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萱一直平靜的注視着蘇子墨,她明白,這樣破天荒的事情確實讓人難以接受。別說是蘇子墨這個地地道道的古人了,就算是當初的自己,不也好久都沒能反應過來麼?
所以她不在乎蘇子墨震驚的樣子,那是理所當然的事。她在乎的是,蘇子墨從震驚之後回過神來的反應和決斷。是把自己這個異世而來的魂魄當成是怪物來看,然後離開自己,還是依舊故我,不離不棄的守着彼此的感情。
蘇子墨終於稍微壓下心中的震驚,抿了抿脣,開口問道:“是那次受傷嗎?你自從傷好之後就像變了個人,是那次嗎?”
瑾萱自然明白他問的是什麼,無聲的點了點頭。“是的,我在地球上正好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一個躺着的人,被他咬了一口,我只感覺天旋地轉,眼前一片黑暗,再甦醒過來,就發現自己來到了這個朝代,成了這個朝代的洛瑾萱。”訴說着自己穿越之前的情景,瑾萱再沒有任何隱瞞。
蘇子墨微微點頭,最後問了一個他最最在意的問題。溫潤如水的眸子閃爍着認真,他凝聲道:“那麼,萱兒,告訴我,這兩年來和我相知相許的人,和我相愛的人,說要陪我永生永世的人,是不是你?”
瑾萱沒有想到他會問這個問題,平靜的神色稍稍錯亂。眼前的人,俊美如謫仙,飄逸的氣質讓人迷醉,他用那樣認真而誠摯的眼神看着自己,讓自己根本無法拒絕。她沒有猶豫的點頭,然後便看見他如孩子般純真而開心的笑顏,眉眼帶笑,勾人心魄。
瑾萱愣愣的看着他的笑顏,看着他如釋重負的神情,輕聲問道:“子墨,你不怪我嗎?”
“怪?爲什麼要怪?”蘇子墨莫名其妙的看着瑾萱略微忐忑的神情,反問道。瑾萱被問得啞口無言,僵在那裏。
蘇子墨一聲輕嘆,長臂一伸,將瑾萱攬入懷中,弧度完美的下頜抵在她的頭上,醉人的嗓音喃喃響起,“怪你什麼?怪你沒有早告訴我你是異世界的人?還是怪你如今告訴我了?”
“萱兒,雖然你說的話讓我震驚,覺得不可置信,但是你要明白,我愛的是你,要的也是你,與你的身世背景沒有任何關係。當初得知咱們是宿命中的敵人時,我難過,我恐懼。因爲我害怕你會因此而離開我。可是我同時也打定了主意,不管你願不願意,我都會將你留在我的身邊,這就是我的答案,你明白嗎?”安靜的靠在他的懷中,他細細的傾述撫平了她躁動不安的心。爲幾近乾涸的心淋上朦朧的春雨,帶着綿綿的情意。
這一刻,忽然什麼都不想說,也不想做,只想好好的擁抱他。抬手環住他的腰身,不知是感動還是開心的淚水無聲落下,奔湧而出,浸溼了他胸前的衣裳。他心一驚,下意識的想要推開她的身子看個究竟,卻被她緊緊的抱着。
蘇子墨無奈,只能輕輕的拍着她的肩膀,撫慰她的情緒。
良久之後,蘇子墨低聲開口道:“萱兒,咱們該出去用膳了,天已經黑了。”懷中的人兒毫無反應,依舊圈着他的腰肢。又是兩聲輕喚,依舊沒有回應。他低頭,卻發現她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
淚痕未乾的小臉看上去我見尤憐,嘴角一抹釋懷的淡笑讓她絕美的容顏更加嬌豔,蘇子墨淺笑着描繪她的眉眼。直到睡夢中的她不滿的撅起嘴,伸出小手不依的在面前晃悠,企圖趕走擾她清夢的壞蛋時方纔住手。
萱兒,以後再不要像今天這麼笨笨的了,不是說過子墨永遠是萱兒的子墨麼,這樣永世的約定,又豈會說改就改,說變就變呢?
心中悠悠一嘆,蘇子墨抱着瑾萱站起身子。看着她像小貓咪似地往自己懷中鑽,然後拱了拱小腦袋,找到舒適的位置接着睡時,他臉上不由得掛上醉人而寵溺的微笑。
次日早晨,瑾萱悠悠的睜開眼,偏過頭,看見他安詳的睡臉時,臉上掛起一抹滿足的微笑。昨天,原來不是夢啊。他不在意,真的不在意。那麼,以後自己就不用再對他隱瞞什麼了,沒有祕密的感覺,正好。
臉上忽然換上調皮的微笑,她伸手抓起一縷散落的細碎長髮,捏着它在他的臉上輕輕滑過,描繪着他的輪廓。
看着他皺眉抬起手煩躁的抹臉,她壞壞的笑着。直到肚子咕嚕咕嚕的響起時方纔作罷,她明白是昨天晚上沒有喫飯餓了。她也不吵他,悄悄的越過他的身子下了牀。
看着自己身上睡了一晚到處褶皺捲起的衣服,她回頭看了蘇子墨一眼,確定他還沒有醒方纔來到衣櫃前找起衣服,準備換一套衣裳再去喫飯。
蘇子墨其實早在她用頭髮逗弄自己的時候就已經醒了,只是他不想揭穿她這小小的趣味,所以方纔裝睡。許久沒有聽到聲音,他以爲她出去了,緊閉的眸子悄悄睜開一條縫,卻被入目的景色弄得一愣。
只見瑾萱緩緩褪去已經皺起的衣服,雪白的衣裙落在她的腳下,如同一朵綻放着的白蓮,而瑾萱則是蓮花仙子。她纖細白皙的手臂抬起,將雪白的肚兜緩緩褪去,飄落到地上。
光滑如絲緞的肌膚引誘着蘇子墨的心神,蘇子墨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被奪走了。他屏息凝視着視線中的美女脫、衣圖,視線卻不自覺的落在她最後遮掩**的褻褲上。
終於看到她的手移到那裏,輕緩褪去。眼中再無遮掩的美麗胴體渾然天成,如同上天最滿意的傑作。修長圓潤的腿忽然邁開,**若隱若現,蘇子墨再也忍耐不住,翻身起牀,快步來到她的身後,一把將她抱住。
“啊!”瑾萱一聲輕呼,被身後的人嚇了一跳。她臉色通紅的抬手企圖遮住自己的軀體,卻顯得那麼無力。
脖頸後溼潤的觸感讓她身子酥麻,她一聲輕吟,身子頓時癱軟如泥,軟倒在他的懷中。
“你,你壞死了,竟然裝睡。”瑾萱的呢喃輕輕柔柔的,帶着無力的控訴。
“呵呵,要不然怎麼能看到萱兒這麼美麗的一幕呢。”蘇子墨輕柔的笑着,溫潤的嗓音帶着沙啞,還有濃濃的情、欲。
他打橫將瑾萱抱起,向着牀走去,一室春意正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