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醒與趙景玉兩人騎着馬,出了城,往郊外疾馳而去
舒醒並不知道他們要去哪裏,趙景玉只說要給她一個驚喜,不肯透露更多的信息。
馬兒跑了幾個時辰,進入坎兒峯的範圍。
舒醒抑制不住內心的好奇,問趙景玉,“殿下,我們到坎兒峯來做什麼?難道是去舒家祖廟?”
趙景玉大聲說道:“怎麼?阿醒不叫本王的名字了?”
舒醒彆扭的說道:“殿下,別鬧了,我們到底是來做什麼?”
趙景玉故作神祕的說道:“到了你就知道了。駕”
馬兒繼續往叢林裏走,舒醒總覺得這片叢林有些不對勁。
隱隱的,她感覺周圍有嗜殺之氣。
舒醒擔憂的問趙景玉,“殿下”
趙景玉用手指放在脣邊,“噓,記住了,是公子。好了,阿醒,把本公子之前給你的頭罩戴上。”
“哦!”
舒醒把掛在馬背上的頭罩戴上,儼然一個婀娜而神祕的女子。
趙景玉滿意的點了一下頭,“不錯,”
自己也掏出一個面具戴上,“駕駕”
一聲聲吆喝,馬兒繼續往密林裏鑽。
可是,這裏低矮的灌木叢很多,馬兒行走艱難,速度越來越慢,最後,舒醒他們不得不下馬,牽着馬兒前進
舒醒輕聲問趙景玉,“殿公子,我感覺這裏不太對勁。”
趙景玉問她:“哦?阿醒覺得哪裏不對勁?”
舒醒低聲說道:“我隱隱覺得,這片叢林裏不簡單。似乎有一股濃烈的殺氣。”
舒醒話音剛落,一羣蒙着臉的黑衣人以一個圓形狀,包圍了舒醒和趙景玉。
舒醒嗖的拔出太巫刀,做好時刻作戰的準備
反觀趙景玉,就比較淡定了!
奇怪?
舒醒正要提醒趙景玉,注意戒備。只見趙景玉摸出一塊金光閃閃的牌子,在這羣人面前一晃。
奇蹟出現了,原本圍着他們的黑衣人齊齊跪地,大聲喊到:“參見主人,”
神馬?
主人?
舒醒感覺自己有些凌亂了
立刻有人上前,牽着趙景玉和舒醒的馬。
趙景玉揹着手,嚴肅的問道:“你們準備得怎麼樣了?”
聲音冷酷,不怒自威。
一個頭目樣的人出列,抱拳回答趙景玉:“回主人,一切按照主人的安排,準備就緒。”
趙景玉讚許道:“這就好!給本公子讓路,本公子要前去看看。”
黑衣人猶豫了一下,“主人,這裏有規定,女人不能來這裏。這位姑娘,你看怎麼安排?”
趙景玉霸氣地回答:“這是本王的女人。怎麼,你有意見?”
黑衣人低着頭,“屬下不敢。”
趙景玉冷呵一聲:“既然沒有意見,那還不放行?”
黑衣人點頭,“是,主人。”
說完,對着四周的黑衣人說道:“是主子,放行。”
很快,剛剛圍着他們二人的所有黑衣人,快速的隱匿在叢林裏了去了
“咱們走吧!”趙景玉說完,拉住舒醒的手,運起輕功,往前飛掠而去。
只留下他們的兩匹坐騎,在原地自由的走着,喫着草
舒醒和趙景玉一路上又遇見三撥人,趙景玉一亮出身份,這些人都紛紛放行。
舒醒幾次三番的問趙景玉,這裏到底是什麼地方。
趙景玉都只說是驚喜,當然不能提前透露了!舒醒只能作罷。
終於,穿越一片片崇山峻嶺之後,舒醒隱隱約約的看見前方有一片開闊地
舒醒被她所看到的一切所震撼到了。
那片開闊地裏,密密麻麻的聚滿了很多人,遠遠看着,就像是一支軍隊,在那裏操練。
趙景玉指着前方,自豪的說道:“阿醒,你看,這就是本公子說過給你的驚喜,怎麼樣?還滿意吧?”
舒醒喫驚的問趙景玉:“公子,這是你祕密操練的軍隊?”
趙景玉:“不是本公子的。”
舒醒:“這不是公子的軍隊?那是誰的?”
趙景玉霸氣的回答:“本公子的意思是,這是我們兩個的。而且阿醒,這主要是你的功勞。這支軍隊,是用你從喬子銘家得來的金礦礦脈建立起來的。怎麼樣?有沒有感覺很有成就感。”
舒醒由衷的讚歎到:“霸氣!公子,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把軍隊組建起來了!”
趙景玉自豪的說道:“這件事本公子一直都在籌劃之中,只是因爲沒有錢,才拖到現在。阿醒,謝謝你。有你真好!”
一句有你真好,勝過千萬句情話,更能打動人的心。
舒醒感覺眼角都溼潤了!
這時,趙景玉若有所思的說道:“沒有時間了!”
話題轉換太快,舒醒都不知道趙景玉是在感嘆什麼時間沒有了!
舒醒好奇的問趙景玉:“什麼?”
趙景玉沒有解釋,只是說道:“沒什麼。阿醒,走,本公子帶你去看看。”
趙景玉帶着舒醒,走進軍隊駐紮的營地。
立刻有一位被稱爲陳將軍的人,在前面給他們帶路。
這個營地果然規劃得不錯:整齊劃一,井然有序。
所有人各司其職。除了後勤人員,所有人正在營地的空地上有條不紊操練
他們有節奏的喊着:“嘿嘿嘿”
聽着讓人不由精神一振。
趙景玉和舒醒每到一處,陳將軍都要給士兵們介紹:“這是咱們的主子趙公子。”
士兵們都要齊聲高喊:“主子好主子好主子好”
這場面:氣勢恢宏,振奮人心。
吼完之後,士兵們就如打了雞血一樣的興奮,賣力的操練着。
主子來了,他們的士氣高漲,也想在主子面前好好露露臉。
舒醒駐足觀看士兵們操練,發現存在一下問題,所以她不怎麼滿意。
她覺得這些人操練的動作,太過於僵硬,一點也不靈活,還都是一些花架子,沒有實用性。
看着好看,攻擊性和防禦性都不過硬。
看着看着,舒醒不禁脫口而出:“太過形式化了!”
陳將軍眉頭一皺,問舒醒:“這位姑娘,你說什麼?”
舒醒抱着手,皺着眉說道:“本姑娘覺得,這些人操練的動作太過形式化了!看着是有些養眼,不過若是上陣打仗,就沒有太大的殺傷力。”
舒醒的話,猶如平靜的湖面投入一顆石子,一下子激起千層浪來
正在操練的士兵紛紛停下來,不友好的看着舒醒,議論紛紛
一個帶兵操練的領頭,不悅的指着舒醒,大聲說道:
“軍隊裏原本是不能來女子的。你這個野丫頭,是從哪裏跑來的?你不在家好好的給男人暖被子,跑到這裏來指手畫腳的幹嘛!練兵打仗,是你男人們的事,是你一個黃毛丫頭能夠隨便評價的嗎?”
舒醒不屑的說道:“呦呵!兵蛋子,說你練得招式有問題,你還不服氣了。瞧不起女人是吧?來來來,姑奶奶陪你比劃比劃。”
舒醒的話,具有很大的挑釁xin。
這位領頭的氣得臉都綠了!
舒醒在他眼裏,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黃毛丫頭,竟然當着自己的主子和自己手下的兵,挑戰自己的權威。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火冒三丈的指着舒醒:“你個黃毛小丫頭,休要口出狂言。比劃就比劃。你以爲老子怕你呀!老子只怕真的打起來,自己的拳頭太硬,砸傷你了,到時候你可別哭鼻子。”
這個小領隊的話,成功的激怒了一旁的趙景玉。
雖然趙景玉蒙着臉,看不見他的臉色,不過,陳將軍還是憑藉敏銳的洞察力,覺察到趙景玉氣息很不對勁。
他知道,能夠跟在主子身邊,進得了大營來的,即使只是一個女人,也一定不是簡單的女人。
陳將軍出言制止這個小頭目,“張大,不要亂說。這位姑娘,是主子的人,不可以下犯上。”
張大不服氣的瞪了舒醒一眼,說道:“哼,有本事就真刀真槍的與老子幹一場,不要只會躲在男人的背後耍嘴皮子。”
這個張大,沒有注意到自己的主子趙景玉周身的溫度急劇下降,還只顧自己逞口舌之快。
陳將軍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他不停的朝張大擠眼睛,示意張大不要亂說,怎奈張大是個粗人,看不到陳將軍的暗示。
面對張大的埋汰,舒醒決定要好好給他們上一堂課,讓他們知道,什麼的功夫在打仗的時候,才更加有攻擊力。同時讓他們看看,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
舒醒首先詢問趙景玉,“公子,阿醒想與張大比劃一下。可以嗎?”
趙景玉寵溺的說道:“是應該好好教訓一下他,只是別累着了!”
趙景玉的意思,已經再明顯不過了,張大不是舒醒的對手。
他不擔心舒醒敗,只是擔心舒醒累着。
趙景玉這樣認爲是有道理的。
舒醒這段時間,一空閒下來,就會纏着趙景玉、或者冷劍凌教她功夫。
加上舒醒前世練就的一身擒拿格鬥技術,她的武藝直線上身。
不要說對付張大這樣的身手綽綽有餘,就是遇上趙景玉這樣的高手,也可以周旋一下。
得到趙景玉的許可,嬌呵一聲,“張大是吧!休要口出狂言。今天就看看姑奶奶怎麼收拾你!”
說完,挑釁的朝張大勾勾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