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想好強,煉丹、醫道、功法個個不落人後,會不會在風水地相一途,也超過我們?”
一位落在後面的小隊員輕聲問大師兄劉玉讓。
劉玉讓聽了,摸着胡茬輕笑道:“星球一脈是該讓天下震動一下了。”
九隊員齊雲澤倒是光明磊落,“不管是會所、丹房的選址,還是守護師伯的那個禁陣,陳小想師兄都棋高一着。
在這方面,恐怕也只有大師兄能和他一較高下,咱們……不在一個階位!”
衆人聽了紛紛點頭稱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這些都是真才實學,可裝不來。
“比咱們強點也沒什麼,他是咱們師兄啊!”
衆人聽了頓時一笑,可不嘛,這種驚才豔豔的傢伙要是成爲仇敵纔可怕,現在是星球一脈的頂樑柱,有什麼好擔心的?
陳小想一箭離弦,竟然是第一個趕到,只見姜姍已經早早等在門口。
看到陳小想之後,眼中難掩期盼神色,“陳小想,地還丹煉製好了嗎?”
一路狂奔,陳小想雖然難掩憔悴神色,可是眼神囧囧,氣度瀟灑,讓人看在眼裏也不由得心生讚歎。
他望着小師妹微微點頭,“成了!”
“事不宜遲,諸位隊員結八仙陣,和我的設置的禁陣相配合,守在外圍。
姍姍、劉師兄、齊隊員,你們三個替我護法!”
地還丹可不僅僅是一顆丹藥那麼簡單,想要讓它發揮出最大功效,就得有響應的陣法配合纔行。
只有這樣,才能讓天地元氣隨着地還丹悉數注入患者體內,徹底激發出人體固有的那一絲先天之氣,從而把地還丹徹底吸收。
看得出來,高層對邱雲子也幾位看中,光是荷槍實彈的警衛就有將近一個連級單位。
瓊山宗一次偷襲,幾乎讓邱雲子身死魂消,一旦對方陳醒,那麼必將面對更爲嚴厲的報復。
四人互相對視,大師兄劉玉讓重重點頭,“開始吧!”
陳小想這才屈指扣開邱雲子的牙鄭,將地還丹納入其口。
煉製地還丹用了不少天材地寶,又經過無數人辛苦操持,一枚丹藥出世,頓時滿室生香,就連屋外都能聞得到。
丹藥不同丸藥散劑,一旦經過丹爐九轉煉製,凝結了天材地寶的精華,自然不會立竿見影,得慢慢吸收纔行。
約莫子夜時分,一幫人早已人困馬乏,卻久久沒有消息,不免有些焦慮。
幾位隊員已經開始悄聲議論,這地還丹到底管不管用,或者陳小想煉製的地還丹究竟有幾分功效。
沒法子,邱雲子和兩位師兄境遇不同,對待隊員的態度和方式方法也大相徑庭。
那二位是擇徒謹慎,教習嚴苛,所以纔會培養出陳小想這種天佐之才。
可邱雲子收徒好比韓信點兵,務求多多益善,放任其野蠻生長,之後纔會裁剪枝葉,修葺成材。
可以說邱雲子就是這幫徒弟的主心骨,一旦他出事,這些人不免人心惶惶。
就在這時,屋內護法的姜姍突然一聲尖叫,“活霸,醒了……”
屋外結陣拱衛的八名隊員,登時心神搖曳,八仙陣眼看就要潰散。
這八仙陣和陳小想先前設置的緊陣鄭聯,一旦匆忙撤陣,自然會對他產生影響。
一直在牀前伺候的陳小想不由得胸口一疼,張嘴就是一口老血噴出。
劉玉讓頓時厲喝一聲,“你們幹什麼,不知道八仙陣和陳隊員的禁陣相連嗎?”
衆人登時警醒,紛紛安定神魂,繼續穩固八仙陣。
劉玉讓這三位一時間滿臉愧疚,搖頭不已,陳小想卻擺擺手,“沒事,最近累得夠嗆,吐口血,鬆快!”
姜姍淚水漣漣道:“陳小想,對不起,師兄師姐也是擔心活霸,是我剛纔失言了!”
劉玉讓眉頭一皺,“不怨你,異能人最講修心,一句話就能動搖本心,算什麼異能人!”
他這話說的大聲,屋外的人也都聽得明明白白,於是個個反躬自省,安心守陣。
其實邱雲子只是眼珠轉了幾下而已,此時眼神渙散,應該只是應激反應,距離真正醒來,還有好大一段距離。
之後三天,陳小想每天都會喂下一顆丹藥,邱雲子的體徵以及各項指標也漸趨向好,醒來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
連日來衆人各守其位,勞苦異常,而這其中以陳小想爲最。
薛小冉、鄭琳琳幾次送來喫食,見到他之後都心疼不已。
好好一個豐神俊朗的得道高人,一通苦熬之後,現在鬍子拉碴,神情枯槁,像個油膩的中年大叔。
五天後,即便守陣的都是異能人,也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分,如果邱雲子再不轉醒,怕是這些隊員就得倒下幾個。
月明星稀,已經到了初秋時節,秋蟲鳴叫,樹影斑斕。
陳小想行功一週天後,覺得神清氣爽,剛要起來走動一下,忽然心神微顫,頓時化作一道閃電,電射而出。
劉玉讓最先發覺,正要隨後發動,卻聽陳小想說道:“我一人足夠,你們小心守護師叔!”
荷槍實彈的警衛都守在禁陣之外,晚上更不會隨意走動,駐守八仙陣的隊員們更是各安其位。
那麼,深夜闖界的一定仇家無疑!
“陳小想,坤位,前方百步!”
一位隊員大喊,陳小想立刻飛奔而去,還不忘留話叮囑,“各守本位,不要輕舉妄動,等我回來!”
一套陣再加一套八仙陣,外圍還有一個連駐守,對方要不是擁有活霸師伯那樣通天的手段,休想攻破。
可古話講有千日做賊的,可沒有千日防賊的,與其讓對方遊離在外,伺機而動,不如主動出擊。
這就是陳小想舍陣而出的目的所在,不管你是瓊山宗的餘孽,還是暗處窺視的敵人,老子都要把你揪出來。
陳小想全力發動,速度何其驚人,一道白線閃過,人影皆無。
邱雲子這些隊員頓時被再次刷新認知,合着前些天這傢伙出山的時候,還留了餘力,如今這身手,怕是活霸都拍馬不及,何況是自己。
卻說陳小想一路追索,在將要離開落月山的一刻,將對方截住。
“什麼人?”
陳小想擋在山口,望向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