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想還記得當初自己與竇陽打賭的事情爆發出來後,軒輕舞的後援團竟然會找他的麻煩。
雖然什麼都沒做,就被小刀會和猛虎幫兩大幫派嚇得不輕,也足以說明軒輕舞在連雲中學內的人氣之高了。
當然,對於軒輕舞的容貌陳小想自是欣賞的,但還未到沉迷的地步。
前世,什麼樣的美女他沒有見過,比之軒輕舞還要高傲自負的聖女、神女想要自薦枕蓆的也不在少數。
再說了,關夢溪與軒輕舞想比也並不差。
只是陳小想很是好奇,軒輕舞不像是一個普通的中學生,也不知道爲什麼回來到連雲中學。
這也只是陳小想自己雜亂的思緒罷了,倒也沒有太過深究,並不是每一件事情都要尋求答案的。
只是陳小想的目光終於引起了監考老師的注意。
一個監考老師走了下來,不經意看了軒輕舞一眼,眼中滿是驚豔,隨即又把目光頭像陳小想,瞪了陳小想一眼,似是在警告陳小想老實點。
陳小想聳了聳肩,有些不在意的模樣。
監考老師見此也沒有說什麼,只是搖搖頭,從陳小想身邊走了過去。
不過在他眼裏,軒輕舞的確是美的不像話,陳小想或許是被軒輕舞吸引了,才這樣一直看着吧。
陳小想倒也沒再看軒輕舞,畢竟他身後還有着一個正牌女友,陳小想若是太肆無忌憚,讓關夢溪發現了就不好解釋了。
考試的時間總是很短的,到了時間,有些人或許連題都沒答完,但是卻不得不交捲了。
陳小想同樣是把試卷交了上去,然後出了考場,在教室外面等着關夢溪。
很快,關夢溪秀眉微皺地走了出來。
“想什麼呢?”
一個聲音陡然在關夢溪耳邊響起,關夢溪嚇了一跳,待看到是陳小想的時候,沒好氣地白了陳小想一眼。
關夢溪拍了拍胸口道:“死陳小想,你幹什麼嚇死我了。”
陳小想伸手拉住關夢溪的小手。
關夢溪四處連忙打量了一下,剛考試完,很多人都湧了出來,但是並沒有多少人
注意到他們,饒是如此,她的也不禁紅了臉頰。
但是關夢溪還是沒有掙開,任由陳小想拉着她。
“我看你皺着眉,不知道在想什麼,這才問你啊。”陳小想道,“而且,要經常笑纔是啊,要是習慣皺眉,會很容易變老的。”
“怎麼,你現在就嫌我老了?”關夢溪嘟起了嘴巴。
陳小想忙道:“這可沒有,我們家夢溪永遠是年輕漂亮的,就算變老也是我變老,到時我還怕你嫌棄我呢。”
關夢溪哼哼兩聲,沒有說話。
陳小想拉着關夢溪向校外走去,準備先去喫個飯,然後再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準備迎接接下來的考試。
“對了,你剛出來的時候,想什麼呢,那麼發愁?”一家飯館內,陳小想問對面的關夢溪道。
二人此時是坐在大廳內,畢竟考生太多了,早已沒了包廂。
關夢溪用筷子搗了搗米飯,嘟起小嘴巴:“我在想一道題的答案正確不正確。”
陳小想失笑。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關夢溪看到陳小想發笑,白了陳小想一眼道,“你肯定會說考試都過去了,卷子也交上去了,就算知道正確答案又能怎麼樣呢?”
“是啊……”陳小想笑道,“看來我們兩個真是心有靈犀啊。”
“哼……我知道道理,但還是忍不住要想嘛,你說我要怎麼辦?”
關夢溪說着竟然有點撒嬌的意味。
陳小想放下筷子:“想就想唄,也就是我這樣沒心沒肺的人不在意,估計其他考生每一個都會像你這麼糾結,所以你也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嗯!”關夢溪狠狠點頭,很是贊同陳小想的話,“好了,經你還這麼一說,我也不想了,即便想也沒用。”
陳小想點頭:“這纔對嘛。”
“陳小想?”一個聲音陡然響起,陳小想不禁抬頭看去。
“哦,這不是班長嗎?”陳小想看到來人,不禁笑道。
“沒想到你也在這裏,看來你的考場也是在連雲中學了。”楚河笑道,“關夢溪同學也在啊?”
“嗯。”關夢
溪點頭,“班長,你也在這裏考試嗎?”
“是啊。”楚河點頭,“不過你也別喊我班長了,馬上都要畢業了,班長什麼的就不好喊了。”
“好吧,楚河,要不坐下來一起?”陳小想看了看,四周沒了位置,便對楚河道。
楚河猶豫了一下,笑道:“也行,那就打擾了,正好我還有事要和你說。”
“對了,忘了介紹,這是薛靈,是我的女朋友,也是咱們學校的。”楚河又道。
陳小想這才注意到,楚河身邊跟着一個漂亮的女生,女聲顯得嬌小玲瓏,小鳥依人,容貌比之關夢溪也不差多少。
“你好,我叫陳小想,這是我的女朋友關夢溪。”陳小想同樣介紹道。
關夢溪聽到陳小想說她是他的女朋友,雖然有些羞澀,但還是打了聲招呼:“你好。”
四人重新坐了下來,關夢溪坐到了陳小想的身邊。
接着又重新讓店家上了一些菜。
喫得差不多了,店裏人也少了很多,不顯得那麼嘈雜了。
“楚河你說找我有事,不知……”陳小想問道。
楚河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嘴,然後道:“其實這件事不只是與你有關,與關夢溪也有關。”
“哦?”陳小想露出詫異的表情,關夢溪也是疑惑地看向楚河。
楚河笑道:“我也不賣關子了,其實就是關於高考過後班級聚會的事情。
我們畢竟在一個學校三年了,在一個班幾也是那麼長時間了,說要分開,肯定是有些不捨的,若是不辦一個聚會,總會有些遺憾。”
陳小想聞言,沉默了下來,關夢溪看陳小想沉默,也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陳小想才道:“說起來,我已經不算是連雲中學的學生了,這聚會也是沒有必要參加的。”
楚河道:“不然,不管怎麼說,連雲都是你的母校,在這裏你待的時間同樣不比我們短。我知道學校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你對學校同樣沒有多少好感,但總有一些留戀吧,而且我想關夢溪同學應該想要參加的,你又怎能不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