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詩韻的事就不勞你們了。”說着秦母就轉身進了門,然後把門給關上了。
“詩韻姐你這麼着急做什麼?”陳小想被秦詩韻拉進屋子,不由得打趣道。
秦詩韻連忙甩開陳小想的手:“那些老太太們一個個閒的沒事做,整天就知道嚼舌根。”
“我覺得她們還挺熱情的啊。”陳小想不明所以。
“哼,不理你了!”秦詩韻說着,轉身進了房間。
這時秦母也回來了,看到陳小想連忙招呼道:“小夥子,你先坐下。”
“伯母,我叫陳小想,您喊我陳小想就可以了,也不知道您喜歡什麼,所以只好買了一些營養品,還望您能不嫌棄。”陳小想微笑着說道。
“這孩子,你來就來了,還買什麼東西。”秦母目光沒有看陳小想帶來的禮物,而是上下打量着陳小想。
“陳小想是吧,你今年多大了?”秦母越看越不對勁,忍不住問道。
“十八了。”
“十八?”秦母有些驚訝,“這麼小啊,你現在做什麼呢?”
“不瞞伯母,我剛剛高考結束,現在正等成績呢。”
秦母這下臉色有些微變:“剛高考結束。”
這時,秦詩韻提着一壺茶走了出來,給陳小想倒了一杯水。
秦母卻站了起來,拉着秦詩韻就要進裏屋,同時對陳小想道:“陳小想,你先喝水。”
“媽,你做什麼?”秦詩韻有些不解,可還是任由她母親把她拉進了屋子。
陳小想在外面不禁露出一絲苦笑,雖然不是有意偷聽,可秦詩韻和她母親的談話還是清晰地傳到了他的耳中。
“詩韻,你和他是怎麼回事,他剛纔說剛剛高考結束?”
“媽,你就別管了,我們之間的事情我們自己解決。”
“怎麼能不管,那陳小想比你小了三歲,你這是老牛喫嫩草啊?”
聽到秦母這彪悍的話,陳小想在外面也差點一口水噴出起,可以想象,此時秦詩韻一定是羞澀不已。
“媽,你胡說什麼呢,什麼
老牛……我纔不是老牛呢。”
“好,好,你不是老牛,可陳小想也太小了,而且剛剛高考結束,你們兩個怎麼會走到一起的?”
“他之前來醫院看病,然後我們就熟悉了。”
“你們之間是真的嗎,我怎麼看不出來?”
“當然是真的。”秦詩韻聲音有着幾分急切,而且有着一種想要得到母親認可的期望,只是她自己無法察覺罷了。
過了一會,秦母和秦詩韻走了出來。
秦詩韻說道:“陳小想哥,你家還有什麼人啊?”
“我家裏只有一個姐姐。”
“哦?”秦母一驚,沒想到陳小想家中情況是這個樣子的,不過卻沒有在這件事上多問。
“陳小想,你說你剛剛高考,那你準備去哪裏上學,是在本地嗎?”
陳小想搖頭:“我打算去帝都潭紫大學。”
“潭紫大學?”秦母又是一驚,“沒想法你的成績這麼好?”這句話存了幾分試探。
“還行吧,不過去潭紫大學應該是可以的。”
“那陳小想,你要是去了帝都,與詩韻可就是隔了太遠了,你難道沒有想過在南陽市上大學嗎,南陽市也是有重點大學的?”
陳小想沉默了一下。
“媽,你別這樣,陳小想有自己的想法,你就不要爲難他了。”秦詩韻連忙說道。
“你這丫頭,還沒過門呢,胳膊肘就向外拐了。”
“媽,你胡說什麼呢?”秦詩韻大羞,把頭埋了下去。
“陳小想,我不是逼你的意思,我是擔心你們之間的感情經不起距離的考驗,很多異地戀都是以失敗而告終的。你們要是真心相愛,在不在一起也沒什麼,只要你們自己經得起考驗就行。”
陳小想點頭道:“伯母的話很正確,但是潭紫大學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若是有機會,我自然不會放棄。”
秦母見此,也不再談論這個話題,轉而問起了陳小想與秦詩韻是怎麼相戀的。
“我之前受傷住院,當時就是詩韻一直照顧我,本來我是把
詩韻認作了乾姐姐,但是到最後我們才發現彼此之間並不是姐弟之情。”
秦母點頭道:“其實詩韻也大了,但是找男朋友這種事,我還是要過問的,現在你才十八歲,年齡並不大,不知道你對以後有什麼想法?”
陳小想沉吟一下道:“我上大學也只是圓一個夢想罷了,而我的姐姐也是希望我能上大學,只是我本身是並不看重的,等大學畢業之後,我還是會回到南陽的,因爲我在這裏與世貿國際合作研發了一種美容美顏的藥物,很有市場,相信再有半個多月就會推廣開來。”
“世貿國際?”秦母皺眉思索了一下道,“最近電視上老是播放一種美顏藥的廣告,好像就與這個世貿國際有關,難道就是這個?”
陳小想摸了摸鼻子道:“應該是吧,我也不清楚,因爲我並不喜歡處理這些事情,所以一直都是我的姐姐代理的。”
“哦,對了,伯母,內部的藥品我這裏沒有,不過這種藥品的原型我這裏還有一些,公司研發的藥物就是根據這而進行研製的,您可以試一試。”說着陳小想掏出一個小瓷瓶,裏面裝着三枚龍眼大小的丹藥,正是陳小想根據美容藥物的藥方用乾坤鼎煉製的。
“伯母使用的時候,一次用一半就行了,用法就是把它放進熱水裏,然後攪勻泡澡就行了。”
秦母好奇地接了過來:“那好,我試試。”說着,看着瓷瓶,有些疑惑是不是真的能有美容的效果。
“嘭嘭嘭。”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拍門的聲音,讓屋內的三人皆是眉頭一皺。
“你們坐,我去開門。”秦母連忙站起來,走向門口。
“你們怎麼又來了?”秦母打開門,看到門外的人,聲音冷了下來。
陳小想與關夢溪有些擔心,也走了出去。
“就是他,就是他打斷了吳大海的胳膊。”一個人指着陳小想大喊道。
“就是你打傷了我的人?”爲首的是一名青年,有幾分氣質,長相也不錯,只是顯得有些陰柔,而且臉色蒼白,眼窩身陷,顯然是縱慾過度。