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大叔操着一口濃重地方口音的話。“去哪啊。”
“去最近的醫院,越快越好。”文心說道。
“好嘞。”
或許看文心臉上太過蒼白,司機大叔二話沒說的踩起了油門。饒是如此,等文心到了醫院的時候,那張小臉已經慘白如雪,沒有半點血色。
“姑娘,用不用我跟你進去!”司機大叔看着文心的模樣,有些放心不下的問道。
“謝謝了,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
文心一邊使勁的按着毛巾,一邊向醫院裏跑去。
“你說說你們現在小年輕的,不好好幹點正事,天天就知道尋死覓活的。你們這麼做,可想過你們的父母。”約莫四十多歲帶着眼睛的醫生喋喋不休的對正在輸血的文心唸到。
文心哼哈的答應着。
“哎,幸虧這傷口不夠深,要不然很有可能會傷到手筋,要是那樣,即便搶救過來了,你的這隻手怕是也廢了。”
醫生一邊給文心處理傷口,一邊教訓着文心。好好的活着多好。
“這麼嚴重?”
“你以爲呢,這可是大動脈,十指連心不是開玩笑的。幸好你這發現的夠及時,自己弄的也不錯,回去的時候多喫一點補血的東西,一個月就能補過來了。”
文心站在醫院的大門,看着自己左手提着的塑料袋子,神色有些古怪,直到現在她纔想起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她不知道她住在哪裏。
來的時候因爲着急她根本沒有那個心思去想她到底住在哪兒,現在可好了,自己的家都找不到了。
將錢包翻了一個底朝天,也沒有找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難不成她報個警?讓警察把她送回去?這個決定好想蠻靠譜的樣子。說幹就幹的文心拿起了電話。剛要撥號就被人撞了一下,毫無防備的文心連人帶手機都被撞飛了。
手機被摔在地上,瞬間四分五裂。
文心“”還真疼啊。
掙扎起了身。剛要回過身去看究竟是哪個不長眼的把她給撞了。就被人捏住了下巴,文心想要掙扎,只是任憑她用盡了力氣也沒能掙脫半分。
“文心有沒有人告訴你這個梗用爛掉了,居然跑到醫院來堵我,你可真是有本事了。”被黑超遮住的眼睛流出了一抹厭惡。這個女人還真的是討厭!
“”根本不知道你是誰好不好,雖然你長得好看,但是這也不代表你能隨意欺負人啊!
文心奮力掙扎,終於掙脫了某個男人的手。揉了揉自己被捏的生疼的下巴。
“你有病麼,我看你不應該來這裏,應該去精神病醫院看看。”文心憤怒的說道,
“你說,我有病?”慕寒一副喫了翔的表情。這個女人的膽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大了,竟然敢這麼說他!真是十分不可理喻!!
“我告訴你無論如何我都只會是你的哥哥,我奉勸你不要有其他的心思。”撂下這句話,慕寒便甩開了大步徑直走到了醫院。
徒留文心在風中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