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黑衣人的劍,就要刺進慕容靈的身體裏,劍尖都已經劃破衣服了
在這千鈞一髮的關鍵時刻
慕容靈的丫鬟抬手一箭,射中了那個黑衣人的手臂。
好險。
刺嚮慕容靈的劍,沒有了後勁,只是傷了她的皮毛。
慕容靈反手揮鞭,用了十足的力量,鞭子狠狠地抽在黑衣人的身上,把原本只是射在他身上的箭,抽得箭身全部末入他的身體
“啊”一聲慘叫,劃破夜空,黑衣人撲通一下,倒在地上,血順着剪頭的位置流出來,好在是在夜晚,對方着的又是黑衣,看不見血腥的場面。
這個黑衣人只是抽搐幾下,就一命嗚呼了。
之星王子拉住慕容靈的手,說道:“走,不要戀戰。”
他們二人在侍衛們的掩護下,跳上一匹馬,二人一騎,絕塵而去
只留下幾個受傷的侍衛,加上慕容靈的丫鬟,留在原地拼死抵抗,爲他們殿後。
之星王子他們剛剛離開,一個頭戴銀色面具,身穿白衣的男子,出現在之星王子剛剛紮營的地方。
一看他的這身裝扮,就知道他是京都銀面四少之一。
他的劍尖,指着還沒有離開的黑衣人,厲聲說道:“說,是誰派你們來的?”
有人驚呼:“京都銀面四少”。
這些侍衛從裝扮,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人,知道他就是鼎鼎有名的京都銀面四少之一。
既然認出了對方的身份,當然也就知道對方的手段。
其中一個黑衣人冷笑道:“說不說結果還不都一樣,都難逃一死。”
說完,揮劍就向自己的脖子抹去,企圖自盡
一枚暗器飛過去,打在自盡的黑衣人的武器上,“哐鐺”一聲,他的刀落到地上。
這個京都銀面四少哈哈大笑:“同樣是死,也不都完全一樣。你可以可以爽快的去死,也有可能會生不如死。”
黑衣人哭喪着臉,問他:“難道我要去死都不可以嗎?”
“不可以。”京都銀面四少冷酷無情的說道。
口氣裏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黑衣人現在剩下的,大約還有六七個人。
除了剛剛企圖自殺的這位,被這位京都銀面四少的yin威,嚇得魂不附體,其餘幾個黑衣人,也都個個都有些膽戰心驚。
他們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這時,一個黑衣人悄悄往旁邊移動,想乘京都銀面四少不注意,溜之大吉。
黑衣人的小動作,京都銀面四少早已洞悉,只是裝作不知道。
等到那個黑衣人已經離開得有一段距離了,以爲自己已經脫離虎口了,準備開跑的時候
只見京都銀面四少鄙視的看着他,一腳踢在一柄掉在地上的斷劍上,“噗”的一聲,斷劍疾馳而去,快速刺入逃跑者的腿上,他痛的抱着那條受傷的腿,嗷嗷亂叫
其餘人都被震懾住了,沒有人敢再輕舉妄動。
這個京都銀面四少冷酷的說道:“你們現在別無選擇,要麼說出指使之人的名字,要麼就下地獄。”
他的話,讓這些黑衣人感覺靈魂都在顫抖
其中一個人嚇得大哭,“我說,我說”
“不能說。”有人趕緊出言制止他,並把一把匕首刺向他
可是,制止之人立刻閉嘴了。
因爲,他的那隻握着匕首的手,被京都銀面四少生生切下來
血流如注。
見識了來者的血腥與殘忍,終於,這些人屈服了。
他們在說出指使之人之後,京都銀面四少兌現承諾,給了他們一個痛快。
一人一刀,乾淨利索。
黑衣人全部死了,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血腥味瀰漫着這裏,看着令人毛骨悚然。
慕容靈的丫鬟走到京都銀面四少的面前,對他說道:“小女子多謝大俠的救命之恩。”
可是,京都銀面四少說出的話,讓她一震。
“謝就不必了,就憑你們,還不配本公子親自出馬。不過,既然本公子已經救了你們,你們是不是應該投桃報李,回報本公子的救命之恩?”
慕容靈的丫鬟和之星王子的侍衛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個人葫蘆裏賣的什麼藥。
其中一個侍衛壯着膽子問道:“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不知道公子需要在下兄弟等爲你做什麼?只要是在下等力所能及的,定然不會推辭。”
京都銀面四少說道:“這件事情不難。你們只需告訴本公子,之星王子的迎親隊伍裏,有沒有讓你們覺得奇怪的人?”
侍衛們懵逼了,“什麼奇怪的人?”
京都銀面四少:“比如突然出現的陌生人,或者原本是身邊的人,可是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慕容靈的丫鬟嘟囔着趙景玉的最後這句話:“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她突然說道:“對了,遇到刺客之後,你們有沒有見過殿下帶來的那個喜娘?”
侍衛們都搖頭,“剛剛忙於與敵人廝殺,根本沒有注意到。要不,我們找找,看看是不是在混亂中被殺了。”
說完,侍衛們舉着火把,把剛剛戰鬥的地方,搜索了一遍,甚至凡事死人的屍體,都翻過來看看,沒有發現喜孃的蹤跡。
喜孃的確不見了,他們還發現,與喜娘一起不見的,還有兩個小侍從。
慕容靈的丫鬟說道:“公子,之星殿下派來迎娶華清公主的喜娘,在我們遇刺之後,就失蹤了。還有兩個小侍從,也不見了蹤跡。”
京都銀面四少說道:“果然不出所料。本公子知道了。好了,你們去追你們的主子吧!”
這些人再次鄭重拜謝京都銀面四少的救命之恩,才朝着之星王子和慕容靈離去的方向,騎馬追去
臨走之前,這個京都銀面四少,還給了慕容靈的丫鬟一個信號彈,並告訴她,若是再次遇到刺客,可點燃信號求救,自會有人來救她們。
慕容靈的丫鬟自是千恩萬謝,暫不必題。
這些人走後,這個京都銀面四少摘下面具,拿在手裏,赫然是玉王趙景玉。
他打了一個手勢,暗八出現了,趙景玉對暗八說道:“啓用我們的諜報系統,尋找三個人,他們是女扮男裝”
暗八勸道:“殿下,諜報系統,不是十萬火急之事,不可輕易啓用。這些人都是咱們多年苦心培養出來的將來”
趙景玉怒道:“多嘴。”
暗八趕緊說道:“屬下知錯了。屬下這就去辦。”
暗八走後,趙景玉又吩咐暗九,召集人手,盯住燁王府,一發現有風吹草動,立刻回稟。
做完這些,趙景玉牽出自己的馬,說了句:“阿醒,本王一定要找到你。”翻身上馬,絕塵而去
林子裏的另外一個方向,有四個人“女子”一邊走路,一邊聊天。
仔細一看,這四個人竟然有些像是失蹤了的舒醒,舒柳兒,戚氏還有一個,是尚隆公子。
他們清一色的都着女裝,而且都做了僞裝。
其餘人倒還好,看着不錯,只是尚隆公子,一身女裝,讓他感覺特別彆扭。
尚隆看着身上的衣服,一臉的嫌棄,他扭扭捏捏的問舒醒:“小姐,我可以把這身衣服換了嗎?”
舒醒直接一句話,打破了他的幻想。
“不可以。”
尚隆故意委屈的說道:“爲什麼?”
舒醒告訴他:“爲了掩人耳目。他們一定以爲,我們爲了出行方便,一定會男扮女裝出行,而我偏偏反其道而行之。這樣好掩人耳目呢。”
尚隆還想爭取一下:“可是”
舒醒直接霸氣的說道:“再可是,本姑娘就把你賣到妓院去,讓你天天接客賺錢。”
尚隆嚇得吐吐舌頭,乖乖閉嘴。
夜裏漆黑,山路又不好走。
她們走得很慢很慢,即使如此,戚夫人都摔倒了兩次。
舒醒只能決定,找個背風的位置,生火歇歇腳。
可是,四個“女子”還沒有找到合適的地方,前面突然出現一羣不速之客。
他們個個蒙着面,攔着舒醒他們的去路,其中一個結結巴巴的說道:“站住打劫。”
呵呵,運氣不錯,遇到打劫的,看來有地方住了。
舒醒冷笑着說道:“你打劫不是應該說,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此處過,留下買路財嗎?”
對方眨眨眼進,說道:“我我還沒說道這一句,你你急急什麼?對了,我剛剛說說了,是打劫,你們這是什麼表情?”
舒醒故意問道:“大俠,那我們應該是什麼表情?”
對方聽舒醒喊他大俠,心裏樂開了花:“應該害害怕呀,喊救救命呀!救命呀!”
舒醒無奈的說道:“可是,這裏荒郊野嶺的,喊救命有用嗎?”
“沒有。”
“那我爲什麼還要喊?”
另外一個男的推了一下同伴,“別和她們囉嗦,叫她們把錢交出來,”
尚隆走到結巴歹徒面前,對他拋了一個媚眼,說道:“可是奴家沒有錢,怎麼辦嘛?”
說着,用手肘搖了一下這個結巴劫匪。
劫匪一把撤掉臉上蒙着的布,露出笑得猥瑣的嘴臉,對尚隆說道:“沒有錢,那大爺就劫劫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