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別了趙媽媽和倩兒,闊別了居住了五年的天下美人樓,柔兒和天兒的情緒顯得很是低落。
天兒這個小傢伙,更是數次紅了眼眶,卻懂事的不哭不鬧。
那倔強的樣子,看得蘇子墨心疼不已。這孩子,明明還那麼小,明明不過幾歲,應該是開開心心的窩在父母懷中撒嬌的年紀,可是他卻懂事得讓人心疼。
次日,蘇子墨告別了南宇,帶着柔兒等人一同去找有琴豐裕。
沒錯,他所說的能夠恢復柔兒記憶的人,就是有琴豐裕,那個身上時時帶着神祕的人。
有琴豐裕帶着碧兒離開的時候,曾經所過,如果遇上了什麼怪事,就去找他。他也許不一定能解決,但是他卻可以找人幫忙解決。
這句話蘇子墨一直記着,這次碰到柔兒失憶的事,他也立馬就想到了有琴豐裕。
只是讓他感覺有些奇怪的是,臨近分別的時候,南宇的神色明顯有些失魂落魄,而他的目光,卻是不時的盯着墨電冰冷的臉。
心中閃過絲絲不明的困惑,蘇子墨終究還是沒有多想。
“娘、爹,這裏好漂亮啊。”應蘇子墨的要求,天兒終於還是把爸爸媽媽的稱呼給換成瞭如今的爹孃,而柔兒也沒有多大的意見。
她當時讓天兒喊她媽媽只是因爲腦海中冒出了這個詞,既然蘇子墨不習慣,換了就是,也不是什麼多大的事。
也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她的心已經漸漸的向着蘇子墨靠攏,一切都以他的主意爲先。就算沒有恢復以前的記憶,她愛上他,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
蘇子墨就是這樣一個人,他身上有種可以吸引人的氣質,讓人不自覺的跟隨他的腳步。
“喜歡就停下來看看。”看到小傢伙臉上露出了些許笑意,蘇子墨輕聲道。
“好啊好啊。”天兒開心的叫着,然後掀開簾子就走了出去。
“天兒,怎麼跑出來了?馬車裏坐得不舒服嗎?”趕車的是墨風,看到他出來不由得放緩了速度,笑着問道。
“不是的,是天兒看到這裏好漂亮,想停下來玩。”天兒忽閃着眼,一臉的天真。墨風聽着微微一笑,“籲”的一聲,馬兒的前蹄高高揚起,落地,馬車停了下來。
“好厲害,好厲害。”天兒原本被馬車突然停下的衝力帶着向後倒去,正在驚慌間被墨風伸手一把抓住,他不由得拍手叫好。
“嘿,小王爺你可別被他騙了,他會的我都會。”一旁的墨雷哈哈一笑,拆着墨風的臺。
墨風臉色一沉,卻聽天兒道:“不啊,其實天兒知道叔叔們都好厲害的。”
一雙靈動的眼微微眯着,眼光流轉,讓鬥氣中的兩人再也無法鬥下去,不由得紛紛哈哈大笑。
“走,叔叔帶你去打一隻熊回來喫。”墨雷大笑着,策馬過來,一把抓住天兒的手臂,微微一帶,天兒在尖叫聲中落到了他的身前。
“哈哈。”一聲長笑,似乎在笑話天兒的膽小,墨雷一拍身下的馬,帶着天兒奔向一旁的深山中。
“死墨雷,你也不怕嚇着小王爺,看我追上你不剝了你的皮。”墨風一聲輕笑,手一拍馬車的坐板,整個人飛身而出,朝着墨雨的馬而去。
墨雨見狀微微一笑,飛身而起,翩然落到地上。
“妹子,謝了。等下請你喫熊掌,哈哈。”落到墨雨的馬上,長笑一聲,策馬朝着墨雷追去。
“這兩個活寶,真是。”從馬車中走出來,蘇子墨看着兩人消失在塵土飛揚的遠方,不由得微微一笑,輕嘆。
“天兒去沒事吧。”柔兒緊隨其後,略帶擔心的問道。
“他們雖然耍寶,不過武功絕對過關,天兒跟着他們絕對安全,不要擔心,呵呵,我們只要生好火,等着他們拿獵物回來就好了。”對於他們兩個,蘇子墨抱有着極大的信任,聞言毫不猶豫道。
“嗯。”輕輕點頭,幾人也不分身份,紛紛撿乾柴,生氣火來,就旁邊的小溪中打了些水來,然後席地坐下,各自聊着天。
蘇子墨偏過頭,靜靜的看着坐在身旁的人兒。
她安靜的坐着,眼神看向遠處,眉眼淡然。
一雙秋水剪眸帶着無限的柔情,風華絕代。五年前,他們也曾在旅途中停下來歇息,那個時候,有有琴豐裕,有碧兒。
五年後的今天,他們再次在旅途中停下來,雖然沒有了有琴豐裕和碧兒,但是卻有了天兒。
雖然他的萱兒失去了記憶,但是他相信,很快她就會再次恢復記憶。到時,也許就是自己生命圓滿的時候。
雖然很想逃避那段過往,但是,他更希望的是,擁有原來的萱兒。有着他們完整戀情記憶的瑾萱。
就算她恢復記憶之後,惱自己五年前被情蠱控制的那段時間,做過的那些畜生纔會做的事情,就算她恢復記憶之後不理自己,但是他依舊會守在她的身邊,直等到她原諒自己。
“你這麼看着我做什麼?”柔兒回過頭,卻不經意間看到了蘇子墨癡迷的目光,不由得臉色微紅,輕聲問道。
“萱兒好看啊。”對待她,他似乎永遠都不會隱藏自己心中的想法,柔和但卻直白的說着。
柔兒臉色更紅,正想說什麼,卻聽到一陣彷彿地震的轟隆聲傳來,大地震顫。
柔兒身子晃了晃,待穩住身子時,不由得目瞪口呆。
目光所及,墨雷和墨風兩人扛着一直碩大的熊朝着這邊走來,那熊,粗略估計,至少在幾百斤以上。
兩人看着修長的身影此刻卻像是螞蟻一般,被巨熊壓在下面,幾乎看不到他們,看着倒像是一頭龐然大物正朝着這邊衝來。
仔細一看,可以看到巨熊的上面,一個小點點坐在上面,肆意的笑着,童稚的聲音傳出老遠老遠。
她一直以爲兩人說要去打熊不過是開玩笑,卻沒有想到,兩人竟然真的打了一頭熊回來。
這熊這麼大,他們要怎麼把它剖開?又怎麼可能喫得完?柔兒目瞪口呆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