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暗七點頭到:“主子,你這一走就是整整三天三夜。殿下發瘋似的帶着我們暗十八的所有人,把這裏找了一個天翻地覆,都沒有找到你。
可是,京都城傳來趙燁要反的消息後,殿下不得不走了,他不放心,就留下屬下,在這裏繼續找你。殿下讓屬下一定要找到你,安全的帶回去。”
舒醒一聽到趙燁反了,已經帶兵朝京都城而去的消息,她喫驚不小。
“老七,形勢危急,咱們即客啓程,返回京都去幫助殿下,他現在急需要人手。”
暗七猶豫了一下,“可是主子,你已經三天三夜沒有好好休息一下了,要不今晚就在這裏修整,明日再出發。”
“不行,”舒醒斬釘截鐵的說道:“殿下現在遇到危險了,我不放心,必須即刻返回京都城。再說了,剛剛睡了這麼一會兒,我的體力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舒醒是標準的行動派,說幹就幹,他和暗七就近找了一個城鎮,買了兩匹馬,翻身上馬,快馬加鞭,日夜兼程,往大宋國疾馳而去
好在現在大魏國內亂,這一路上,也沒有人注意過路的這一男一女,他們的行程還是蠻順利的
大宋國的京都城裏:
趙燁一黨的人,收到趙燁發來的密函之後,他們按照趙燁的安排,正在密謀一件大事。
京都城裏的佈防人員正在悄悄的發生變化,而這一切,都是在隱瞞着老皇帝的前提下進行的。
可是老皇帝對於權利可是看得很緊的。他的耳目,早就把趙燁的一舉一動報告給了他。
老皇帝憑着敏銳的政治嗅覺,從趙燁抗旨不遵,不去乘大魏國內亂之際攻打大魏國,而是堅持撤兵回京都城這件事情裏,已經嗅出了京都城的不一樣。
狡猾如老皇帝,立刻想到了用制衡原則,打破趙燁一家獨大的現狀,來保證京都城的安全。
一道密旨悄悄下給皇長孫趙景玉,要他封他爲太子。
可惜老皇帝千算萬算,他遺漏算了兩點,一是趙景玉人現在不在京都城裏,他的聖旨根本送不到趙景玉手裏,二是他的行動已經晚了一步。
趙燁在京都城的勢力,比老皇帝想象的要厲害的多,也要大得多。
老皇帝開始反擊的時候,趙燁的人已經控制住了整個京都城。
就連皇宮,也已經佈滿了趙燁的人。
現在,滿世界都在找趙景玉,老皇帝要找他來當太子,制衡趙燁。玉王黨的人找他主持大局,對抗燁王黨。
趙燁也在找他,欲除之而後快。
等趙景玉火急火燎的趕回京都城外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月之後的事情了,那時,趙燁的大軍,已經離京都城只有五天的路程了。
也就是說,他只有五天的時間,要麼扭轉乾坤,要麼死無葬身之地。
京都城的城門口,有一隊官兵守着,每一個要進城的人,都要檢查證件,才能入內。
趙景玉不敢從大門進去,因爲他知道,這些官兵都是趙燁安排的人。
趙景玉這一次去大魏國,一走就是幾個月時間,趙燁黨早就已經獲悉,他不在京都城的消息了。
趙燁在京都部下天羅地網,他若是要從正門大搖大擺的進城,恐怕只能是自投羅網。
一切都只能等天黑之後,再做打算了。
乘這個時機,趙景玉調轉馬頭,直奔坎兒峯,去把自己的私軍做好安排與部署。
等趙景玉再次回到京都城下,已經是深夜了。
京都城城門禁閉,四處漆黑一片,他和十八暗利用當初冷劍凌給他們的攀爬神器,順利的爬上城頭,然後消失在漆黑的夜裏。
皇宮裏,老皇帝最近煩心事太多,身體每況愈下。
他躺在龍榻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年輕時的一幕幕,時時刻刻浮現在眼前,他不得不感嘆,英雄暮年。
老皇帝的寢宮,時時刻刻都有一雙眼睛,盯着裏面。
趙景玉來時,他的暗衛很快就發現了這些盯梢的人。
趙景玉的人把這些盯梢的人一一拔除之後,趙景玉一個閃身,進了老皇帝的寢殿。
趙景玉一進去,對着老皇帝的龍榻撲通跪下,聲音哽嚥着說道,“皇祖父,玉兒來了。”
“玉兒,是你嗎?真的是你嗎?”
老皇帝因爲激動,聲音有些結巴。
“是的,皇祖父,玉兒來晚了,讓皇祖父受驚了。”
“小桂子,扶朕起來。”
老皇帝在桂公公的攙扶下,戰戰兢兢的從龍榻上爬起來。
“不晚,一點都不玩。來了就好,皇祖父還以爲,再也見不到你了。”
說完,經不住老淚縱橫。
一時間,祖孫倆抱頭痛哭。
休息了一會兒,老皇帝撫摸着趙景玉的頭,語重心長的說道:“玉兒啊,現在的局勢你都知道了嗎?”
趙景玉點點頭,“孫兒知道。皇祖父請放心,孫兒會保衛京都城,保護皇祖父的安全的。”
老皇帝連連點頭,“皇祖父老了,以後,這大宋國就要靠你了。小桂子,把東西拿出來吧!”
“是,陛下。”桂公公移動龍榻下面那條龍的眼珠子,龍榻下面跳出來一個暗格。
桂公公打開暗格,從裏面取出一個黃色的錦袋。
桂公公恭恭敬敬的把錦袋遞給老皇帝,老皇帝親自把他交給趙景玉。
“孫兒,你聽皇祖父說,這裏面是一道密旨”
這對祖孫倆,還重來沒有像現在一樣,好好坐在一起,聊了這麼長的時間。
趙景玉離開的時候,天空已經露出魚肚白
回到玉王府,趙景玉把十八暗的人,還有尚隆,給他們做好分工,各自按照趙景玉的安排,去完成自己的任務。
京都城裏,山雨欲來風滿樓。
五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趙燁的三十萬大軍,已經浩浩蕩蕩的開到了京都城外,駐紮起來。
趙燁表面上是屯兵在城外,等老皇帝下旨,就可以進城,論功行賞。
實際上,他的士兵,把京都城的四個城門團團包圍了。
只要他趙燁一聲令下,就可以攻城,京都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老皇帝收到消息,眉頭緊鎖,他問桂公公,“小桂子,你說玉兒到底有沒有做好準備?”
桂公公答道:“陛下,玉王殿下剛剛不是已經傳來消息說,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嗎?陛下要相信小殿下的能力。”
老皇帝嘆了一口氣,“朕不是不相信玉兒的能力,而是,他與燁兒,都是有野心的人,大宋國怕是再也沒有安寧日子啦。”
桂公公趕緊安慰老皇帝,“陛下不要這麼灰心,小陛下可是你從小看着長大的,他的秉性陛下你最瞭解了,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呢?”
“小桂子啊,咱們老了,管不了年輕人了。這大宋國,只要是有玉兒在,不落到燁兒的手裏,朕就安心了,燁兒的品性過於陰暗,他要是執掌乾坤,會天下大亂的。玉兒則不同,他的心地善良,會善待大宋國的百姓的。”
老皇帝與桂公公的談話,趙燁與趙景玉都收到了消息。
趙燁氣得咬牙切齒,“老東西,就知道你偏心。先太子去世這麼多年,一有賣命的事情,你就讓本王去做。一有好處,你還是隻記得趙景玉那個孽障。本王到底哪裏不如他?哼,只要本王打下這大宋國的江山,本王發誓,一定要一統天下,做這天下的主人。”
趙景玉收到消息後,苦笑一下,“皇祖父好狡猾,讓孫兒與趙燁自相殘殺,他坐收漁利,這筆買賣,他倒是好算計。”
總之,現在在趙燁黨和趙景玉黨的心裏,都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皇帝已經下旨,三天後,讓趙燁進宮面聖,就大戰大魏軍一事,論功行賞。
提到論功行賞,趙燁作爲主帥,他手下的衆將領按例都要跟着他進宮。
所以,他列出來的進宮的人名單,達到三千名人之多。
趙燁不能明目張膽的帶兵攻城,因爲這會背上叛亂的名聲,即使他奪嫡成功,當上了皇帝,也會被世人詬病。
趙燁想名正言順的把人帶進京都城裏,至於進城之後,他要怎麼操作,他可是計劃好了的。
老皇帝當然知道,這是趙燁的陰謀。
所以,他一道聖旨下來,先是誇獎趙燁阻擊大魏國之功勞,接着說,他帶這麼多將領進城,不符合規矩,只準他帶五十人進城,至於那些未能進城受賞的將領,皇上會派人親自出城宣旨,犒賞三軍。
“老狐狸,”趙燁拿到聖旨,一拳砸在桌子上,手出血了都沒有覺得疼。
他的手下給他獻計,“殿下,何必煩惱。皇上既然下旨,只準五十人進城,咱們若是抗旨不遵,皇上若是藉機把你的兵馬大元帥之職撤了,咱們不就不得不償失了。在下以爲,咱們可以如此這般”
趙燁聽後,笑顏逐開,“好主意,就這麼辦。”
於是,從第二天開始,京都城的四個城門口,那些進入京都城的人,突然增多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