,冷劍凌不顧玉王的眼刀子,大刺刺的跟着他們,去了玉王府。
可是,他們一行人剛剛走進玉王府的大門,玉王就收到了消息,消息是監視之星王子的人傳來的。
玉王拉着舒醒,往自己人傳來的地點飛奔而去,冷劍凌也施展輕功,跟着他們趕去
經過大約半個小時的“飛行”,三個人趕到了城內一條偏僻街道的角落裏,一個不起眼的院子附近。
“就是這裏了!這裏有人監視,先給本王把眼睛滅了!”
玉王指着黑夜裏,對冷劍凌指了指,說道。
冷劍凌不高興的問:“爲什麼是本閣?”
玉王理直氣壯的說道:“本王要保護阿醒!不是你是誰?”
“好吧!”冷劍凌話音剛落,一個飛躍,幾起幾落,暗器破空而出,人又回到原地,酷酷的說道:“解決了!”
玉王拉着舒醒躍上屋檐,“飛奔”
到一見屋子上面,揭開一片瓦片,偷偷觀看裏面
屋子裏亮着燈,兩個男人圍着屋子裏,疾風號摩託擺在屋子中間。
這兩個男人,一個赫然是之星王子,另外一個,舒醒與玉王都不認識,大概是他們的技術人員之內的人。
舒醒見屋子裏的人,一邊說着話,一邊準備拆卸疾風號摩託。
玉王與冷劍凌盯着裏面看,舒醒卻拉着他們,用脣語催促他們速速離開。
他們兩個不明就裏,還想繼續偷看之星王子他們究竟要做什麼。
可是,舒醒卻不同意,一再強調他們必須立刻離開。
玉王拉着舒醒,和冷劍凌一起,展開輕功飛速離開。
他們離開了這個院子後,舒醒才示意他們停下來。
玉王問舒醒:“阿醒,剛剛爲什麼不讓我們看看,這兩個人究竟要幹什麼?”
舒醒壞笑道:“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殿下,最好吩咐你的暗衛,守住離開這裏的所有路,一會兒,來個甕中捉鱉。”
玉王按照舒醒的話,吩咐暗衛警戒去了。
“甕中捉鱉?阿醒,誰是鱉?”冷劍凌好奇的問舒醒。
舒醒努努嘴,“院子裏的那些人人。”
舒醒話音剛落,前面院子發出一聲巨大的爆炸聲
隨着爆炸聲響起,院子裏的屋子已一個詭異的方式四處散開,瞬間夷爲平地
冷劍凌和玉王喫驚的看着面前發生的一切,只有舒醒特別的淡定。
玉王:“阿醒,你早就知道會這樣,對嗎?”
舒醒點頭,“殿下,阿醒說過,若是他們只是把疾風當作代步工具,玩一玩,不會有任何問題。若是他們想要拆開疾風號摩託,企圖破解疾風的製造技術的話,後果會很嚴重的。”
一旁的冷劍凌插嘴道:“阿醒,你是怎麼辦到的?威力太強了!”
舒醒抱着手,得意的說道,“閣主,就是在裏面加點料而已。”
冷劍凌還要說什麼,有一個黑衣人出現了。
“殿下,之星王子跑了,其他人全部死了。”
玉王:“跑了,你們怎麼警戒的?”
暗衛:“殿下,事發突然,是屬下大意了。請殿下責罰。”
玉王:“算了,先回府。”
暗衛:“是!”
暗衛又隱沒在黑暗中。
玉王府的大廳裏:
玉王:“阿醒,你可以給我們講講,疾風號摩託突然那樣的原因嗎?”
舒醒:“殿下,你是不是想問,這個東西既然有這麼大的威力,是不是可以考慮運用到軍隊裏面去?”
玉王笑着說道:“知我者,阿醒也!什麼都瞞不過你。”
舒醒會心一笑,“殿下,你想的是對的。那個東西,的確可以運用到軍事領域。而且,一旦成功,將會結束冷兵器時代的歷史,帶來翻天覆地的變化。”
“你說的,是真的嗎?阿醒!”玉王激動的問道。
舒醒點頭說道:“不過,殿下,這需要時間。請殿下相信阿醒,一定會給你帶來一個巨大的驚喜。”
冷劍凌插了一句,“阿醒!本閣也想問你。好不容易贏了與喬子銘的賭約,可以狠狠的敲詐他一筆,爲什麼最後卻”
舒醒:“卻只是要了一片荒山。對嗎?”
玉王:“本王也疑惑,不過,本王相信,阿醒一定有你的理由。本王記得,阿醒曾經說過,要從這個賭約裏獲得我們組建軍隊的資金,一定不會意氣用事的。阿醒可以說說這樣做的理由嗎?”
舒醒:“殿下,你可知道,爲什麼阿醒在與喬子銘立下賭約之後,一舉一動都逃不過喬家的眼睛?”
玉王:“喬家派人監視你,這個本王知道,本王還特地派了人注意他們的一舉一動,只要他們膽敢對你不利,本王的人就會立刻結果他們。”
舒醒抱拳說了一句,“多謝殿下。”
然後又問玉王,“殿下既然能夠猜到喬家監視阿醒,必然也會想到,阿醒也會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玉王:“阿醒真聰明,可是有什麼發現?”
舒醒:“殿下,冷閣主借了人給我,監視喬家。他們告訴我,喬家有些奇怪。”
玉王,“奇怪?”
舒醒,“不錯,喬子銘與我的賭約,喬家非常重視,卻一點都不着急。似乎對於贏我胸有成竹。只在賭約最後兩天,突然派了幾個人出城,去了一趟荒山,回來就說喬子銘挖到黃金。你們說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