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住地蛇幫的這些人,都是暗十八的暗衛,他們是一路保護趙景玉來大魏國的。
舒醒和趙景玉二人站着都不用動,只見暗衛們紛紛揮刀,收割着這些地痞流氓的生命。
一陣寒光閃過之後,就見地蛇幫那羣烏合之衆,紛紛倒在血泊之中
連*聲都沒有聽見,全部都是一擊斃命。
快、狠、準!不愧是暗衛,乾淨利索。
最後,再也沒有人向他們衝來。
暗衛們給趙景玉與舒醒讓開一條道。
趙景玉和舒醒,踏過滿地的屍體,趟着滿地的血水,邁步向破廟的大堂裏走去
他們聽見,大堂裏面傳出一絲帶着顫抖的呼吸聲,顯然,還有人躲在裏面。
斬草除根,永除後患。
趙景玉聽見呼吸聲是從菩薩塑像的背後傳出來的,他對着塑像說道:“出來吧!本公子已經看見你了,不要髒了這裏神靈,小心遭到報應。外邊那些人,就是前車之鑑。”
菩薩塑像後面,有一個男人戰戰兢兢的爬了出來。
這個男人有一隻眼睛腫得老高,已經廢掉,舒醒認出來了,他就是那個在客來進旅店裏,故意挑釁趙景玉的蛇二。
蛇二在趙景玉手裏喫過虧,知道趙景玉的手段和冷酷。
他被趙景玉用筷子刺穿手掌的那隻手,到現在都還不能動,稍微動一下,就會鑽心的痛。
好在他都不知道自己被暗器打瞎的眼睛,是趙景玉的傑作。
不然,估計連話都說不出來。
蛇二跪在趙景玉和舒醒的面前,不斷的磕頭:“大俠饒命,大俠饒命,小人錯了,小人再也不敢了。”
他的額頭磕在破廟的石板上,很快滲出血來。
可惜,地蛇幫作惡多端,無法讓人生出一絲同情心來。
老婆子的兒媳婦被*後殺死的那一幕幕慘境,再次浮現在眼前,趙景玉恨得牙癢癢。
他冷冷的說道:“你不敢了,是不敢再濫殺無辜,還是不敢奸yin婦女?還是不敢販賣兒童?不敢了就算了嗎?被你們*的人找的回清白嗎?被你們殺死的人能夠死而復生嗎?”
蛇二沒想到趙景玉已經掌握了他們所有的罪行,不敢置信的搖搖頭,“不是我,不是我,是他們。對了,你說過,說出小丫的下落的人可以不死,我說我說。”
一旁的舒醒着急的說道:“說,小丫在哪裏?”
蛇二說道:“你們說的那個小丫,就在客來進旅店裏,。客來進是我們活動的重要據點。客來進的老闆是我們的人。
他一旦發現有錢人在客來進食宿,就會偷偷給我們傳遞消息,讓我們去收拾人家。得了的錢,五五分成。
白天的時候,公子和姑娘去客來進裏後,也是他讓人叫我去的。都是小人瞎了狗眼,纔會對公子和姑娘下手。
公子,那個小丫,已經交給客來進的老闆了,他說會賣到春樓去,後來一直下雨,具體賣了沒有,小的也不知道。
公子,姑娘,幫裏的人去小丫家,殺人抓人的事情,小人真的沒有參與。小人受了傷,哪裏都去不了。望公子與姑娘可憐可憐,饒過小人,小人再也不敢做壞事了。”
他剛剛說完,“噗嗤”一聲,舒醒一把刀給他刺去
他瞪大眼睛:“你們你們不守信用”
舒醒冷冷說道:“壞事做盡之後,才慚悔已經晚了。老孃給肯你一個痛快,已經格外開恩了。就你們這些人做的這些喪盡天良的事情,就這麼死了,還便宜你們了。”
趙景玉打個響指,立刻有暗衛上前,趙景玉說道:“燒了,抹去一切痕跡,不可被人發現是我們做的。”
“是,主子。”
這些暗衛立刻把地蛇幫所有人的屍體,通通搬運到破廟裏,然後,留下一個,待雨停之後,點了一把火,燒得乾乾淨淨的。
舒醒和趙景玉,則又馬不停蹄的趕往客來進旅店。
半路上,雨停了,他們脫掉蓑衣,輕裝上陣,很快趕到客來進旅店。
這時,天還沒有亮,客來進裏一片寂靜。
舒醒和趙景玉翻牆而入,直接去找小丫。很快,他們就找到了目的地關押小丫的房間。
可能是因爲連夜下大雨的緣故,小丫還沒有被送走,而是關押在一個房間裏,只是這個房間的窗戶已經用木條釘上,門上也上了一把鎖。
舒醒掏出一條細鐵絲,熟練的打開鎖。
趙景玉驚奇的問道:“你有鑰匙?”
舒醒神祕一笑:“我的這個是*。”
他們打開門走進房間,看見一個,小姑娘蹲在一個角落裏哭泣,冷得瑟瑟發抖。
舒醒猜測這個姑娘就是小丫。
舒醒走過去,輕聲問道:“小妹妹,你是小丫嗎?”
小姑娘驚恐的看着舒醒,問道::“姐姐,你認識我?姐姐救我我要媽媽和奶奶姐姐”
“好了,小丫,別怕,姐姐就是來救你的。”
舒醒把她抱起來,“小丫乖啊,別哭了,姐姐這就帶你回家,去找你奶奶,好不好?”
小丫天真的看着舒醒:“嗯。姐姐,你是仙子嗎?長得好漂亮。”
舒醒開玩笑的說道:“是的,姐姐就是專門來救小丫的仙子。”
他們偷偷的來,又偷偷的走了,只留下暗衛,放了一把火。
瞬間,客來旅店就被一片火海吞沒,把它化爲灰燼。
天亮以後,城裏傳出,昨晚天神震怒,懲罰了作惡多端的地蛇幫與藏污納垢的客來進。
正兩個地方突然失火,全部燒個精光,地蛇幫和客來進裏,沒有一個人逃脫出來,全部被活活燒死。
舒醒給了小丫和老婦人足夠多的盤纏,讓她們去鄰縣投奔老婦人的女兒家去啦!
那個給他們帶路去破廟的小乞丐,自小父母雙亡,無家可歸,舒醒見他身世可憐,讓趙景玉給他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
趙景玉吩咐一個暗衛帶小乞丐走,把他交給他們在大魏國的人暫,他們這次來大魏國,是有任務的,帶着他實在不方便。
可是小乞丐抱着舒醒的腳不放,一口一個姐姐的叫着,把舒醒的心都叫化了。
舒醒看着他可憐兮兮的樣子,實在不忍心丟下他。就求了趙景玉,允許他跟着他們。
小乞丐沒有名字,叫起來不方便,舒醒給他取名舒強,還給他買了新衣服,讓暗衛給他洗個澡,把身上的髒衣服換掉了。
收拾一番之後,舒強看着好看多了。
他一直樂呵呵的跟在舒醒後面,一口一個姐姐的叫,親熱極了。
舒醒前世沒有弟弟,現在有了舒強這個弟弟,天天喊自己姐姐,感覺心裏很舒服。
趙景玉寵她,只要不礙大局,也由着她去。
舒醒和趙景玉,帶着舒強,騎着馬,繼續趕路。
舒醒一夜沒睡,困得要死,可是爲了不惹到不必要的麻煩,他們放火之後,來不及休息一下,只能繼續趕路。
舒醒靠在趙景玉懷裏,呼呼大睡。
舒強一個人騎一匹馬。
爲了給讓舒醒睡個好覺,兩匹馬都放鬆繮繩,慢慢前行
好在與地蛇幫一戰之後,他們儘量低調而行,沒有遇到大的麻煩。
時間慢慢流逝,趙景玉他們風餐露宿,日夜兼程,踏進大魏國的都城尚城,已經是十天後的事情了。
他們早就聽說過,大魏國的尚城文化底蘊很濃厚,經濟發展狀況也比較好。
可是,耳聽爲虛,眼見爲實。
舒醒他們走到尚城的大街上,卻覺得這裏的經濟繁華程度,遠遠不如大宋國都城京都。
而且,這個尚城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不是老人,就是婦孺,很難看見一個年輕力壯的男子,讓人憑白產生一股寂寥落寞的感覺。
這就是戰爭帶來的創傷,青壯年男子都奔赴戰場,只留下老幼婦孺。
漫步在尚都的大街上,走馬觀花的看着街道上的各種店鋪
舒醒暗想,今後若是可以,要在這商都也開拓自己的商業,把自己的勢力滲透到大魏國來。
她的目光突然被前面的一家藥鋪的招牌給吸引過去了“普濟堂”。
大魏國也有一家普濟堂?看來,普濟堂還是一個跨國界的連鎖店呢?
舒醒出於好奇心,走進藥店。
奇了怪了,這家藥鋪的設計理念和服務理念,和舒醒開的那間普濟堂一模一樣。
若不是自己親眼所見,知道這裏是大魏國的尚都,舒醒差點就以爲她是進了京都的普濟堂了。
舒醒在裏面駐足觀望,立刻有一名小夥計上前接待,爲舒醒提供服務。
他聽見舒醒的口音不像是本地的,就開始給舒醒介紹本店的各種藥物。
舒醒純粹爲了好玩,問小夥計:“貴店有極樂丸嗎?”
夥計頓了一下,“公子稍等,”他走到掌櫃的身邊,和掌櫃的嘀咕了一下。
掌櫃的走了過來,恭恭敬敬的對舒醒說道:“公子,你需要的藥,小店雖然有。不過,東家定得有規矩。必須得要是患了大病,無法醫治的人前來求醫問藥,才能買。敢問公子,可是家裏什麼人生了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