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柯基客套幾句之後,順便讓他幫忙處理一下小舅子關慕楓的事情後,陳小想這才放下手機。
心中想着鄭鍵詞,掐着手,算着!
天時,能量晶石,寅醜,蠱蟲,十五,鬼節?三天後!
數分鐘過後,陳小想這才放下手,輕呼一口氣,打了個電話給德威視。
德威視接通電話,陳小想問道:“沒出現什麼事吧?”
德威視回答道:“一切正常。”
陳小想嗯了一聲,繼續道:“最近盯緊些,明天子時到後天子時都盯住咯,有事就打電話給我!若是看見一個衣衫襤褸的老道,也給我盯緊咯,別讓這老道對那家人有什麼動作。”
陳小想掛斷電話,打開電腦,從文件中找到了許晶晶的資料。
信息很仔細,復海高中,高二三班,學習前幾名,18屆五大校花之一以及許晶晶的愛好,放學走哪條路,喜歡什麼,討厭什麼都一清二楚。
看着這些,陳小想出了門,去了一家店面,着裝打扮一番,就出了門,卻沒有注意到,身後一雙賊溜溜的眼睛正注視着他的後背!
關慕楓眯着眼,口中自言自語道:“好你個姐夫,居然又想揹着我姐偷喫,有我在,沒門!”
說完,賊溜溜的跟了上去。
現在是下午六點,復海高中已經下課了,所有同學都陸陸續續揹着書包回家,許晶晶正在收拾東西,她是班上的學習委員,自然要比同學們晚一些,此時的她顯得有些愁眉苦臉,父親的怪病讓她最近精神狀態實在不佳,學習成績也開始下滑。
“晶晶,你這是怎麼了啊?跟妹妹說說,姐妹們幫你分憂。”一個扎着雙馬尾的女孩挽着許晶晶,問道。
許晶晶搖了搖頭,並沒有說什麼,只是拿着書包就往外走,雙馬尾旁邊另一個小姑涼也喊道:“晶晶,有困難一定要跟姐妹們說啊!”
許晶晶眼中黯然,心中不停的說着:沒用的,沒用的,沒人能幫我!
走在路上,許晶晶眼中一片死灰,已經看不到任何光明,正走着走着,突然撞到了一個人,許晶晶說了聲對不起,也沒看清來人,然後就想側身走去,卻不曾想被一隻大手給拉住,撞在了那人的懷裏。
許晶晶一驚,抬起頭,就看見一個男人,男人身穿淡藍色襯衣,西裝褲下穿着一雙皮鞋,梳着側背頭,什麼附和自己的眼光。
不過現在的她卻沒有心思,心中的霧霾讓她看不見陽光,許晶晶看着男子,淡淡說道:“先生,能放開我嗎?我還有事。”
男子笑了笑,放開了她,許晶晶立馬向前走去,男子說道:“小姐,我能請你喫頓飯嗎?”
許晶晶不給予理會,自顧自走着,男子也不意外,看着許晶晶的背影,一個字一個字說道:“如果,我能讓你父親醒來呢?”
許晶晶身子猛地一僵,立在原地,沒有在走了。
一家正宗的湘菜館中,男子和許晶晶坐在一個包間,桌上擺着各式各樣的湘菜,其中有武陵甲魚、君山銀針、祁陽筆魚、桃源雞、臨武鴨等等,這些都是許晶晶喜歡喫的。
許晶晶看着眼前的男人,狐疑的問道:“你到底是誰?”
這實在是太可疑了,男人的裝辦是自己覺得最好看的一套,這點的菜也是自己最喜歡喫的,還說他可以救自己父親,這就算傻子都能知道裏面絕對有貓膩。
男子笑了笑,道:“我叫陳小想。”
男人正是陳小想,知道許晶晶的愛好之後,他就去店裏打扮了自己,然後在路上等着許晶晶,時間不多不少,剛剛好。
“陳小想?”許晶晶輕喃一聲,然後看着陳小想,問道:“你有什麼目的?爲什麼你知道我這麼多?你到底是誰?”
陳小想微微一笑,並未直接回答許晶晶的話,道:“多喫點,這段時間累壞了吧!喫完我幫你治你父親的病。”
說着,陳小想出開始爲許晶晶裝飯夾菜,夾起許晶晶最愛喫的甲魚肉喂在嘴邊,許晶晶難得臉色一紅,輕輕將筷子咬住,喫了下去。
陳小想笑了笑,打開一瓶雪碧遞了過去,許晶晶再次臉色一紅,接過輕聲說了一聲“謝謝”。
許晶晶是一個很堅強的人,不過在父親的怪病之下,磨損了她的心,若不是內心強大,沒準自己也堅持不下去了。
對面樓的關暮看到這氣得咬牙切齒,猛地將望遠鏡丟在地上,氣沖沖的直奔陳小想而來。
彭!
關慕楓推開大門,正準備大喝一聲壯壯氣勢,只見陳小想掏出一張符紙丟了過來,關慕楓打開一看,上面刻畫着奇奇怪怪的符文和幾個繁體字:大力符。
陳小想轉過去,問道:“你是誰?”
關慕楓趕緊賠笑道:“走錯了,走錯了,不好意思這位先生,這位美麗的小姐。”
說完關慕楓就退出了房間。
“他說誰啊?”許晶晶問道?
陳小想給許晶晶夾了筷子菜,無所謂道:“誰知道呢,一個逗比吧!”
“哦!”許晶晶應了一聲,繼續大快朵頤着。
關慕楓看着手中的大力符,心中一陣狂喜,有了這大力符,以後自己賭輸了。也不怕那幾個鱉孫圍攻自己了。
誒?不對,我是要堅決不讓姐夫偷喫的,怎麼能這樣子就放手了呢?罪過罪過,下次決不再犯!
飯後,許晶晶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陳小想,陳小想微微一笑,道:“你父親是不是三天前得的怪病?並且血液是黑色的。”
許晶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陳小想,陳小想也不意外,繼續說道:“並且在三天之前一段時間你父親得到了一塊能量晶石,拿在手中愛不釋手,我說的可對?”
許晶晶連忙點頭,心中已經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了。這簡直太正確了。
“神仙哥哥,你有沒有辦法治好我父親?”許晶晶跑過去拉着陳小想的手,一臉懇求說道。
陳小想笑了笑,道:“不急不急,你父親現在並沒有微笑,只不過現在卻不能治,因爲害你父親的那個人還沒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