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想嘆口氣:“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夢溪都不願意讓你管,你瞎操什麼心啊,再說了,難道夢溪和我分手了,你就會認爲你們能在一起嗎,別做夢了。”
路宇臉色再一次漲紅:“我,我就算不能和夢溪在一起,也不能讓你騙夢溪。”
“得了吧,我不想和你這樣腦殘的傢伙說話。”陳小想擺擺手,對路宇的不開竅有些無奈。
這時,房門響了,然後門被打開,走進來一個身形矍鑠的中年男子,中年男子額頭有些皺紋,頭上也有一些白頭髮,可能是過度辛勞所致,不過整個人的精氣神卻很高漲,讓人不由自主對我會受到影響。
“關教授。”盧宇連忙起身,恭敬地喊了一聲。
“是小宇啊,坐,坐。”關父招呼道。
“伯父好。”陳小想也是起身,恭敬地喊道,“我是陳小想。”
“哦,你就是陳小想?”關父看向陳小想的眼中充滿了審視的意味,畢竟是自己女兒的男朋友,是要關乎一輩子的,馬虎不得。
“不錯,我就是夢溪的男朋友陳小想。”陳小想直視着關父,面帶微笑。
“嗯,你先坐下吧。”關父沒有說更多,壓了壓手示意陳小想坐下。
這讓路宇有些難受,他還以爲關教授會對陳小想不滿呢。
“伯父您也坐。”陳小想卻道,然後又倒了一杯茶,放在關父面前。
路宇見此,心中竊喜,因爲他知道,關父並不喜歡喝白開水,而是喜歡和茶葉茶,特別是西湖龍井。
但是讓路宇失望的是,關教授竟然沒有絲毫地反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什麼也沒說。
“小夥子今年多大了?”關父開口道。
“剛過十八歲。”
“哦,和夢溪是一樣的年紀,聽說你們曾經是同學?”
“不錯,我們當時是同桌。”陳小想點頭道,“不過高考前被開除了,我只好轉學了。”
“這件事我聽說了,鬧得沸沸揚揚。”關父淡淡地說道,“當時說你是年級第一,不知道你的真實成績如何?”
“高考成績馬上就會下來,還請伯父拭目以待。”
“嗯,有信心,很不錯。”關父讚揚了一句,“不過光有信心還不夠,信心並不代表實力,所以,我需要看到你的實力纔行。”
“是,伯父。”陳小想回答道。
路宇卻在這時插嘴道:“關教授,我對這陳小想也算是瞭解了一點,雖然是拿過一次的年級第一,但是之前都是墊底的,高考這種考試可是最公正的,一些小手段就無法使用了。”
路宇這話不可謂不毒,分明就是說陳小想是一個投機取巧之輩,上一次年級第一也只是因爲抄襲罷了。
路宇覺得,向這樣的老教授應該最反感學生考試作弊的。
只是路宇忽略幾點:要是關父並不反感抄襲呢,再者說,要是陳小想的成績是真實的呢?
這些不是路宇想不到,而是他不願意去想,所以纔會這般說。
但是有時候說出的話就像是潑出去的水一樣,無法收回,路宇這樣明目張膽地貶低陳小想,在別人眼裏又是另一種情況了。
陳小想淡笑一聲,並未說話。
而關父卻呵斥道:“小宇,做事說話不要這麼莽撞,沒有親眼見到,你怎麼能說是假的,有時候就算是親眼見到,也不一定是真的。”
“是,是,我知道了。”路宇臉上露出羞愧之色,但是眼中卻有些得意,因爲他並不覺得自己剛纔的話有問題,反而認爲自己所說的會在關教授心中埋下一個種子。
畢竟陳小想之前的成績和這之後的成績有很大的跨度,只怕沒有幾個人會向關夢溪一樣信任陳小想的。
“陳小想,有時候,過程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結果,但是,若是你的實力若是不能給匹配所擁有的東西,帶給你的不一定是好處,更多的是無法預料的壞處。”關教授又看向陳小想,語重心長地說道。
陳小想點頭,恭聲道:“多謝伯父教誨,我銘記於心。”
而這聽在路宇耳中,則是成了關教授在警告陳小想,心中不由得有些竊喜。
“老頭
子,回來了還不趕緊過來端菜!”廚房裏,關母喊了一聲。
關父還未動作,路宇就騰得一下站了起來:“我去,我去,哪能讓關教授去呢。”
說着,路宇已經跑進了廚房。
陳小想見此一幕心中有些哭笑不得。
關父也是愣了一下,隨即搖頭笑笑:“路宇這孩子,心地還不錯,學習也很努力,但是就是社會歷練的太少,等以後畢業了,少不了要喫大虧。”
陳小想則是道:“伯父不能這麼說,他喜歡錶現自己並沒有錯,只要時機用對就可以了,說不得還會有很大的成就呢。”
關父看了陳小想一眼,怎麼也不覺得陳小想像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反而更像一個看透世事的大德之人。
陳小想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只是卻有些無奈。
“少年老成,或許是一個褒義詞,但是,在某種程度上,它也是一個貶義詞,陳小想,你還小,不要這麼地老於世故,這樣並不好,你還是要做你這個年齡該做的事情,不要等老了才發現沒有什麼可以懷念的。”
陳小想點頭:“嗯,我記住了。”
這時,路宇從廚房端了菜出來,看到陳小想還是老神再再地坐在那裏,眼中露出了挑釁之色。
陳小想有些無語,路宇這種置氣,就好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
其實陳小想要想對付路宇很是簡單,只要他使點小手段,保準讓路宇摔個跟頭,連手中的菜都保不住,但是他還不屑於用這種手段對付路宇。
所以陳小想直接無視了路宇的挑釁。
飯桌上。
“陳小想,你有什麼打算嗎?”關母問道。
陳小想道:“我打算先和夢溪把駕照考出來,然後等高考成績出來後,我與夢溪一起報潭紫大學的志願,我們一起去帝都學習。”
說着陳小想夾了一筷子菜給了關夢溪,關夢溪很是自然地夾起喫了起來,然後和陳小想溫馨地對視了一眼,不過又反應過來這裏的場合有些不對,臉色當即紅了起來,埋頭扒起了米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